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赵均顺利立储,赵清漓才刚过笄礼。
这期间拂玉并未出宫去,而是继续留在韶音宫,自然也就没有春桃这号人接替,就连夏荷她们也是查无此人。
最重要的是,也没有一个叫做周砚枕的状元郎出现在朝堂上。
这一世几乎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步都无法预料。
唯一能让赵清漓准确预见到的是赵端。
如今的他虽和上一世一样封了淮王,也有着自己的封地,但他回京的次数却很频繁,而且回宫的时候一定要去找楚意的晦气,就像是命中有这道指令一般。
赵端对楚意的仇视像是与生俱来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打从第一次见着这个人就觉得十分厌恶,说厌恶都还不够,他每每看到那张脸都几乎恨得牙痒痒。
旁人看了只以为这就是种天生的不对盘,但赵清漓勉强可以理解,楚意也可以。
这事早些年就传到过永元帝耳朵里,为此,永元帝因为顾及自己的面子,还把赵端叫到跟前狠狠训斥一顿,这情况才算有所好转,至少明面上赵端确实收敛了。
太子册立礼结束五日的时候,赵清漓又和她这位二哥在后宫打了个照面,两人心照不宣的扯了扯嘴角,互相露出一个极其敷衍又勉强的笑。
赵端从小对赵清漓的态度就不算亲近,后来因为楚意的事,赵端觉得她是个胳膊肘朝外拐的,态度就越发不耐。
他虽然不记得前尘往事,赵清漓却没忘他给自己使过多少绊子,关系么,自然也疏远。
简单打完招呼,赵清漓点点头,带着拂玉扭头要走,赵端却叫住她,脸上挂着一丝挑衅:“皇妹这是要去哪儿?”
赵清漓狐疑地瞥他一眼,念及礼数还是回他:“入夏了,母后睡眠又开始不好了,我去她那瞧瞧,皇兄可要一起?”
“哦——”赵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下巴,语含深意道,“不是去找那位南靖质子?”
......又来了。
赵清漓在心底用力翻了个白眼。
应付赵端对时间,她只觉脸上的笑越发僵硬,语调也很生硬:“皇兄这是哪里的话,说得好像我出门只为找他似的?”
“不是吗?”赵端脸上的笑意加深,反问了一句。
这不就是故意找茬吗!
“我说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非要去父皇那里讨顿骂才舒服么?”见状,赵清漓也不跟他演了,歪过脑袋,皮笑肉不笑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你!”赵端一听她骂自己贱骨头,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一下扬起手掌举过头顶,对着她作势,“赵清漓,真当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赵清漓不甘示弱地叉起腰:“随你呀!反正你打完一下,我保证父皇会替我还你十下!”
永元帝对她有多宠爱,赵端从小就是看在眼里的。
这份宠爱不仅其他两位公主比不上,连他大哥赵均也是比不上的。
赵端不止一次纳闷,凭什么父皇永远对她偏听偏信,要什么给什么,就因为她是年纪最小的女儿吗?
但不管因为什么,总之眼下赵清漓这副有恃无恐的野蛮劲儿把他气昏了头,扬在半空的手顿了顷刻,然后毫不犹豫地裹着劲风朝她袭来。
“王爷不可!”一旁跟随的侍从吓了一跳,连忙去拦他的腰。
拂玉也去抱住他的胳膊,两人硬生生把他拦下。
毕竟不管是谁动手,任凭哪一方伤着一根头发丝儿,他们自己倒是不会有太大关系,但做下人的可就麻烦了!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拂玉闭着眼睛恳求:“王爷!公主年纪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顶撞您的!您高抬贵手啊!”
赵端的掌风被拦住,腰上也被抱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着自己这巴掌没落下去,他觉得丢了面子,气得狠狠咬牙。当目光落在抱着自己手臂的拂玉脸上,他心中一沉,不带半分犹豫,手背用力拂了下,刮过拂玉的眼睛和脸侧,总算是把这丫头甩开。
看着罪魁祸首还颇为嫌弃地用袖摆擦着自己的手背,赵清漓当即恼了,把拂玉拉回自己这边,冲着赵端喊:“你敢打她?”
赵端惊讶地停住动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一个奴婢而已,我为何不敢打?”
“她是我的人!你打她,就是打我!”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打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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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华殿。
永元帝烦躁地按着额角,一抬眼皮,只见眼前跪着的俩人,一个满脸倔劲儿,一个不肯服输,顿时觉得呲目欲裂,头更疼了。
今儿这是第几回了?
自从入宫以来,这两个人隔三差五就要闹到他跟前来,没个消停时候。
原以为赵端在王府待着许久不进宫一趟,自己耳根子也能清净一点,没想到他倒是总喜欢往宫里跑。
一回来,不是跟锁香阁那位较劲,就是跟他妹妹闹到不可开交。
真是不成气候!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话刚出口,永元帝语中的无奈便如泄洪一般,就和他现在的表情一个样。
赵端清了清嗓子,刚把头抬起来,才张嘴说了个“父”字,一旁的小丫头根本不顾及礼仪,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
“父皇!二哥他打我!”
什么?!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赵端一脸错愕,没说完的话如鲠在喉,表情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
听说过颠倒黑白么?
看他边上这位就知道了!
赵端用力抿了下唇,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用尽全身自控力暂时压下心底怒气,把头转过来对着永元帝:“父皇!儿臣没有!”
永元帝当然知道他没有动手,毕竟赵清漓衣裳整洁,发髻丝毫不乱,脸上干干净净的连个红印都没有。
但有没有受欺负......不好说。
“要不是拂玉替我挡下,二哥那一巴掌已经落到儿臣身上了!”赵清漓鼓着嘴,越说越理直气壮,“不信父皇把拂玉叫来问问,也把二哥身边跟着的人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二哥是不是说过要打我的话!”
“你!你!你你你你你——”赵端指着她“你”了半天,也顾不得永元帝是不是在上头坐着,狠狠甩了下袖子,讥讽道,“皇后娘娘这般贤惠温婉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跋扈的女儿!”
怎么越说越不合礼数了,还说到皇后身上去了。
永元帝锁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住口!那是你母后,你怎可如此放肆!”
赵清漓冷哼一声:“论跋扈,清漓可不敢跟二哥相比,二哥的跋扈可是出了名的,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上一世她就是太好说话,凡事总喜欢忍着让着,结果换来兄长相欺,父皇心疑。
如今她都把永元帝的心思拿捏清楚了,索性就把任性贯彻下去,反正在这种事上谁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永元帝面色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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