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溪对上肖重山愈加严肃的脸色坦然承认:
“茫茫大山我不知郑将军等将士身在何处,突然想起在南山的时候山上有一种叫黄叶果的果实,把它放在燃烧的火堆中会升起黄色的烟雾,在山上的时候山民经常会这样用。所以我在林间燃起黄叶果以便郑将军能及时赶来山城。”
一番解释合情合理,郑将军后来遣人去那林间看火堆中燃放的的确不是军中用的特殊信号烟,也确实发现了许多不知道是何物的果叶。
肖重山视线往身后一瞥,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若祝溪解释不清那与军中甚为相像的烟雾是怎么回事,即便她是程九的徒弟刚刚为山城及时带来了救兵自己也护不住她。
“城主,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祝溪伸手在肖重山眼前晃了晃。
肖重山回过神来:“哦,没什么事,我就是问起郑将军怎么提前赶到山城时听他提起,便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要他问的话自己也问完了,也就不好多做停留耽误祝大夫给沈公子煎药,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说:“郑将军会在此地多停留几日,过几日要审问宗天扬,若是到时沈公子可以来观审便让他也来吧。”
土匪攻城那日沈砚与宗天扬的话肖重山在一旁也听了几耳朵,沈砚过来观审说不定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祝溪颔首,她大概能猜到肖重山为什么要沈砚去观审,送走肖重山后祝溪长长舒了口气,自从下了山她都记不清自己编了多少瞎话。
祝溪没好气的扇着蒲扇,程老头只说不同颜色的黄叶果可以燃出不同颜色的烟雾但没说这东西与军中有关啊,还好自己机灵,与军中有关的东西若是说了实话这会她也不用在这扇蒲扇煎药了。
长恨的毒性被压制下去后沈砚习武之人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七七八八,他本来就要去问上一问宗天扬,既然肖城主让他去观审,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肖重山翻看着眼前由师爷拟好的宗天扬这些年来在山城所犯的一应罪过,扫了眼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宗天扬,细数他所犯的数罪后厉声质问:“宗天扬,这些罪你认是不认?”
宗天扬被两个官差押着照样一脸无所谓吊儿郎当的说:“认,怎么不认,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落你们手里老子认栽。”
“混账东西,杀了城中数十百姓竟不思悔居然狂妄至此,肖城主,此人既已认罪我现在就用军法斩了他!”
郑将军最是看不得有人犯下滔天大罪还敢如此狂妄,腰间佩剑已经出鞘,只待肖重山说一声便能手起剑落砍了这逆贼的人头。
证据确凿倒也的确没什么好审的了,把他压上厅堂不过是肖重山身为大庸的官员山城的城主要秉公处理,有些事还是要走个过场给朝廷一个交待,不然在牢房中宗天扬便已经被肖瑛杀了。
沈砚站起身走到堂中对肖重山和郑将军行了一礼:“城主,将军,此人沈某认识,本与沈某一样是个江湖漂泊客,不知可否容沈某问他几个问题?”
沈砚得肖重山点头默许后,转身看着宗天扬问:“以你在江湖上的声名地位为何会到山城这么一个偏僻的城池落草为寇?”
昔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沈砚与宗天扬打的交道不多,但在江湖中叶没少听说他的事,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天在江湖上找人比试,尤甚看重自己在江湖上的排名。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江湖地位跑来当一个土匪?
宗天扬听完直接啐了一口,骂道:“小白脸,你还好意思问?老子放着好好的江湖不待跑来这鬼地方当土匪还不是拜你所赐!”宗天扬一个大大啦啦的糙汉子尤为看不上沈砚这样模样俊俏心眼子颇多的小白脸。
“你自己甘愿落草为寇与他有什么关系,问你话就好好说,攀扯谁呢?”祝溪没好气给他呛了回去。
宗天扬:“若非他指示任逾满江湖追杀我,我何至于被逼的躲在那破山上。”
沈砚冷笑一声:“我何时指使任逾追杀于你?”
宗天扬骂道:“那千年老二说你师门被灭与我脱不开干系!你还敢说不是你指使的?我宗天扬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是我干的想要在我头上强加罪名我也是不认的。”
江湖只知沈砚的师门一夜之间被屠了满门,只剩下他自己还活着。但从那以后沈砚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甚少在江湖上现身,颇有一种深受打击要退出江湖的意思。
不久后不知打哪传出了一个谣言,说是沈砚一身武功被废,若不是他的回春心法救了他一命勉强帮他保住了几成的功力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事关未来江湖盟主的谣言不论真假都是一件值得琢磨的事。
虽然琢磨但也没有人信,只当个乐子一笑了之。彼时在江湖上身手仅次于沈砚的任逾不知是听说了什么,却追着宗天扬就是一顿追杀,非要问出沈砚的下落。
任凭宗天扬百般解释任逾愣是一个字都不听,打定主意认为沈砚下落不明是跟宗天扬有关,宗天扬在江湖上一向名声不好,出了此事也没人听他解释,想趁乱杀了他的有,真信了任逾的话觉得沈砚甚至是他的师门与宗天扬有关的也有。
一时间宗天扬在江湖上成了过街老鼠,迫不得已流亡江湖,误打误撞逃到了山城附近见山城的药王山看起来颇为富贵,便在此地召集了一众穷凶极恶之人欺负山城地处偏远占山为王。
依着宗天扬的意思,今日山城之祸倒是与沈砚脱不开干系了,肖重山气得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满口胡言”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任逾有我师门因何被灭的消息?”沈砚大惊,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盯着宗天扬,没戏那想到竟然从宗天扬的口中得知事关师门的消息。
宗天扬头一偏,满脸狂傲不逊的样子:“也许吧,云里雾里的他也没跟我解释。”
沈砚掩在宽大袖袍之下的手攥紧成拳,骨节因用力泛起青白捏的咔咔作响,从祝溪的视角看不见沈砚袖中的动作却能看见他微微发抖的身子,她抬手扯了扯沈砚的袖角,示意沈砚冷静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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