首页 > 历史军事 >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汐家锦锂

第305章 老不正经的姑姑?

小说: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作者:

汐家锦锂

分类:

历史军事

答应找的男人们?

苏惊寒听到这话,额头直接冒出三条黑线,心中那点火热瞬间被愤怒占据。

他猛地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又快速抽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顿时鲜血流出。

段诗琪被他这一咬吓住,愣愣地抬着那双含泪的眼,傻傻盯着眼前暴怒的男人:“你……干嘛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本皇子这是惩罚。还介绍男人,段小姐玩得花,胆子也大啊?

苏惊寒脑中闪过方才闻声赶来的画面。

他们赶到时,院子里一片混乱,屋门也没关。

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段诗琪神色恍惚地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

她手里捏着破瓷片,正厉声威胁那些人:“我父亲是段南雄,宸荣公主是我闺中密友,识相的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父亲和宸荣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面上气势十足,可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双腿在发颤。

外强中干,不过是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苏惊寒蓦地勾了下唇,觉得有意思。

就在他提步要进去时,那被众星捧月、面色苍白、身材瘦弱的少年有了新的动作。

他没有被段诗琪的威胁吓住,反而将这当成一场特别的挑战。

他似乎格外享受,把枝头高花摘下,再狠狠揉碎踩烂的快感。

少年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兴奋地指着段诗琪。

“本世子真是快要被你吓**。不过没关系,等本世子玩完你,就把你埋在院子里当花肥。你进来时应该看见了吧,左边的花开得极好,那下面,正埋着许多跟你一样的美人呢!

段诗琪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上露出恐惧与嫌恶。

可在少年指挥打手逼近的瞬间,她依旧毫不犹豫,举起瓷片狠狠割向自己的手腕。

宁死不屈,倒是有几分骨气。

苏惊寒指尖一弹,一枚碎石直射而出,精准打落了她手里的瓷片。

随后,他带人控制住局面,本是让段诗琪去屏风后把衣服穿好。

谁知段诗琪早已被人下了药,药性发作。

苏惊寒察觉不对进来查看,竟差点被药性迷乱的段诗琪魅惑,

险些失了分寸。

段诗琪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捏碎,此刻理智不清,只凭着性子闹腾。

她呜呜两声,想用蛮力甩开苏惊寒的桎梏,可脑袋晃了几次都没能挣脱。

她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又欺负我。我就是找几个男人怎么了?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不靠谱。呜呜……

苏惊寒被这哭声闹得又心烦又无奈,心却软了下来,情不自禁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想哄又不知如何开口,想让她闭嘴,又怕她哭得更凶。

段诗琪见他没了动作,周身的压迫感散去,又恢复成被药性支配的模样,继续呜呜哭着,脑袋往苏惊寒身上蹭。

苏鸾凤就在这时赶了过来,径直闯进了屏风内。

方才她见屋内苏惊寒带来的下属个个面面相觑,垂着头不敢张望,又听见屏风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哭声与娇媚声响,生怕苏惊寒年轻抵不住诱惑着了道,这才立刻冲了进来。

可看清双腿缠在大侄子身上的女人是张熟面孔时,她暗自懊恼自己太过冲动。

“那个,打扰了。要不你们继续?

苏鸾凤用手虚遮着眼,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透过指缝实在没忍住,又多看了两眼两人此刻的姿势。

男人一手托着女子的臀部,衣袍凌乱,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

女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同样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还在不断往他怀里蹭。

苏惊寒这会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心里暗道:老不正经,哪有姑姑这么打趣侄子的。

不过姑姑常年行军打仗,性子直爽些,他也能理解。

他长吐一口气,试图阻止段诗琪再往身上蹭,眼看拦不住,干脆一记手刀劈在她的颈侧。

段诗琪当即晕了过去。

苏惊寒腾出手,连忙解释:“姑姑,刚刚问清楚了,段小姐是被孙长安掳来的,也是他下的药,我只是想帮她。

“帮到身上来了?

