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每甩出一件证据,陈御史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到最后,几乎是瘫软如泥,抖若筛糠。
而楚琅的脸色,也从最开始的阴沉,变得铁青,最后甚至也有些发白!
谢云祁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掌握了如此多的铁证。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他不是一直称病不出吗?
哦不对,最近唯一的几次外出,好像是去城外狩猎,说是要蹲一只什么灵狐,给顾嫣然做围脖。
那他现在是几个意思?
电光火石间,楚琅的脑海里已经闪现过诸多猜测。但却不能当场质问谢云祁。
或者也有可能,他是爱惨了楚青鸾,连带着不忍心让定国公府受到牵连。
最后,谢云祁向楚皇奏请:“陛下,真相已经大白,所谓定国公谋逆,纯属子虚乌有,乃是由陈御史收受巨额贿赂,精心策划的一场构陷,其目的,便是要铲除忠良,动摇国本,请陛下圣裁。”
到了这一步,稍微有点脑子的大臣都意识到了,这陈御史,分明就是替人办事的。
事儿没办成,最后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众人的目光开始在陈御史,还有楚琅的身上来回扫视。
“噗通!”
楚琅已经先一步跪在了地上,自我反省:“父皇!儿臣、儿臣受奸人蒙蔽,险些误害忠良,请父皇恕罪!”
“陈御史!你这狗贼,竟敢如此隐瞒于本皇子,构陷国公爷,简直罪该万死!”
他迅速的将锅甩给了陈御史,试图把自己摘出来。并且看向陈御史的眼神中,带着冰冷和警告。
陈御史猛地抬头,看向楚琅,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二皇子!你、你明明……”
明明是你许诺我高官厚禄,让我伪造证据,还替我儿还债,如今事情败露,竟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一人身上么?
然而陈御史的话还没喊出口,楚琅仿佛早已料到,抢先一步打断他:“你这狗贼!还不从实招来,究竟受了何人指使,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敢有半句虚言,本皇子定叫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那句话,楚琅几乎是咬着牙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其声音之狠毒和杀意,让陈御史如坠冰窖!
陈御史嘴唇哆嗦着。
“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里。他想起家中老母,幼子,还有楚琅的手段。
他知道的,楚琅绝对做的出来。
最后,陈御史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认命。
“陛下!罪臣,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钱财,所有罪行,全系罪臣一人所为,罪臣,求陛下……开恩!”
他眼神空洞,声音嘶哑麻木,终究还是不敢赌上全家人的性命,将这滔天的罪行一肩扛下。
楚琅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微微直起身子,奏请道:
“父皇,既然陈御史已经认罪,不如暂且将其打入天牢,交由刑部审讯一番?”
楚皇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寒意。
他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但眼下,并非撕破脸皮的最佳时机。
楚皇深吸一口气,震怒道:“好一个利欲熏心,竟敢构陷国公,扰乱朝纲,来人!”
“将此獠剥去官服,打入天牢,择日候审,另,其家产全数抄没,家眷暂押,待案情审明后再做发落!”
很快,几个禁军进来,将瘫软的陈御史拖了下去。
就这样,一场针对定国公的风波,最终以陈御史的**而落下帷幕。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楚琅与定国公,还有谢云祁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势同水火。
而一直‘病重’的楚皇突然出现,以及谢云祁的雷霆反击,都预示着,这场权力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
下朝后,楚琅没忍住,又摔坏了一屋子的东西,瓷片碎了一地。
楚琅站在满地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方才在金銮殿上强装的“悔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挫败的暴怒与不甘。
“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向旁边的梨花木桌。桌子腿“咔嚓”一声断裂,桌上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陈御史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谢云祁抓住了把柄!还有父皇,他怎么就突然醒了?母妃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他越想越气,随手拿起桌上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墙壁。
顾嫣然推开房门的是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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