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没有任何防备的两个女人来说。
疾驰而来的失控车辆,无疑是灭顶之灾。
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李穗安的瞳孔骤缩。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左手已本能地抓向身侧的温疏亦,将人往自己身后、往更靠近路沿的内侧猛拽。
车辆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给她太多的时间。
“疏亦……!”
惊呼被淹没在巨大的撞击声里。
车子结实狠戾地撞上了温疏亦的后腰。
一瞬间,时间凝滞。
温疏亦脸上残留着未及转换的茫然,身体却像抛物线一般地被扔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几乎在同一刻,李穗安也被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掼了出去,最后重重砸落,瞬间吞没了所有知觉。
红色的的液体,从两个女人的身下弥漫开来......
黏稠,刺目。
车内。
夏旖旎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缓缓地松开了。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血泊中两个静止的、破碎的身影。
就像是她的祭品,已经完成了最神圣的一环。
畅快的笑,从胸腔涌上来,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
盛珽妄赶到医院。
顾临一边跟他讲二人的伤势,一边准备去手术室帮助抢救。
“温疏亦的伤更重一些,伤在了脑袋,后腰部位也受损严重,情况看起来十分的糟糕,只能先抢救看看。”
盛珽妄紧绷着表情。
像是对顾临下死命令一般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人,你一定要给我救活,只要活着就行。”
“这哪是我说的算的。”顾临叹息为难,“但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盛珽妄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不是尽力,是一定。”
“这……”这不是给他出难题吗?
这时,李江衍走过来,抬手就给了盛珽妄一拳。
没有防备的男人,被打了一个踉跄。
“盛珽妄,要不是你,温疏亦会被撞吗?现在不仅温疏亦生死不明,李穗安的情况也不好,就因为你,两个女人的命,就都要没了,你知不知道?”
顾临急忙拉开李江衍,“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别激动。”
“什么他不会知道?他把夏家耍得团团转,人家能咽得下这口气吗?”李江衍将顾临一把推开,眸底是熊熊烈火,“盛珽妄,如果这次温疏亦救不回来,你一辈子吃斋念佛,也无法洗清罪孽。”
“李医生,别,别这样……”顾临有心劝几句。
但李江衍没听。
转身去了急救室。
顾临将盛珽妄从地上扶起来,“李穗安是他堂妹,温疏亦呢又是他喜欢的人,他情绪激动,在所难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说的没错,如果这次温疏亦出了错,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急救室里。
集结了医院所有科室的顶尖医生。
两个女人,躺在不同的无影灯下,都在与死神赛跑。
顾临告诉盛珽妄。
这种危重症的手术,稍有差池,人就没了。
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盛珽妄咬碎了牙,把眼泪咽了下去。
去了华阳寺。
一千八百八十八级台阶。
他三跪九叩。
每一跪,每一叩,他都在乞求佛祖可以保佑温疏亦。
香火缭绕,木鱼声缓,檀香的气味沉静。
他向来只信自己,不信神佛。
可如今,却跪在这佛前。
双手合十,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背脊深深地躬下去,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冷的蒲团。
“我愿意,用我三十年的寿命,换我太太活着。”
他抬起头,望向面前的主持。
锐利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恳切与空茫。
他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笨拙地捧上,只求佛的慈悲。
主持佛目低垂,平静如潭。
片刻,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
“佛前许愿,非同儿戏,需以极大的代价为注。施主,当真不悔?”
“当真。”
他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换回她,剜心剔骨也甘愿。
主持不再言语,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低沉的诵经声响起,香烟笔直上升,在他的沉默与虔诚前,微微打了个旋……
……
从寺庙回来。
盛珽妄在车里吸了颗烟。
张纶看着他额头上磕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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