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季,天气多变。
暑假,陈梦时和林司原在返程雾延的中途遇上暴雨,机场告知,他们的航班无法再次起飞,需要滞留一晚,第二天再继续飞。
至于食宿,机场会全部负责。
没办法,他们只能跟着滞留的大批人坐上大巴同去宾馆。
宾馆前台,乌泱泱一群人喧嚷嘈杂,陈梦时拿着负责人发给她的一张房卡发懵。
???
他们可是两个人,一张卡什么意思。
旁边手握行李箱站着的林司原,对此毫无反应,好像这些事都与他无关。
陈梦时不得不去跟负责人再次确认。
负责人说,同行的两人都是这样的标间,没有多余的,人太多了,这还是勉强才住下的。
“可是...”没等她说‘你们分房都不分男女的吗’,负责人就被别的乘客叫走了。
“怎么办?”她扭头求助林司原,“哥哥。”
她这哥哥平时事儿那么多,嘴那么损,跟谁说话都得占个上风,这会儿倒一句话也不说了,也不找负责人理论理论。
“你说话呀。”她急得皱起眉头。
他眼神微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她还以为他想出解决办法了。
“她说了没有多余的,能怎么办,咱俩又不睡一张床上,走吧。”林司原抽走她手里的房卡,拖着两个行李箱就往楼上去。
“......”
说的是人话吗?
一点办法没有,陈梦时只能咬牙跟上。
这家宾馆环境还可以,走廊干净宽敞,他们分到的房间在二楼中段,刷卡进门,房卡一插,全屋灯光瞬时亮起。
房间不大,好在干净,一台挂壁电视,两张床,一张近窗户,一张近卫生间,两床中间隔着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可能还不到。
有点近。
等等!
卫生间的门和墙怎么都是玻璃的,这从外面不会看到里面吗?
陈梦时走近,发现玻璃上都贴着模糊窗纸,并不是透明的,她的心放下一半。
就算不是透明的,那也能看到一些影子吧,她的心又悬起来了。
好烦,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因为省钱买什么飞机经停票了,必须直达,必须。
她那张脸几乎贴着玻璃,像个小偷似的往里瞄,眼睛都恨不得透进去。
“你看什么呢?”林司原问。
陈梦时一下绷直身体,扭头说:“就,看看这玻璃结不结实。”
“怎么?”林司原淡然睨她,“你要往上撞?”
陈梦时无语扁嘴。
“你要住哪边?”林司原站在电视前面,下巴扬着两张床问。
她考虑了下,选择了靠卫生间的床,这样等会她洗澡的时候,林司原就不会离这边太近。
她做出选择后,林司原把行李箱往窗边一推,然后拿出手机,坐到床尾,两手搭着膝盖玩上了。
发觉陈梦时没动,他侧抬头说:“在那站着干什么,洗澡去啊,让你先。”
“哦。”
她这才把行李箱推到角落,但没敢打开,手机时间显示22点20,她也想赶紧洗澡睡觉,但不确定卫生间的玻璃会不会透。
“那个,哥哥,你先洗吧。”
林司原眉心轻扬,点着头说“好”,手机被随手扔床上,他起身把行李箱放倒,打开,利落拿上洗漱用品就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白炽灯光变成暖黄,实验证明,玻璃是不透的,她完全看不到林司原在里面什么动作。
蹲在行李箱旁边,听着哗哗啦啦的水流声,她突然感觉这种状况很荒诞,很荒谬,因为她此刻正和林司原同住在一间屋子。
没一会,卫生间门开,她下意识瞟过去,看到林司原竟然赤着上身出来了,她几乎立刻侧头:“你怎么不穿衣服!”
林司原声音平静:“忘拿了。”
他路过她,走到行李箱那翻出一件黑色短袖,抬胳膊将衣服利索套在身上。
电视那边,陈梦时仍保持着侧头姿态,她蹲着,身上那件白色长裙下端铺到地,没有外搭遮着,优越肩颈无余展露,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他都穿上衣服了,她怎么还不敢看他。
她还要僵在那多久?
黑睫压了压,林司原勾唇,忽然很想逗逗她:“哎,陈梦时,你至于么,你以前没见过男的身体?”
陈梦时没想过他会对她发出这种疑问,这问题太过私-密,她心里一紧,不受控制的就结巴了:“我,我怎么会见过。”
“你多大?”
“什么多大?”
她是没听清还是没理解,这似乎不难理解吧,还是她理解错了?
林司原低笑,坐到床上,说:“年龄。”
“十九。”她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都成年了,没见过男人身体,那也没想象过?”
胸口起伏的厉害,陈梦时越来越紧张:“没,我想那个干什么。”
林司原没再继续对她发难,外面雨声阵阵,他的嗤笑声却清晰可闻。
腿麻了,脸也红透了。
“你洗完了吗?”她小声问。
“完了。”他说。
她还是尽量不看他,把准备好的衣物用品团在怀里,畏畏缩缩跑进卫生间。
林司原用毛巾随意擦干头发,听着里面稀稀拉拉的水声。
偏头,督到她行李箱敞着没有关,那件她常穿的白外搭一半在箱里,一半躺在地上。
平时那么爱干净,这次宝贝衣服掉地上了都不知道,看来刚才她是真慌了。
他起身,随手把毛巾扔到电视柜上,两步走到箱子那,单膝蹲下,伸手抓住了那件外套。
本想把它收到箱子里,但手上的触-感太过柔软,握着就不想撒手,记忆倏而将他送回到小诊所那天,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发散着他不知何的香气。
很遽然的,他就像被鬼魅附身一般,抬了手,将衣服慢慢贴向了鼻尖。
还是熟悉的香味,他阖了眼。
“咣当!”
卫生间里陡然发出声响,他猛地睁眼,一双涣散的瞳孔渐渐重聚,喉结滚动,他瞟了眼她所处的方向,随后将那件外套尽量不露破绽的放了回去。
香味在鼻尖缠绕,挥散不去。
林司原躺在床上,发觉胸膛里的这颗心跳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差点被发现而紧张,还是别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只是哥哥不小心碰了妹妹的衣服,应该……没关系。
陈梦时第一次觉得花洒是这么难调的仪器。
不是冷热,是大小。
在家里时,她和林司原虽然共用一个卫生间,但两人的生活作息完全是错开的,一般她洗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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