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刚进屋便察觉不对劲,屋内有人!她不动声色的细细观察,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细碎的笑音,抬头望去只见阴清樾蹲在房梁上。
她松了口气,“郡主何时染上这梁上君子的陋习了。”
阴清樾从蹲换成了坐,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之前就瞧你这房梁粗壮敦实,应该很适合藏人,今日终于实现了。”
素心为她和自己倒了杯茶,“郡主是打算一直坐在梁上和我讲话?”
转眼阴清樾就跳了下来坐在她对面,“我两日后离开,之前托你帮我弄的东西如何了?”
“听说了,东西还在路上,明日可到,届时我派人送你府上。”
阴清樾的开心直接写在脸上,“多谢!我就知道你靠谱!”
素心却不像她一般,反而一脸凝重,“郡主此行打算带几人?”
“算上我三人。”
“不行,那边的宗族势力和乡绅关系错综复杂,你不了解情况,贸然行动十分危险。”这些话并非危言耸听,她本身就出身于淮河以南的小镇,没人比她更清楚这种地方的复杂性。
素心很少这样直接否定她,阴清樾的神色也认真起来,“三人足以,人多反倒惹眼。”
素心依旧想说些什么。
阴清樾把茶水一饮而尽,“放心,我这次出去只是打探情况,不会贸然行动。”
素心更不放心了,若真发现什么,以她的脾气能忍得住?
不过她向来喜欢付诸行动,干巴巴的担忧不是她这个年纪会做的事,于是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个精美的盒子。
阴清樾正襟危坐,这一看就是要给她好东西了。
“此物你拿着。”素心将一个朴实无华的令牌放入她手中。
“这是山海阁据点遍布全国,不过店铺形式并非固定,可能是医馆、布坊、铁匠铺……记清这牌子上的符号,若真需人手,便前去有此标志的店中,亮出此令,他们皆可可为你出生入死……”
素心注视着阴清樾的眼,将这枚令牌郑重放入她掌心:“保护好自己。”
这是素心打拼了一辈子才得到的,那些人与其说是追随她的下属,不如说是她的友人。
阴清樾未曾想自己将要得到的是如此重要的东西,那小小令牌犹如千斤,她下意识便想推拒,可另一只温暖的手却紧紧包裹住她的手,不容拒绝。
“去吧,等你好消息。”
……
等阴清樾回来已是夜幕,下午她大张旗鼓随离京的队伍“出京”了,偷偷回来的路上还听见路人议论她这个大魔头终于走了,她居然是大魔头吗?听着怪厉害的。
坐下还没喘口气,云姑姑便说林泉来了。
“郡主,老奴此次是受皇上之托来给您带个东西。”
阴清樾起身相迎,不愧是她亲舅舅,不仅看破她的“障眼法”,还来给她送宝贝了。
林泉将怀里的卷轴拿出:“郡主,陛下说您不喜用剑,所以以旨代剑,”他双手交至阴清樾手中,又拿出一封信,“这也是皇上托奴才亲手交给您的。”
阴清樾打开那缩小版圣旨,目光都清澈了几分,竟是一个给她安排了巡按的职务,代天子巡狩,说白了就是皇帝的代表和化身,负责纠察地方官吏、断理冤案、举荐人才、督察税梁与户口……虽位卑却权重。
她睁大眼睛,“林公公!舅舅他!”他了半天,却一直没说出下文。
只见林泉笑着点点头,他不知那道旨意具体内容,但凭借对皇帝多年的了解也能推测一二,于是道:“陛下既然这样决定了,那定有他的考量,郡主收下便是。还有一封信,陛下还说您看了信就都明白了。”
“他还让奴才特地叮嘱您——万事不可执念太深……”
阴清樾目光从圣旨上抬起,和林泉那双笑眯眯的眼对视。
“多谢林公公啦!你帮我跟舅舅说,我真是爱死他了!”
林泉笑着摇头,“郡主可莫要为难老奴了,这话老奴可没法跟陛下说。”
阴清樾立马行动,她来到桌前,蘸着刚磨好的墨就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又呼呼吹了几下,折叠起来交给林泉,“这回行了,舅舅一定感动坏了。”
林泉妥贴收好,又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老奴出来的路上还恰巧遇到五公主,托老奴问您一句‘之前答应我的话还作数吗?’”。
阴清樾回想了一下,难不成她问的是这两天都陪着她?
“自然作数。”她点头。
“哼,算你回答的合我心意。”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阴昭伊便从门外走进来,为了不引人注意,她特地穿了一身黑斗篷,原本这句话是打算亲自来问她的,管她怎么回答,反正这两日就赖在她身边了,未曾想在侧门遇到了林泉公公,就让他帮忙问了一句,在门口等了半天终于听到她的回答,立马迫不及待进来了。
“老奴就不打扰五公主和郡主了,陛下还等着老奴回去复命呢。”
阴昭伊脱掉斗篷,“你这没良心的,把我气走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我不找你你怕是走之前都不会想起我。”
阴清樾心虚的上前接过她的斗篷,“怎么会,我一整天都惦记你呢。”
阴昭伊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她此行也并非和她理论这些,态度很快就软了下来,“下午听见你离京的消息传来,吓得我以为你这便走了,仔细一想又觉不对,那只队伍定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些对你恨之入骨的人恐怕巴不得有这种机会呢。”
“还是阿昭聪明。”
阴昭伊望向她,“你从来不同我说去哪里,要做什么,仗着自己家世好功夫强父皇向着你就无法无天,在外面也定然收敛不住这嚣张性子。”
“我只是一个困在这里的公主,什么都帮不了你,”她眼中涌现几分难以察觉的失落“这些你拿着。”
她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还有一把精致的匕首,通通塞进阴清樾怀里。
“给我这么多票子做什么!”阴清樾抱着那些银票和漂亮匕首,震惊道,她竟不知阿昭何时攒了这么多私房钱,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她衣服里塞了这么多钱票。
“你收着便是,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都会给我零花钱,我也没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攒着攒着就这么多了。”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不一样,这是我的心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