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朝的官员不像雍朝一般,每年都有一百多天的假期,但好歹可以每月放三天,一年算下来最多也有五十多天。
没错,五十多天。
但这点假期已经足够让宣朝的官员感恩戴德了,君不见宣朝初立时,一年只有三天假期。
春节一次、冬至一次、乾武帝生日一次。
当时说着可以每月放三天,可皇帝都还在工作,你一个小小的官员敢休吗,更别提提防还有工贼的背刺。
现在宣朝立国已有二十余年,事情不像宣朝初期什么都要百废俱兴,假期也逐渐多起来。
今日休沐,潘泓知准备在家中与阔别已久的儿女培养感情。
那时潘泓知把儿女接回家后,没有相处几天便匆匆去往南阳,等开春之后还要再前去淮地一趟,所以他很珍惜呆在家中的时日。
自从儿女回来后,妻子也愿意从佛堂出来,身子也大好了。
潘泓知正在教孩子写字之时,没想到下人进来通传有贵人临幸。
本来还疑惑来人是谁,走到厅堂看到了身穿石青锦袍的少年站在其间。
“参见十皇子殿下,不知十皇子殿下驾临,有失远临,望殿下恕罪。”潘泓知快步进来行礼。
乾武帝虽然在朝堂上公布了立祝余为太子的旨意,但册封大典仍为举行,属于名未正,言未顺。
所以大臣们还是会称呼祝余为十皇子殿下。
祝余扶住了他的手臂,“潘司郎快快请起,是我一时兴起,未曾通传,叨扰司郎了。”
他曾教过十皇子殿下水利之事,还和殿下在南阳共事了一段时间,但该尽的礼节还是要尽到的。
潘泓知顺着祝余的的力道起来,但仍旧保持恭敬,“请殿下移步正厅用茶。”
入得正厅,祝余坐在主座,“潘司郎不必拘谨,请坐。”
眼见气氛缓和,祝余抿了口茶,才开口道:“这次南阳水利重修之事,潘司郎当得首功,我已经把请功折递给父皇了。”
“十殿下折煞臣了,臣都是按照殿下的旨意办事。”潘泓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恭敬地回答。
潘泓知明白这次十殿下前来肯定不是来给他说南阳之事这么简单。
“潘司郎客气了,凭你之才,这是应得的。”祝余感叹一声才露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见潘司郎的治水之才,让我想起了当时带我去通济河躬行之事。”
听见这个通济河,潘泓知就知道十殿下此行八成是要旧事重提的,他可没忘记自己与周叙澄设计太子一事。
祝余温和地询问,但在潘泓知耳中如恶魔低语,“对了,当初我们回京时遇到的哪位青年可还在京城。”
“潘司郎放心,孤只想瞧瞧。”
潘泓知根本没把祝余的这句安慰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没事的,他们当初只是为了淮地的百姓,就算十殿下想翻旧账,也不至于太过苛责。
祝余要是知道潘泓知的心理活动,只能大喊无辜,他真的没想翻旧账,只是单纯地瞧瞧,再考察一下。
他有这么小气吗?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吗?
潘泓知扯起一抹笑,“能让十殿下记起是我那友人的福气,他现在正借住在臣的府中,臣马上派人寻他过来。”
此时周叙澄正在房中看书,就听见了友人让他来正厅的消息。
他一路上都不知头脑,友人在饭间不是说午后要教孩子练字吗,怎的突然叫自己来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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