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看她满脸疑惑,挑眉:“怎么,他没和你说?”
“没有。”
郑氏皱眉,看着女儿那茫然的神色:“你们没吵架?”
谢恒知叹了口气:“当真没有,近来他早出晚归的,回来也是歇在外书房。他忙嘛,我也不好去打扰。”
郑氏看着女儿那模样,说道:“你不关心他。”
这样无所谓的神色,甚至没有开口去问,一看就是心里还空着,人未住进去。
谢恒知:“……”
她想了想,狡辩一句:“我还是问过的。”
他第一夜没歇在文昭院,她问了下人。
一个男人他有脚,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谁还能阻止了他。
萧暮也要在外书房睡,她觉得没什么问题。
郑氏听着女儿说完,很确定女儿的心里就是没有女婿,或许有,但绝对不是情爱。
想来她之前尝了情爱,觉得这玩意儿也没甚好的,如今轻易不会再动心。
倒也没什么不好,况且本就不是因为情爱才嫁入国公府的。
孩子的事情,做长辈的说太多不好,哪怕她是母亲。
在江南娘家,这样的事情她是见过的,小两口本来只是小问题,但因为做父母的过度干预,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最后成了不可化解的矛盾。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小夫妻自己慢慢磨合,时间长久了,也就好了。
郑氏岔开了话题,说起家中的两个妹妹。
近来跟宋家关系好,总是走动,两人还去宋家族学完了几日。
“倒是能玩得开。”
“她们还说因为你,让她们找到了朋友,万分感激呢。”
郑氏又说谢安聪明。
谢恒知笑道:“他得了京华书院录用,应该要过去了。”
这事儿还是谢安到国公府亲口告诉她的,他的才学好,就被老师推举去京华书院。
京华书院看了他的文章和字,觉得甚好,破格允他成为京华书院学子。
郑氏:“咱们谢家,也要出个文坛大家了。”
“能成才就行,不做庸碌之人,日后能凭借他自己的本事养活他和他娘,我就觉得很好了。”谢恒知说道。
她帮助谢安,虽有一半是希望谢家能出个有学问的,却也不能抱太大的期望。
多大的出息才算出息?封侯拜相吗?
不是人人都可以,但若是他能凭本事过上好日子,养活他和他母亲,就是出息了。
而后,谢恒知又说清河郡主**一事,小声猜测。
“她留在京城,我阴谋的想,是否晋王有谋逆之心,她留在京城做内应。”
“你疯了,说这样的言论,仔细被人听去。”郑氏捂她的嘴。
谢恒知拍拍母亲的手,无奈说:“我没跟别人说,也就和您小声讨论两句。”
她知道轻重,毕竟萧暮也也说了同样的话,让她别瞎猜。
可她结合之前父亲被贬是为何在江南瓦解晋王和清河郡主的一些势力,不由得有所猜测。
若他无任何谋逆之心,又岂会有那么大的势力,需要皇帝秘密派人去做。
半下午,谢晖回府。
他的身边跟着一身灰蓝色直裾长袍的萧暮也,长身玉立。
谢恒知看到他,展颜笑道:“国公爷。”
萧暮也:“夫人。”
他坐下,不看谢恒知。
郑氏在两人身上来回,收回视线当不知道。
谢恒知把寿礼拿出来送给父亲,笑道:“父亲福寿康健。”
寿礼是一条白玉镶金的革带。
郑氏陪他进去换上。
这时,谢恒知问萧暮也:“国公爷今日休沐?”
萧暮也:“嗯,岳父大人生辰,暂时也无事。”
他也不是连轴转,需要时间休息的。
谢恒知有话要问,看父亲母亲又出来了,便止了话题。
革带很合身,谢晖无比喜欢。
要摆膳时,谢家的二老爷三老爷两家陪着谢老夫人过来给谢晖过生辰。
晚膳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每人一碗长寿面。
用过放后,大家在稍次间说家常。
谢恒真和谢恒语拉着谢恒知说了许多宋家婉宁和婉珍两姊妹的好话,说她们豪爽,直率,性格真的很好。
谢恒知笑道:“就知道你们会聊得来。”
“大姐给我们找的好朋友,真的很好。”
谢恒真也说:“穗禾姐姐也很好啊,还会给我们带好吃的。”
谢恒知近来忙,宋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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