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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小说:

不要把前任生日设置成密码

作者:

初厘

分类:

现代言情

是的,第一次主动认下。

周劲凑到孟江玉的耳边,声音压到最低。

“则哥疯了吗?以前从来不提,现在觉得前夫也是夫,就是要扯上关系是吧。”

孟江玉推开周劲,给他一记白眼。

周劲也不敢再说话。

孟江玉神色凝重。

她比当事人陈时则更不愿意回想他们领离婚证那天。

夏日炎炎,却感觉冷的刺骨。

孟江玉怕晒,没拿伞,站在烈阳下,紧盯着民政局大厅办理离婚证的两人。

全程面无表情,眼神毫无交流。

最想离婚的她没有机会走进民政局,而最该在一起的人却坐在了里面,宣告他们过往十八年成为历史。

俞歆先一步从大厅出来,将红色的离婚证塞进帆布包,怯生生地瞥去一眼,挪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江玉追了几步,喊俞歆的名字。

她还在试图挽回,修复他们的关系。

亮起的红灯,急湍的车流折断了机会。

鱼儿游入蓝海深处,背影消失。

孟江玉呆站几秒,想起陈时则,急匆匆地往回找人。

陈时则站在路边垃圾桶,右手的烟吸了一半,两指间星火闪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红色离婚证,一下又一下地点着空气。

肩膀塌着,浑身透着颓靡。

从俞歆提离婚,他便一直这样,魂都没了,犹如行尸走肉。

孟江玉深吸一口气,心里也不好受。

一年前她陪着他们来领证,还以为是开玩笑,吊儿郎当的陈时则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证书到手后,还屁颠颠地跑对面派出所办迁户。

拿到户主写着俞歆名字,成员写着他自己名字的户口本后,得意地晒到他们几人的好友群,还高调地发了朋友圈。

还得意洋洋地发了一句“爷也是有主的人了”。

周劲笑话他是狗死乞白赖地给自己找了主。

陈时则难得好脾气地不回怼。

曾经有多开心,如今就有多失意。

烟燃尽,被粗鲁地压进烟灰缸里。

崭新的红本被撕碎,全部塞进垃圾桶。

每一下动作干脆利落,手背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此刻的震怒。

孟江玉走上前,再次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我下午的飞机去美国。”陈时则打断接下来的话,“工作室那边麻烦你了。”

孟江玉几次想将压在心口的疑惑问出,最后忍下来,回了好。

姗姗来迟的周劲从跑车上下来,跑到孟江玉身边,没眼力见地问:“真离了?”

得到孟江玉眼神警告,他还惊叹:“真的?俞歆真狠得下心啊。”

周劲的领子猛地被拽住,陈时则神情冰冷,理智的弦差点没绷住,拳头就挥下去了。

一反常态的陈时则吓懵了两人,谁也不敢出声。

“离他妈离。”

“只有亡夫。”

他们起初只当陈时则说气话,顺着毛哄了会儿。

后来,在陈时则抑郁症状加重,他们都怕他哪天想不开真的了结自己。

所以没有人敢提离婚两字,背后也不敢议论。

真的怕一语成谶。

而如今,陈时则自己提了。

只是为了讥讽俞歆。

而在好友看来,更像一种控诉。

在尔虞我诈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陈时则早已习惯用假面掩盖情绪,而此刻他却用最伤人的话去说。

那语气充满被主人抛弃多年,不愿意认回的委屈。

孟江玉和周劲交换眼神,谁都不敢出声,生怕出言不慎彻底坏了氛围。

所有人都在等俞歆的反应。

俞歆的电话响了,她低头查看。

没有接,挂断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她看向对面手不自觉握在一起的两人,最后落向陈时则,神情略呆:“麻烦了。”

无人猜出她的心思。

“我来送吧。”孟江玉不放心两人独处。

而陈时则动作更快,已经追着俞歆出门。

门被用力推开,扇动几下。

从缝隙看到陈时则用着近乎粗鲁的力度板住俞歆的肩。

周劲拉住孟江玉,摇头示意她别出去。

“不会真动手吧?”孟江玉心急如焚。

周劲和陈时则是大学同学,可太了解他了:“绝对不会,他被俞歆甩了都扇自己,哪里舍得打她。”

孟江玉一脸不可置信。

周劲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陈时则对俞歆有着病态般的占有欲,无法用正常逻辑判断。

不知道也正常,怕是连俞歆自己也不知道。

俞歆吓了一跳,因为一通电话变得迟钝的思维都被激活了。

“你……干什么?”

声音微抖。

陈时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了手,冷声说:“门口等着,我去取车。”

并不想这样说,她一定会走掉,但想起她脸上惊恐的表情,他瞬间理智了。

意料之外,俞歆没有走掉,真乖乖地等在大门口。

她睫毛垂下,看不清任何情绪。

风吹乱微卷的长发,缠着白皙的脖子和小巧的锁骨。

远远瞧见,加了油门在她前面停下,降下车窗。

俞歆看过去,有瞬间的错觉她眼神是空洞的。

“说完我就走。”

“上车。”陈时则声音比今晚室外温度还要冷。

犹豫再三,俞歆打开了车门,坐进去。

“去哪?”他问。

俞歆报了银杏大街。

那边没有居民区,不是家的位置。

她还有要见的人?

