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承认错误有什么用？我浪费了四年的光阴在一个渣男身上，而我以为是朋友的人，却为了帮这个渣男隐瞒他的私生女而光荣献身自己……莫森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伟大呢！简直圣父！”
裴曦忍不住对莫森羽阴阳怪气。
然而事实上，她自己也清楚整件事不能全怪到莫森羽一个人头上。
没能觉察顾辰和顾婉凝的**，是她的问题。
可是，裴曦头脑是清醒的，情绪却是控制不住的。
“真不知道顾辰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啊，让你心甘情愿娶顾婉凝为妻。”
面对裴曦的指责，莫森羽张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脑海中仿佛出现了走马灯，将莫森羽带回到了四年前。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在天幕铂境后门的小巷子里，莫森羽狠狠给了顾辰一拳。
“你跟你那个养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怀上你的孩子？顾辰，你这样对得起裴曦吗？！”
面对莫森羽怒火中烧的质问，顾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莫森羽，别特么装的好像就你是好人……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么？”
顾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莫森羽的鼻子：
“你喜欢裴曦！你特么惦记我未婚妻很久了对不对？！”
这一句话，就将莫森羽怼的哑口无言。
顾辰又骂了句脏话，仍不依不饶。
“莫森羽，你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可实际上你最对不起兄弟不是么？”
“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怎么，你还想到裴曦面前去告状吗？”
“拆散了我跟裴曦，你就能名正言顺地上位……”
“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不还是想挖兄弟墙角，抢兄弟老婆吗！”
面对顾辰的质问，莫森羽向后踉跄几步。
此时此刻，他和顾辰都在滂沱大雨中被浇成了落汤鸡。
不过比起面目狰狞的顾辰，低眉垂目的莫森羽看起来更惨。
“不……不是的……”
莫森羽摇着头，否认的声音很微弱。
他并没有想要趁机抢走裴曦的意思。
以他的家境条件，他深知自己配不上裴曦。
然而，顾辰对于莫森羽的辩解却是嗤之以鼻。
“大丈夫敢作敢当，你不承认不觉得太虚伪了嘛！”
顾辰找了个屋檐避雨，莫森羽也鬼使神差地跟上。
“莫森羽，裴曦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你喜欢她倒也正常……不过你得有自知之明，我家和裴家是世交，裴曦她爸只会认可我这一个人做他的女婿。”
顾辰满不在乎地说着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捅在莫森羽的身上。
“实话告诉你，我和婉凝是真爱，但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我和她在一起……裴曦跟我结婚，既是商业联姻，也是人心所向，而且……裴曦是喜欢我的。”
“如果你真心为裴曦好，就帮我把这件事瞒下来，这样裴曦不会受到伤害，而且我向你保证，我跟裴曦一旦结了婚，我一定会像供祖宗一般供着她，绝不会对她有半点不好。”
顾辰冲莫森羽竖起三根手指，说的信誓旦旦。
莫森羽皱紧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那顾婉凝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让她打掉？”
莫森羽问完，只见顾辰一脸为难地低下头。
“婉凝她不肯打……”
“……”
“婉凝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养妹，我不能逼她去打胎……”
“所以你要留下这个孩子？留下你和顾婉凝的私生子？！”
面对莫森羽的质疑，顾辰的脸上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顾辰说着，突然一把握住莫森羽的手。
“森羽，你帮帮我好不好？”
“什么？”
莫森羽一时间没能理解顾辰的意思。
让他帮忙……
他能帮什么忙？
“你把婉凝娶回家怎么样？”
顾辰这句话就像当头棒喝，砸得莫森羽呆若木鸡。
“好兄弟，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顾辰用力抓住莫森羽的肩膀。
“我是真的没办法……事情发展到今天这般地步，我已经里外不是人了，我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顾辰脸上的表情确实又矛盾，又无奈。
“我没法让婉凝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能不和裴曦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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