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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休息之邕州奇谈五

小说:

异界见闻录

作者:

找个地方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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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言情

其实不光是妖,这天下的修士只要是夺天地造化,都要过这天劫,又称大劫。

这三劫便是风,火,雷。

得先躲了风,次之是火,最后是雷。

至于小劫则各不相同,有的练心,有的明性,稍一不容易就身死道消,魂归天地,萧放自己听到最离奇的一个故事是他不同门派的一个师兄,只回来说救了条鲤鱼,次日便高呼:“吾命休矣!”

三日血尽而亡。

金胜男也吃惊道:“她、离亭前辈……就这样摆着……无事吗?”

“没事,中间那洞,干娘说是她救了个人皇,挖了自己的身体让他躲在那处才导致的。只是她不告诉我是什么年代的皇帝。”张文走过去拍了拍那大柳树,像是在打招呼,其实本来离亭也不在这处,她是江边柳,亭旁柳,见证人间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后来那帝王复位后怕人伤她,把她挪来鬼母岭那边,到后来老板来捡了他,又再次帮干娘换了位置。

河水湍急,金胜男留在河岸旁,萧放跟着张文来到张伯家,樟树下,一座略显陈旧但还算齐整的农家小院出现在眼前。院门紧闭着。

“张伯?张伯在家吗?我是张文!省里来了记者同志,想找您了解点事儿!”张文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传来一声含糊土话,没多会儿脚步声由远到近,“张……文?”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张文惊愕地退后两步装上了萧放,因张伯的头上长了……他说不上,那是什么?瘤子?但为何那么大?!

“张伯……你……你的头?!”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指向张伯的额角上方。萧放原本沉稳的目光也骤变,瞬间锁定了张伯的头部靠近左侧太阳穴和后脑勺交接的地方,那里赫然鼓起一个……大概半个头大小的……东西,上面甚至有五官一样,该凹的凹下去,瘤子的表皮绷得极紧,油亮亮的,和张伯的皮肤一个颜色,呈现一种深深的黄褐色。

张伯似乎对张文和萧放的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进来罢。文崽,还有那个……记者。”他侧身让开狭窄的门缝,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似乎刻意避开了头上那怪瘤可能被门外光线直射的角度。

“快些,莫让外人瞧见。我前几年得了肿瘤,去省里瞧了,治不好。”

他下意识地看向萧放。萧放脸上那惯常的冷峻此刻已化为一片凝重,他微微眯起眼睛,体内真气流转,灵视再次开启。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晰。

那瘤子周围缠绕着一缕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秽气。

他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缩进了冲锋衣袖口,指尖触碰到了一张温热的雷符后才抬步迈了进去,门内是一个不大的农家院子。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嘀嗒声。院子一角用简陋的竹篱笆围了个鸡圈,里面养着四五只羽毛还算鲜亮的鸡。有两只整在食槽啄食,喉咙里发出“咕咕咕咯咯咯”的声音。

张伯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脚步有些拖沓,似乎那瘤子的重量让他不堪重负。他带着两人穿过院子,走向正屋。

“张伯,张婶呢?”张文连忙扶着他。

“娃……娃怕传染,他奶带着住到老屋那边去了。”张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儿子……在省城做大老板,忙,一年也回不来两趟。这病……唉,治不好,就耗着吧。”他推开正屋的木门,一股更浓郁的陈腐气息混合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里屋的光线比院子更暗,只有一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户透进些惨淡的天光。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几条长凳,靠墙是一个掉了漆的矮柜,上面放着一台积满灰尘的老式电视机。

“坐吧。”张伯指了指长凳,自己则靠张文扶着坐在了靠墙的一张旧藤椅上,那位置正好让他的头部隐在更深的阴影里。

“省里医生怎么说?具体是什么类型?在哪家医院看的?”张文似乎十分关心他,也并没有坐下,而是在他身边候着,也说起家乡话来。

“就……就是瘤子呗,省医院……还能是……医生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就说位置不好,开刀风险大,吃药也不顶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文崽,你……你得有二十多年?三十多年没回来过了吧?”张伯说完咳了起来,他一咳嗽,那瘤子也跟着晃,似乎随时要掉落一样,张文连忙帮他稳固住身体。

“是呢,有了,没有找我干娘看看吗?”

“岁数大了……这样那样的病不断……这人啊……一老就没用了……”张伯张伯咳得脸色发青,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浑浊的眼睛望着张文,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暮气。

“还比不上家里的鸡,家里的柴火,碍眼,还……还招病……儿子在省城……大老板……忙啊……忙得脚不沾地,媳妇……媳妇带着娃躲得远远的,怕病气……传了她们……”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被亲人遗弃的凄凉和麻木的认命。

“您这不是肿瘤。张伯。”萧放第一次开了口,“我能试试看,或许……”

“不!”

张伯猛地抬起头打断他的话。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期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灰败。

他枯瘦的手指无力地摆了摆,像是要挥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折腾了,年轻人,你好心,但我……治好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他声音里充满了看透世情的悲凉:“久病床前无孝子,也无贤妻……这人啊,活着……就是个拖累……拖累小的,拖累老的……儿子忙……可他不愿意回来……我老婆子……更精……带着娃跑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

“就这样吧……挺好……早死早超生……”

“张伯,这位是《相信科学》的萧记者,他是来采访咱们大岳村的老人的。”

“是,张伯。我们节目组正在做一个关于地方民俗文化传承的专题。听说咱们大岳村,以前是银王洞寨的一部分?我们想了解了解关于洞主的故事。您是老辈人,见多识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萧放立刻明白张文的意思。

“洞主……”张伯转头拿过土烟吸了一口,“不在了,死绝了。”

“死绝了?”张文忍不住追问,他对村里的老传说其实知道得并不详尽。

“四十多年前就……死绝了。我年轻那会儿……还有……最后一个老洞主……姓……姓……忘了。老了,记不住。”那土烟似乎有些止痛或者清醒的功效,张伯说话逐渐平静清晰了些。

“以前……老时候,打猎,采药,捕蛇……养蛇……没后人了……都没人后人了,洞主……一般人吃不了那个苦咯……”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张伯,给我们讲了这么多宝贵的历史。”萧放的声音放得很平缓,带着一丝记者采访结束时的客气,“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张文也连忙跟着说:“是啊,张伯,您多保重身体。我……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张伯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眼皮沉重地耷拉着,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气力。他枯瘦的手随意地挥了挥,动作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意思再明白不过——走吧。

萧放对张文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再多言,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弥漫着痛苦、绝望和陈腐气息的屋子。

院子里的鸡依旧在雨中啄食,萧放凝神看了一会才离开院子。

“先去找金师兄吧。”他出去后先打断了张文想问的问题,“咱们再一起去一趟张伯说的老屋。”

金胜男正抱着大柳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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