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六,正逢见月美术馆每年一度的晚春茶会,姜潇约了学习小组的成员来,熟悉熟悉环境,毕竟离公开展示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建筑群依山而建,几大场馆布局分散,通过廊道与庭院连接,体现“艺术源于自然”的理念。
主入口由砾石铺就,循之入馆,便能看见悬挂在中庭的镇馆之作,也是申裕准打响名号的代表作——《月见》。所画并非奇景,不过寻常的月上树梢,但笔力劲道,浓淡相宜,灵气扑面,令人叹绝。
姜潇立在画前,面容沉静,长发绾在脑后,松散柔婉,衣裙是雨中新竹般朦胧的青灰色。
可惜,姜潇没有艺术细胞,欣赏不了这幅所谓巨作,只是装作感兴趣,耳朵早就竖起来偷听过往人群的闲谈。
今早,她跟造型师强调了几个关键词:文艺、复古、森系、小清新。
估摸着记者拍好照的时间,姜潇缓慢转身,对上崔聿暗含嘲弄的眼神,故作惊讶,“哎呀,你什么时候到的?我看入迷了,实在不好意思。”
崔聿眉心微蹙,淡声道,“在你倒数第三次撩头发的时候。”
说完,绕过她,朝内走去,腿长,步子却迈得不大,像在等她追上去争辩。
姜潇才没那个闲心,接过侍者奉上的香槟,慢悠悠晃进人群,寒暄交际。
与其说月见美术馆是申裕准的艺术殿堂,不如说它是其母申柱现女士的政坛遗产。她的故交与门生在这里聚集,打着艺术的旗号交换信息、整合资源、拓展人脉。
有多少人是真心喜爱那些画呢?姜潇不在乎。反正,她不会缺席任何一场聚会,不会放走任何一个机会。
白宥珠最讨厌这种装乖扮痴的场合,没来。小组其他成员随喜好各自逛去了,姜潇一个人倒也乐得自在,这里听一耳朵,那里插一句嘴,如鱼得水。
“潇潇啊,到爸爸这来。”
不远处,申裕准对她招手,“跟你岑伯母问好。”
姜潇欣然靠近,态度乖巧,特意掐了点儿嗓子,“岑伯母好。”
女人是申柱现女士的门生,对姜潇的态度并不热络,将她从头打量到尾,客套地笑道,“我许久不回来,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可惜看不出老师的影子,想必是完全随了你妈妈。”
姜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其实谁都像不了。
申裕准脸上的笑有些僵,打圆场,“母亲是怎样的人物?能有一分像她已是难得,别说潇潇,师姐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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