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对吗?”
陆壬怀疑自己真成文盲,没理解透副本的规则,而急得手舞足蹈,整个人就差原地打结了。
“学会抠字眼。”辛韫理直气壮地说:“规则是说应主家要求选一个人留下,又不说选一个玩家留下。我为什么不能选管家?”
陆壬听君一席话,宛如疯狂原始人开智,恍然大悟,更疯狂。
她抬手轻拍陆壬的肩膀,带着长辈嘱咐晚辈的口吻,语重心长:“86,你还得学啊。”
陆壬大受震撼,放下手,缓缓朝她举起一个大拇指。
眨眼二人就开始分头行动,陆壬拖着门口矗立的骨架,往储物室里走,随手丢在最角落的位置,没留意落地的骨架抬了抬自己的骷髅手。
辛韫在门口闲置的衣架上找到个腰带工具包,将衣兜里的工具都处理好,转头就看见衣架边放着一台吃灰已久的手持拉绳电锯。
她双眼顿时一亮,弯身抽出那台电锯,没留意身后掠过一抹青色的幻影。
胡乱用衣袖擦了擦厚重的灰尘,辛韫凭手感,大致检查了一下,应该是电机线路烧掉了,修理一下就能用。
说干就干,她席地而坐,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只有线路烧断后,心头一喜。
“嚯,你还会修这个?”陆壬拎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电钻,拖着一截长长的电线站在她跟前,“要不,你给我弄一个电动的。”
“我就是个维修工,不会发明创造。”
说着,她单手从背带上摸出一把尖嘴钳,剪了一截电线,嘴叼着手电筒,手脚麻利地维修起了电锯。
陆壬一手拎着电钻,一手捏着被剪短一截的电线,望她:“……”
懂了,选择性发明创造。
闲得无聊,他也就地坐下,伸手接下辛韫叼着的手电筒,还让人高看他一眼。
“你会的东西这么多,怎么还穷困潦倒的?”
辛韫心无旁骛的修理机器,抽空偏头看他一眼,拧眉想了想,“好问题,所以我的钱被谁偷走了。”
“……”
陆壬没话找话,直白:“肯定是被你这张嘴偷走的,想想你刚刚那饿虎扑食的样子。”
辛韫抬头想了想,“……有道路。”
“你是Z区人。那你之前,一直生活在Z区,就干这些活?”
辛韫点头,“工作餐量大管饱。”
“工资怎么样?”
辛韫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脸看他满脸诚恳,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和我抢饭碗?”
陆壬难以置信,感觉自己真挚的感情受到了伤害。
他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关心辛韫的生活和处境而已。没想到她这么看自己,幼小的心灵瞬间承受了不属于它这个年龄段该承受的痛。
“我这是关心你!”他紧紧捂着胸口,满脸痛苦,“你居然怀疑我真挚的感情!”
“我俩非亲非故。”
“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吗?”
“不是吗?!新手村的时候,你还救我了!”
“救了吗?”
“……”陆壬被她的冷漠和置身事外气到失语,抖着手捂心口,像是急需速效救心丸。
辛韫无视他的惨样,继续低头修电锯,没一会儿又抬脸看他,还是那副痛苦的样子,眨眨眼,“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陆壬气得背过身去不理她,但手上握着的手电筒,还是照着她修理电锯的方向。
辛韫淡声:“你都不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陆壬回头瞥她一眼,见她孤零零地坐着,就算是天大的气也奇迹般的消了。
“别人不和你做朋友,说明他们没眼光。不像我,多有眼光,成为了你的伯乐,让你这匹千里马狂奔。”
辛韫:“……”好像少了个字。
陆壬对自己各方面的实力,都存在近乎疯魔的吹捧,极度自信之下,使他成为了开朗的倒霉蛋。
“你的自信让我羡慕,你的开朗必然遭人嫉妒。”辛韫看他的目光,变为怜悯,“你知道你的背后是什么吗?”
陆壬自信,头也不回,“是我的魅力四射。”
辛韫:“……是个叉。”
“嗯?”陆壬忙回头,又看不到自己的背后,伸手使劲扒拉了两下,还是一无所获。
他立刻放弃,看辛韫还气定神闲地修电锯,伸手扒拉她,“我不信,你也给我看看后背。”
辛韫有求必应,挪了挪位置,侧身让他看,果然她背后也有个大大的红叉。
“大红叉?我俩被开除人籍,不算人了?”陆壬百思不得其解,抓耳挠腮,跟浑身长了虱子似的。
辛韫没空理他,修完电锯,看了一眼他随手丢在地上的电钻,伸手捡过来大肆发明创造。
没花多久时间,二人一个举着电锯,一个手握电钻,大步冲出储物室。
餐厅的光亮还没有熄灭,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古堡外的景象。
偌大的庄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玩家们零星分散在辽阔的草场上,越走越远,各个都仰头看着古堡的高处。
没人注意脚下松动的草皮,凸起一个个小小的鼓包。
“哎哟——”
不知是谁被鼓包绊倒惊叫一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下一秒,绊倒他的鼓包猛地破开,一只干枯苍白的手臂带过细碎的泥土,拔地而出,迅速挥向他。
身后快速掠过一个人,拽上他的衣服,避开那只骇人的鬼手,朝一旁滚去。
两人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周身纷纷传来刺耳的破土声。
顿时,众人放眼望去,无数鬼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腥臭的味道快速腾升,熏得人眼睛疼。
“快,都进入古堡!”
听着古堡外的高喊声,还在餐厅的几人纷纷靠近落地窗,看着草场上的恐怖景象,面色凝重。
公玉璟还是第一次参加行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心里害怕,忍不住躲到一旁扶墙干呕。
“我们得去救人!”肖意眠高举羊角锤狠砸在落地窗上,玻璃毫发无伤,反倒是将她虎口震得发麻,锤子险些脱手,“怎么会?!”
屈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异于常人的冷静,分析道:“按照游戏来说,一般这种易碎物品都有可能是触犯某种逃杀游戏的关键。我建议,你不要乱砸。”
“呵,怎么可能这么邪门?”公玉璟呕完,又故态复萌,捏着那把脆弱的挖耳勺,站在几人身后大放厥词。
滴答——
头顶突然被一大滴水滴中,他没看窗外,抬手摸了摸头顶,一片湿润黏腻。
“这是什么东西?”
他搓着手指放下,看着指腹已经拉丝的粘液,还伴随着阵阵恶心的腥臭味,心头一凉。
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