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化名。”阴清樾一本正经的纠正江平。
“那青行是谁。”江平顺着她的话题问,眼中却并没有多少好奇,她叫什么都行,眼前的人是真实站在这里的,不是一个代号所能改变的。
虽然他并不好奇,但既然他开诚布公对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阴清樾自然也要坦诚相待,她早有此意,只不过那天被他一句“你是谁不重要,在我这里你只是青行。”给堵了回去。
“记好我的名字,我叫阴清樾。”
江平想不起来阴清樾这个名字在哪听到过、见到过,但他知道阴是国姓。
“原来青行比我想的还要厉害。”怪不得帮他翻案也说得如此轻而易举。
见小小震惊住他,阴清樾的尾巴又得意的翘起来,“你知道就好。”
阴清樾……他嘴里念着,“清樾……”
“那本书!”他立马去架子上翻找唯一一本诗词书,唰唰翻着,然后献宝似的将那页写有她名字的摊到她面前,指着念道:“若问胜林堂,清风满庭樾!”
阴清樾挪开,“我看过了,没想到你这书中还有这首诗。”
江平把书珍宝似的抚平,“这本也要带走。”怎么不算一种缘分呢,他的书中有她的名字,他们的相遇本就是注定的,他愈发坚定这个想法了。
阴清樾见他宝贝起那本书,“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江平顺着她问:“清樾是什么身份?”公主吗?感觉不太像。
“不告诉你。”阴清樾哼的一声走了。
江平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头,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
又是几日过去,阴清樾自信满满对众人说道:“我觉得自己已经没问题了!”
云姑姑和医师对视一眼。
“不急,再多观察几日。”云舒委婉道。
可是阴清樾急啊,从坠崖到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就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哪怕先出了山沟,回浔阳呢!
她的焦躁摆在脸上,想忽视都难,于是云舒再次试图安抚住她:“明日正好是送物资的日子,我让他回去通知夏竹,安排你离开事宜。”
阴清樾算是被她劝住了,“行,让她尽快安排。”她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但一想到转眼一个月都过去了,再加上最几天她的确感觉自己身体恢复的大差不差,这才愈发焦灼的想离开。
大家都被她这股子燥劲儿搞的头大,也开始忍不住焦躁。
“陈藻,我不是刚纠正过你这个姿势吗?”
陈藻欲哭无泪,虽然阴清樾的精神头随着身体的恢复愈发好起来,但挑刺儿的本事也增长了,一会儿说她站姿不稳,一会儿说她肩膀内扣,就差说她头发丝梳的也不标准了,可她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很标准了!
“你别盯着我练箭了,你去看夏辰做饭。”陈藻决定把夏辰推出去挡枪。
“还敢跟我提要求。”她攥着皮鞭在她屁股上轻抽一下,不过终究是没再盯着她。
江平看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打算带她出去走走。
季尧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跟着,陈藻一听能去外面走走也不练箭了。
于是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其实夏辰也想去,但她在做饭,云姑姑本来要接过做饭的重任让她也出去走走,可夏辰看了看她,还是摇了摇头,怎么能让长辈做这些呢。
与其说是江平带阴清樾逛逛散心,不如说是他借此机会回顾自己过去的六年生活。
“六年前这棵树只到我这里,”他对着胸口比量了一下,“现在都已经这么高了。”
“这棵是两年前被雷击中后活下来的。”只见庞大的身躯一半焦黑,一半仍以参天之势向上生长。
阴清樾听着江平讲陪伴他生活了六年一草一木的故事,意识到他做出离开的决定远比她想象中更艰难。
“没关系,他们就在那,哪里都不会去。”
“我知道!这叫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陈藻抢答。
眼见江平听到这句诗后望着树出神,阴清樾急忙转移话题,“你最近倒是勤奋了,都开始读书了?”
陈藻当阴清樾夸赞她,“夏竹说多读书才能避免上当受骗。”
阴清樾哼笑一声,“那也得分人。”
陈藻不明所以的看向她,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这小傻子读再多书也没用。”阴清樾留下这句话,背着手继续往前走了。
“喂!你什么意思!”陈藻气的向她追去。
季尧看着江平背影,他总觉得……他们的对话里有自己没读懂的深意。
最后,阴清樾又回到那片湖泊,颇为自豪的给另外两人介绍这就是她坠落的地方。
陈藻一句“你还挺自豪”的碎碎念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阴清樾轻抚着湖面,“想起来还像做梦一样。”她居然真能活下来,真该烧高香。
……
季尧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江平要和我们一起离开?”
比起他的疑问,他的表情更让阴清樾感到新奇。
“是啊,你怎么这副表情。”如丧考妣,阴清樾还从没见过季尧这样的神情。
季尧深吸一口气,“是他要求的吗?”
阴清樾摸着下巴,这种提问方式也很有趣,她摸不准季尧是在担心什么,“算是吧?”
算是吧?这又是什么回答,季尧对她模棱两可的态度感到胸闷。
而阴清樾此时开始追问他了,“季尧,你怎么了?”不是最近和江平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又变成了第一天的态度。
季尧什么都不能说,他没法说不希望江平夺得她的注意,也没法说江平的存在让他不安和焦灼,更不能说……江平或许还有所图。
他只是怕,怕自己被顶替,怕那份独一无二再也不属于他。
“季尧?”阴清樾走到他面前,看见他眼底的担忧,想了想,“你是怕他利用救命恩人的身份对我做什么不利的?”
季尧咽了咽口水,只能认下。
阴清樾一笑,“我当是什么呢,他想要什么给他就是了,我还差这点东西吗?就算他想要个官职也不是问题啊……”
阴清樾絮絮叨叨地说着,季尧越听越觉得难过。
她向来是个快意恩仇的人,谁对她好她都是成百上千地回报过去。
“有所求最好了,不然这个恩情可是要欠一辈子喽。”
她说完,再次看向季尧,“净担心那些没用的,我又不傻。”
季尧苦笑,“是,你最聪明了。”罢了,他就知道江平这人根本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坠崖后整整一个月,阴清樾终于要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看见夏竹的身影,阴清樾有些惊讶。
“接你回浔阳,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