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caixs.com‱(请来才小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这事不用苏惊寒多说,苏鸾凤也能猜到七八分,只是语气里已没了调侃。

苏惊寒眸色一顿。

苏鸾凤正色道:“等她醒了,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姑娘家的清白,不能辜负。

苏惊寒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点了点头。

他本想

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外袍裹住段诗琪,可目光掠过那件银色锦袍时,指尖微缩,最终利落脱下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严实,横抱了起来。

苏惊寒一脚踢倒屏风,抱着段诗琪,带着苏鸾凤走到被押跪在地的少年面前,对她道:“他就是孙长安。

在场的都是苏惊寒的心腹,知道苏鸾凤的**,但孙长安不知情,所以苏惊寒没有直接称姑姑。

孙长安虽被制服,眼底的嚣张却丝毫不减。

见有人靠近,他立刻抬起头。

在看到苏鸾凤那张经过掩饰却依旧出众的脸时,呼吸骤然一紧,眸底泛起贪婪与疯狂。

“好漂亮的美人儿,要不你陪本世子玩玩?等玩完了,本世子一定拿你做最好的花肥。孙长安的眼神腻歪,语气更是令人作呕。

苏鸾凤此刻明明是男子打扮,他却张口就喊美人,可见是个男女不忌的疯子。

苏惊寒一想到孙长安对段诗琪做的那些事,怒火瞬间冲上心头。

什么东西!

他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孙长安的心口。

孙长安当即被踹飞出去半米多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过,他那股疯劲却是不减,只一只手捂住被踢疼的胸口,那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苏鸾凤,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美人,你等着本世子,本世子一定会把你弄到手。说完,他侧了侧脸又盯向了苏惊寒,只是面对苏惊寒时又换了副嘴脸,换成了恶狠狠的威胁:“你是什么东西,敢闯到本世子府里,对付本世子。

“本世子的母亲是公主,外祖父是国公爷,还有太后姑奶奶。本世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是天捅下来了,也有人担着,你们敢这么对本世子,你完了。

苏鸾凤完全没注意孙长安在说什么,而是只单单盯着孙长安的脸,越盯,就觉得孙长安长得确实和温栖梧相似,那鼻子,眼睛,眉毛,简直如出一辙。

就单凭孙长安这副长相,只要有心稍稍琢磨,必能发现端倪。

也就能解释,为何遗星会将镶阳带在身边,而不让这孙长安露面了。

“姑姑,这小子说他在院子的花下埋了许多姑娘做花肥。我看他是真的不顺眼,要不杀了吧。苏惊寒是真的动了杀机,他咬着牙,攥紧了

手指,压着声音对苏鸾凤道。

苏鸾凤在确定完孙长安的长相之后,心里就有了计较。

她吩咐道:“你让人去院子里将他说的地方挖开,如果为真,立即通知大理寺,把他收监。”

孙长安可是温栖梧和遗星私通的重要证据,她来之前还在想,就算见到孙长安后,确定孙长安是温栖梧的儿子,又要找个什么正当理由,把他抓起来。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她找,只要本身有问题的人,那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破绽。

“是。”苏惊寒应声,着人将孙长安重新压制在地上,再找了张椅子将段诗琪小心翼翼放在上面,盖好披风。

这才着手安排人将那片花圃挖开。

孙长安当真是嚣张大胆,不但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杀了人做花肥,就算是将人掩埋了,也只是走个过场敷衍了事地挖了个浅坑。

花圃铲去,不过是几铲子,就看到了浅坑里并排埋着的几具尸体。

有两具看起来已经**很久,已经白骨森森,有一具应该死的时间不长,还是半腐。

腐臭的气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令人窒息。

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破碎的布料、年轻女子的发簪、小巧的玉镯,还有半块被腐蚀的胭脂盒。

显然,孙长安说的话,全是真的。

“畜生!”苏惊寒想到如果自己不是来得及时,段诗琪不久也会成为这尸体中的一具,气得发抖,一脚踹在旁边的花架上。

花枝断裂,花瓣落了一地。

苏鸾凤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也就这时,那管家总算姗姗来迟。

他瞧见眼前一切,脸色变了几变。

苏鸾凤走近苏惊寒一些,压着声音吩咐:“别和他废话,带着人直接离开!”

