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武帝虽不懂“开服玩家”是何意,凭借话意也能理解一二。
这话什么意思,他宣朝那时还未完全亡,不过是旧服重开,何来的开服。
[张御史的死惊起了满城风雨,可这对祝余而言没有多少影响。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谁能想到二皇子的倒台他掺了一手。再大的风雨只要他不挑到这个时候作妖,也波及不到他。]
[他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在朝堂上当个透明人。]
[“因为二哥的事,我的婚事也推后了。”九皇子双手拖着腮,一脸苦大仇深地跟祝余抱怨。祝余端起茶盏,淡定饮了一口,安慰道:“现在父皇正是悲痛的时候,你这个时候成婚,谁敢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没事,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九皇子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想起另一件事,“母妃正准备在父皇面前说起你的亲事,想给你找一位与你性情相合的妻子,现在都不能提了。”祝余差点呛了一口茶水,停下喝茶的动作,转头看向九皇子,“为我说亲?”]
[九皇子点点头,“对呀,你如今都多大了。好人家的女儿,年龄相近的不好找,是该早日订下来了。只是母妃当时看你不愿成婚,语中都是抵触,就不敢说想缓缓,没想到要缓这么久。”祝余摆手表示拒绝,“别!我还小。”]
[九皇子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已经不早了,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不愿成婚,家中有妻子多好。”祝余端起茶杯沉默,没有回答。]
祝余看见这一幕,垂下眼,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他不想,也不愿结婚。
人成了家,根就定了。
他害怕自己忘记了来处,现在只身一人,私下独处时更加清楚自己孑立于这世上。
有时他都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
[九皇子面露感叹,低声说:“现在父皇怕是还未决定好,还要过会儿才能下旨吧。”至于下旨,当然是如何处理二皇子的旨。]
[画面一转,小雨淅沥,王府朱门外,一队金吾卫立在雨里,曾经高门悬挂的王府牌匾如今被泼溅上一道醒目的泥痕。在哭喊声中,一道尖细的嗓音格外刺耳,每念一句,便有相应的物件抬出,“查,二皇子祝铭,结党书信一百二十三封,……”]
[远处茶馆,屋内沸沸扬扬,谈论着今日京城中的大事,祝余坐在暗处,静静听着他人的款款而谈。]
[二皇子处理速度之快让朝中的官员瞠目结舌,旨意本该不会如此快的,当然是祝余推了一手。当时他与四皇子对峙完,提点了一句四皇子,“四哥,弟弟我想不明白,二哥拿这么多银两是准备干嘛呢?”]
[这句话,直接引导四皇子深入去查,发现了二皇子竟然在养私兵,父皇更加震怒,对二皇子的父子之情直接耗尽,加快了判决的进度。]
乾武帝闻言,眼含深意看向祝余。
祝余被看得心里发颤,但碍于卫昭在旁边,不好跪地请罪,只能低头表示自己错了。
在心中反驳,这剧中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就算未来我做了,那也不能迁怒到现在的自己身上。
况且二哥是真的干了,就算是落井下石,他此时也已经到了井底。自己只是通过旁人揭发出来,又没故意瞒着,而且二哥是真不适合当皇帝。
乾武帝盯着祝余,便知他认错得不情不愿,也不想再看,偏过头去。
看他,看得眼疼。
卫昭看得入迷,也没有注意到祝余与乾武帝之间的眉眼官司。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户部侍郎林府,情形更为惨烈。府门洞开,女眷哭泣声与兵丁呵斥声混作一团。他们身为二皇子的外家,这些事情没少插手,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淑妃自缢于宫中,乾武帝念在她入宫多年,本想废为庶人,幽闭宫中,但没想到她竟如此自尽。]
[二皇子牢中,得了一杯毒酒,留下一具全尸。]
[其余党羽皆被处死,京城之中弥漫着血腥之气久久不散。]
[皇宫中,乾武帝坐在高位,听下面人的禀报,没有任何表现。听完禀报,乾武帝声音不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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