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来了?!”
赵元青刚一现身,燕椿和立刻扑抱过去,旖旎如黑绸的长发在空气中一荡,荡的本来想批评他的赵元青立刻没了脾气。
她也不敢板着脸,燕椿和一害怕脑袋就不转了,晚上他又还有事。
只能轻声细语抱着他哄着,“乖茂茂,来,睡一会。”
她拉着他重新躺在床上,坐在床边抚摸他的脸,又矮身凑近亲了亲,“晚些去值夜我喊你,先睡会。”
燕椿和此时精精神神,“我不困!”
赵元青:?养好的习惯就这么没了?
“我抱着你睡。”她也脱了鞋子上床,搂着他慢慢拍着。
说是不困,但不知为何一躺在她怀中就有些困,他没等拍了几下就立刻睡着了,只是手还搂着她的腰,手指的骨节凸起,紧紧拽着她的衣裳。
赵元青等他睡沉了才起身看着云海,她的看自然不同于旁人的看,她看到了那只白泽,身上已经皮贴着骨一般,喘着粗重的气发出震耳吼声喝退万鬼,背上驮着一个男人。
好好的狮子,变成了羊一般。
她也看到了那位……寒江雪,他在拼命吞吃黑色的鬼魂。
云海之下是庞大的城池,真正的鬼城。
云海之上……她抬头时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才重新躺回燕椿和身边抱着他,等日暮霞光万千时,她低头轻轻亲醒燕椿和。
他醒时极不好意思般羞涩阖眼,再睁开时天真柔媚地望着她。
赵元青人一顿,面无表情道:“你该干活了,没心情,回家再说。”
“……”
燕椿和忿忿起身,忿忿穿衣洗漱,忿忿亲了亲她,但就是不走。
赵元青也唉声叹气,“这样吧,我变个娃娃陪你,你别让别人发现。”她说完把自己变成只毛绒玩具摊平装死,任燕椿和甜甜蜜蜜揣在胸前。
他出门时还紧了紧神色才解了禁制离去。
此时天还没黑,驿站前稀稀拉拉地站着数个人,分别是陈岩、风无迹、石珀、还有陈晟,柳相月。这两人是张之蘅分不清是否是玩家的,一直以来也不怎么出门,十分守规矩。
但今日他们的神色都不大好看。
燕椿和揣着手走近作揖:“诸位师兄。”
陈晟,柳相月最先还礼。
风无迹咧嘴上前,绕着他走了一圈,露出了一个牙龈比牙齿多的狰狞笑容,“燕师弟,相逢恨晚啊!”
“不对!不晚!哈哈哈哈,不晚!”他说着说着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燕椿和略诧异看向石珀:“石师兄,这位……风师兄,可是犯了癔症?”
石珀:……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夜我和陈岩巡山,你在石屋。”
燕椿和闻言皱眉:“师兄……这……”
“石屋?”燕椿和闻言立刻皱眉,清俊的脸上满是困惑和一丝抗拒,“那石屋……自昨夜之后……”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昨夜石屋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恐怖,至今仍像一片沉重的乌云笼罩在众人心头,没人愿意靠近那个地方。
“燕师弟,”石珀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你最弱,外面夜深露重,你留在石屋里。”
“哈哈哈!石屋!石屋好啊!”一旁的风无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燕师弟!燕师弟!听石师兄的!”
燕椿和被他突然的笑声惊到,眼神忍不住看向陈晟和柳相月,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或支持。
陈晟接触到他的目光,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风无迹的笑声终于渐停,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凑到燕椿和面前,逼得燕椿和不得不退后些才与他保持距离。
但风无迹压低了声音,用模糊气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说道:“燕师弟……别怕石屋很好玩的……嘿嘿……说不定……”
燕椿和不耐退后,眼睛看向石珀:“石师兄?”
石珀一时没明白他喊自己是什么意思。
刚好此时元让蓝溜溜达达地走进来,好心解答道:“石师弟,他让你管好你的狗。我这位燕师弟,一向对人不对事,狗咬人,谁的狗,他就弄谁。你再不把你的狗赶走,明日早课就会有你好看。”
张之蘅和他前后脚,他俩纯是来看燕椿和热闹的,也颔首附议。
燕椿和回头看他们一眼,认认真真作揖:“张师兄,元师兄。”
二人一听,这便宜得占啊!
一个饱含恶意道:“燕师弟,瞧着愈发不长进,啧啧。”
另一个依然颔首,义正言辞:“燕师弟,切记多行善事。”
燕椿和看了他二人一眼,依然恭敬:“二位师兄教训的是。”
他说完又朝石珀一揖,“师兄,那我……就先进去了。”
“——等等!”元让蓝觉得有些不对,上前反复打量他,又看向那石屋,他脑中迅速过滤他值夜时的信息,突然看向石珀:“石师弟,借一步说话?”
石珀一怔,点点头,张之蘅发现燕椿和略紧绷了背部,倏地一笑,走上前来道:“燕师弟,似乎……很紧张?”
燕椿和微笑回他:“这又不是成亲。”
张之蘅:……
一句话戳中了他内心的伤口。
没一会石珀绷着脸回来,看了眼燕椿和,“今夜你去巡夜。”
燕椿和一愣,看向元让蓝。
“燕师弟,我仔细想了想,似乎巡夜更安全些。”元让蓝很高兴,朝他咧嘴一笑。
“那就……多些元师兄照拂了。”燕椿和没说什么,站到一旁,拿出了自己的剑。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他拿剑,他看起来也不擅长,只是抱着那剑,揣着手。剑鞘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华美一些还是华美一些。
就是……太过华美了,看起来不实用。
不过还没刚刚拿剑的手生的好。
石珀突然回神,看着燕椿和夸赞道:“燕师弟的手生的倒比脸好。”
他话音刚落,张之蘅的剑出鞘,削落了他一绺青丝。
张之蘅面无表情看着他:“断袖?”他说罢摆出剑势。
石珀:……
“我、就、不能只是欣赏吗?”他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我自幼年学琴!自然欣赏适合弹琴的手!”
“抱歉。”张之蘅收剑,没什么诚意地对他作揖。
元让蓝犹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还在旁大肆嘲笑:“石师弟,你可不知,我这位燕师弟,从前曾经有人花万金买他一只手。”
他和燕椿和认识这事也不是秘密,但二人有仇看起来也不是假的。
不过此时时间快到了,天也将尽全黑,众人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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