不记得她身边有谁是半夜十点也要去见?

车子启动,行驶平缓,速度和跑车并不匹配。

“你放心好了,我并不打算入职鲸鱼。”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废话?”他唇角勾出清淡的弧度。

俞歆捏紧帆布包的一角:“嗯,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再见面。”

这才是她今晚要说的话。

车子停下,好在速度不快,安全带差点要勒疼人。

“俞歆你别太自以为是,说得好像是我要出现在你面前,我有这么贱?爱去招惹前妻。”陈时则额角紧绷,后牙槽紧合。

“我没有任何恶意。”俞歆头偏向车里昏暗的那边,“以前和你在一起被照顾太好,分开后发现自己生活能力挺差劲的,最近才好转起来,你就当这话是对我自己说的吧。希望你不要误会。”

“说不误会我就听?”陈时则解开安全带,轻蔑笑,“你还是我老婆吗?”

男人身上淡淡的蔚蓝香笼罩而来。

她拽着帆布包的力度紧了紧,手指泛白。

陈时则瞥过,视线落在她脸颊边的碎发,凑近,似恶魔低语:“俞歆你可真自私,你永远爱的都是你自己,怕孤独所以跟着我,怕如今的生活被打乱警告我远离。”

玩他真像逗狗。

俞歆没有反驳,他甚至在她眼底看出茫然。

他的话,似乎听进去了,且认同了。

妈的,该不会点醒她了吧?

车锁解开。

“下去。”他的心烦意燥快要掩饰不住了。

俞歆看向窗外,才发现车子停的正是要去的地方。

车门开又关,三秒不到。

陈时则注意到一个男人从咖啡厅里出来,笑意盈盈地走向俞歆,主动地接过她的包包,她也默契地交出去。

认出来男人,是俞歆高中同班同学,薛亦津。

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背的青筋暴起。

过去的种种回忆向他袭来,一种背叛感油然而生。

冬日深夜的公路空无一车,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像极了此刻他的心。

“叛徒!”

油门踩到顶,跑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车子唰地开出去,车尾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消失在街道。

薛亦津蹙眉盯着消失的车子,“市区飙车,真没素质。”

俞歆目光偏了偏,收回,没有搭话。

“是你认识的人吗?”薛亦津确定没看错,俞歆是从那辆车下来的。

俞歆沉吟片刻,不知如何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也不擅长撒谎,别人担心要用下一个谎言去圆,她是可能忘记,随时会露出马脚。

薛亦津感到氛围略微尴尬,哈哈笑了几声,试图缓解。

“我们回屋内吧,冷。”俞歆手揣到兜里。

薛亦津顺着跳过话题,带起了路,展开笑颜:“你上次说打算到游戏公司实习,我问过我们组长了,她和你聊一聊。”

“我……最近没有打算了。”俞歆不想欠人情,“我也是聊天随口一提,你不用为我费心思。”

“怎么能算费心思,我也在公司上班,弄到一个内推名额不是难事。”薛亦津笑眯眯说,“我也相信你能靠实力争取到实习机会。”

薛亦津的安慰让俞歆感觉心脏被轻轻地揉了揉,她会心一笑,还以为只是简单的聚会,看了眼酒吧的位置:“既然走内推去面试,那还是暂时不要在非正式场合见面了。”

“是我考虑不周。”薛亦津挠了挠脑袋,憨憨地笑了声,“我送你回家吧。”

“不了,我打车吧。”俞歆微笑说,“你们是同事聚餐,离席太久也不好。”

薛亦津心暖洋洋的:“我陪你等车。”

这次俞歆没拒绝,站在路边等车,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多是薛亦津在说,俞歆在听。

话题翻来覆去全关于学生时代。

不过他们都很识趣地跳过某个人。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的那刻,俞歆暗自地松了口气。

聊关于过去的任何话题对她来说都很有压力。

并不是不提就没事,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

但他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那便只能想办法离场。

车子再次启动,她卸力靠着车凳靠背,看着划过的街景,回想到跑车内和陈时则的对话。

她爱的只有自己?

好像是吧?

俞歆浑浑噩噩回到家,一头栽入沙发,望着落地窗外的月光,睡着了。

她梦到了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周。

外婆病重到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医生宣布已时无多日,所有的医疗设备全部撤离,只戴着鼻氧管维持生命状态。

凌晨的医院走廊并非静悄悄,护士台时不时有呼铃声响起,悬挂在天花板的显示屏闪动红色的光,衬得周围阴森森的。

俞歆贴着冰冷的白瓷砖,木讷地站着。

脑子里回想母亲和小叔在医院楼梯间的谈话。

外婆有一笔存款,想要继承就要收养她。

他们越争声音越大,声音回荡整层楼。

无一人想要收养她。

但他们都想要钱。

外婆走了,意味着她没有家人了。

俞歆强忍着哭声跑出来,回到病房,沉默地坐在角落,等待他们宣判最后的结局。

外婆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母亲和小叔终于不吵架了,十多年争锋相对的姐弟短暂地和了好,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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