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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夜不归宿

小说:

我在武林社死后,在军营封神了

作者:

宝塔卷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燕子恕完全听懂了海之曼的每一句话,也并没有觉得女子这样不够端庄矜持,只是被这样过于直白而热烈的人生给震住了。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他族中的女子也是这般大方明艳,遇到喜欢的人就会展开大胆地追求,只是像海之曼这样如此直接的,还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回想起她在沙漠中精准找到自己的宿命感,他几乎好奇到了极点:“那你是怎么选择,还是,还是找到了这些……被救对象的呢?”

这点倒是不难回答,海之曼立刻为他解惑:“我让我祖父帮我算的,他会算卦。哦!不过找到你的这次,是我弟帮我算的,他也会算。”

燕子恕:“……”

再次目瞪口呆,被震惊到失语,没想到海之曼是用这种方式,对自己尚不知在哪里的另一半展开精准狙击的,这实在是……

实在是如同定点抓捕一般的匪夷所思的爱情桥段。

燕子恕忍不住认真端详起眼前这个看起来杀伐果断,实际上却有些大智若愚的少女。

月光流淌过她无辜明亮的眼睛,雪白细腻的侧脸,燕子恕的心头像是忽然多了一口涌泉,轻松自在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从这口泉中涌出来。

泉水在胸腔中回荡,他喉咙里溢出低沉地笑声,随风飘散在温柔的夜色里。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从这种情绪中抽离出来,看着海之曼的眼睛,认认真真道:“海之曼,谢谢你找到了我,也谢谢你将我救出来。”

海之曼呆呆地看着他,在听见他如此珍重地向自己道谢时,抑制不住地脸红了。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为什么反而是这种郑重其事的道谢让自己扛不住啊啊!

她在心中呐喊,不知这股局促和紧张从何而来,明明她之前救人的时候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个,明明之前救过的人也都对她表达了感激,甚至是爱慕和依恋,她却都没什么感觉。

为什么这次,救人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两人却像是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夜晚,将当时被忽略的心动以及没能说出口的话,从新晾晒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

当晚,两人就这样在沙漠中不知游荡了多久。

海之曼讲述着她在无相山庄鸡飞狗跳的童年,以及在自己潞城征服四方时的所见所闻,当然,征服四方的细节被她狠狠美化过。

燕子恕则在的她不时提问下,给她介绍万胜关城内的现状。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各自接下来打算。

直到不知不觉,晨光熹微,两人才打马往回赶去。

自西门进城后,海之曼在一家客栈前停下来。

“我住在这儿,万福客栈。”海之曼下马,将赤蛟的缰绳还给燕子恕。

燕子恕抬头看了眼这家客栈,人来人往,楼宇气派,是万胜关一家十分不错的住店地方了。

但毕竟是家客栈,鱼龙混杂,他有些担心,海之曼独自住在这样的客栈里不安全,并选择性地忽略了她砍人如切菜的骇人武艺。

想张口让她去自己的宅邸里居住,但又意识到这样对于海之曼来说似乎更不合适。

正当他纠结之时,前方打马飞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正是丁二旗。

“燕将军!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去老镇国公府,灵春堂的老堂主已经到了!”丁二旗一脸喜色。

燕子恕惊讶道:“这么快?”

“今早刚入城,估计是连夜赶路过来的,一来到就立刻要给你看诊。”丁二旗发现海之曼也在,“齐姑娘!太好了,你们在一起,咱们一块走吧。”

海之曼索性也不回客栈了,就这样顶着一夜没睡的灰头土脸重新上马,三人往老镇国公府赶去。

在去的路上,海之曼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说单木春让众人对燕子恕的病情有了一个初步的心里预期,那此时老堂主来便是给燕子恕下终局诊断的。

如果老堂主给出的诊断结果是,流沙散无法解,那估计这毒当真是无人可解了。

海之曼甩了甩脑袋,拼命想要将不好的念头赶出去。她不相信,老天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如果……只是说如果,老堂主也无法救好燕子恕,那她……就杀进克克老巢!把下毒的人给揪出来!

很快,老堂主就给了她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太坏的消息:“流沙散之毒,可以解,但他体内的蛊虫,暂时还拿不出来。”

“蛊虫?!”

听到蛊虫二字,众人皆吃一惊。

“子恕的体内怎么会有蛊虫?之前他的身体明明从未有过蛊虫发作的迹象?”在场的众人中,老镇国公和燕子恕相处的时间最久,他还算清楚燕子恕情况。

只是又一想,燕子恕在克克的那几年,究竟是否被克克人暗中下过什么东西,他的确不知道。

老堂主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认真解释起流沙散的由来:

“流沙散这种毒,并非完全来源于化骨散,而是被克克人在化骨散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造。改造的手段,简单来说,就是把这种毒改成了蛊虫和慢性毒药的结合。克克人的流沙散中既有蛊虫,又有某种慢性毒药,人在喝下流沙散以后,蛊虫也随着药液进入人的体内。流沙散的发作并不完全是受到外部环境的影响,而是受到蛊虫的控制。”

“我之前医治过的三个中了流沙散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从克克那边逃回来的。第一个人不幸去世,因为我们没能及时找到那种慢性毒药的解法,他在一次毒性发作中爆体而亡。在他死去时,我们发现他的血液里有十分细小的虫子,我们当时不知道那就是蛊虫,只能将这些虫子保存起来。”

“后来第二和第三个人,因为我们找到了这种慢性毒药的解法,这两个人并没有死去。但是在我向他们展示第一个中毒之人身上的虫子时,他们的毒就隐隐有发作的迹象。所以我们判定,这个虫子,并不是第一个中毒的人身上独有的,而是只要是中了流沙散的人身上就会有,并且一定和毒发有关。”

“我们初步推断,流沙散中的慢性毒药不会直接让人死去,但克克人却能通过控制中毒之人体内的虫子,让这种毒性反复发作,让中毒之人遭受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我们推断这种虫子很可能是一种蛊虫。西南地区也多蛊虫,这种可被控制的虫子并不少见。但灵春谷距离克克千里之遥,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操控着蛊虫,克克人那里应当是有母虫的,以母虫控制中毒之人体内的子虫,再由子虫来操控体内的毒性。”

“但只要把燕将军体内的毒解了,流沙散就没有威胁性命的可能,就像第二和第三个人那样,他们现在活得好好的,并且再也没有发作过。只是他们体内的蛊虫,应当是一直没有取出来,因为他们每次见到第一个人体内的虫子时,身体仍然会受影响,只是并不痛苦。所以,我们估计他们的体内应该是还存在蛊虫的,只是不会再威胁性命罢了。”

这样的结果,虽然称不上是坏消息,却也绝对称不上是好消息。如果蛊虫在体内无法取出,终究是个隐患。

听完了流沙散刁钻的解毒原理后,老镇国公眉头紧锁,试探着问道:“体内的蛊虫当真无法取出吗?如果需要某些药材或其他东西才能取出蛊虫,请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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