“好的,姑姑。”苏惊寒应声。

在孙守没正式宣布**的情况下,即便孙长安再得宠,在发现他身负命案的情况下,苏惊寒身为大皇子,想要带他走,就没有能拦得住。

不过,还是费了一番工夫,离开国公府时,已经是大半夜,雨也下得更大。

苏鸾凤先装模作样地让苏惊寒,将孙长安关进大理寺,随后便暗中让人将他转移到了长公主府。

这件事,除了苏鸾凤、

苏惊寒以及少数心腹之外再无人知晓。

苏鸾凤嘱咐冬梅好生审讯孙长安后便与苏惊寒一同走出地牢站在了地牢门口。

她望着树上悬挂的灯笼以及那淅淅沥沥不断落下的雨点缓缓开口道。

“寒儿那孙守卧床长睡不醒是假如今咱们又有孙长安这个铁证在手对付温栖梧又有了一分把握。眼下只需等着大婚当日对他发难便是。”

顿了顿苏鸾凤又叮嘱道:“不过孙长安被抓明日遗星必然会上蹿下跳说不定太后也会找你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姑姑就算是皇祖母找我也不怕。那三具白骨和段姑娘都是铁证。”苏惊寒抬头挺胸语气坚定毫无惧色:"“无论谁来问我也只会说孙长安被抓当日就自己**逃跑了。”

苏鸾凤看着他沉稳的模样微微颔首柔声道:“你今日也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好的姑姑。”苏惊寒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进雨中一直等在旁边的心腹将雨伞遮在了他的头上。

翌日。

苏鸾凤还在睡梦当中春桃就来报温栖梧让人提前来报信

苏鸾凤瞧了眼外面的天色也不过刚亮不久。

毕竟现在是冬日天亮得晚。

她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心道:温栖梧来得倒是挺快难道他现在还没有收到孙长安被抓的消息?

如此想着脸上的睡意也褪去大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道:“知道了。”

春桃应声退下苏鸾凤起身更衣褪去寝衣换上一身月白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既不失世家贵气又暗藏着几分疏离。

刚整理好衣袍便听见府外传来一阵轰轰烈烈的声响锣鼓声、马蹄声、侍从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

不用想也知道是温栖梧送聘礼的队伍到了。

苏鸾凤缓步走出内院远远便看见长公主府的大门外密密麻麻排着数十列侍从每人手中都捧着精致的礼盒礼盒上系着大红绸缎在微凉的晨光里格外扎眼。

最前方是八匹高头大马牵引的彩车车上堆着如山的聘礼有流光溢彩的奇珍异宝、质地精良的绸缎布匹还

有几箱沉甸甸的黄金白银。

连引路的小厮都穿着簇新的锦服个个神情肃穆排场极大。

温栖梧一身暗红色锦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正厅门口。

他一见到苏鸾凤就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后按捺不住脸上的喜意说道、

“鸾凤聘礼已备好皆是我精心挑选还望你莫嫌简陋。若是你觉得还差什么我让人再去准备。”

苏鸾凤瞥了一眼那声势浩大的聘礼队伍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温大人有心了。”

温栖梧见苏鸾凤神色缓和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

他就说没有人当真不喜欢被重视。

温栖梧脸上的笑意更浓往前又凑了凑眼神黏在苏鸾凤身上。

“什么有心无心的我这颗心从见你第一眼起就全挂在你身上了。”

“这聘礼算什么别说这些奇珍异宝就是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我都眼睛不眨一下。”

“往后你嫁过来我定事事都顺着你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苏鸾凤突然有一种双耳被针刺的感觉明明刚睡醒没多久却又莫名觉得浑身疲惫。

还是修炼不到家啊。

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脸上轻轻牵起一抹笑意应付着眼前的温栖梧。

与此同时枫叶居里。

远明守了萧长衍整整一夜方才他起身去洗了把脸、吃了点东西等折返回来时心瞬间提了起来。

床上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萧长衍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床榻指尖触到的暖意还未完全消散。

床上被褥凌乱可见挣扎痕迹想来是萧长衍醒来后自己拖着重伤的身子走的而且走的时间应该不长。

昨日太医说的话还犹在耳边。

将军强行醒来轻则落下残疾

他不过离开一会儿将军怎么就醒了还偷偷离开了?

远明心头一紧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冲出屋去一边吩咐守在院外的侍从。

“快!将军醒来不见了应该还没有走远!务必仔细些别放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