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清樾心思通透的笑了一下,“如果犹豫的话,可能现在的日子已经开始不适合现在的你了。”她不在乎是什么改变了他让他开始犹豫,也不在乎那份诱因是否有自己的因素。
江平其实并未想过自己是否要一辈子活在深山老林里,他向来随性,从六年前做出避世的决定就可见一斑。
他看着安然看书的阴清樾,心中已有定论。
“青行,还想吃杏吗。”说着头也不等她答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要下雨了你要出去摘杏???”阴清樾的声音落在江平身后,没能阻拦他。
“酸了吧唧的,谁喜欢吃那东西啊……”阴清樾小声嘟囔着。
出门没多久就开始下上了雨,江平没再看见任何人,眼见雨越下越大,他只得往回走。
“杏呢?”阴清樾戏谑的笑了一声,看着浑身湿透的江平。
雨水滑从下颌滑至锁骨,又滑入衣领,衣服半透不透的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让原本一身正气的江平带了几分不自知的勾人媚态。
“没找到。”江平把杏忘到脑后了。
阴清樾笑的头向后仰倒,江平红了耳朵。
她好整以暇看着他脱衣服,江平脸也红了。
“青行……”
“我要换掉湿衣服。”
“我知道啊。阴清樾没有移开目光,江平青涩的像那天的杏子。
“羞什么,你很漂亮我才看啊。”阴清樾突然有些埋怨他没带杏回来了,有些回味那天的味道了。
江平不觉得自己哪里漂亮,也从未有人这样评价他,但他对于自己能取悦到阴清樾感到开心。
“天晴了我帮你找人。”江平对于自己那天的逃避行为耿耿于怀。
“急什么,这么多天了都没找到我,真是白养他们了。”
“别这样说,他们一定很着急。”江平仿佛对他们的情绪可以感同身受,若换成自己想必会十分内疚与自责。
“你倒是心善。”
“此处山脉连绵,地形险峻复杂,气候多变,寻人着实不易。”能在十几天的功夫就找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
看到江平真的在认真反驳自己,阴清樾放弃与他“争辩”,这人一本正经起来还怪“吓人”的呢。
江平还是拿着衣服躲起来换掉了,阴清樾哭笑不得。
山里的雨淅淅沥沥下起来就没完,雨停已是两日后了。
“又要出门摘杏子了?”阴清樾今日看的是律法书,一本——关于大启婚姻家庭的条律。
见她主动问起,江平走到她面前:“你真的喜欢吃杏子吗?”
阴清樾白了他一眼,“别打岔。”
江平抿嘴笑了笑,“在看这本书吗?”
“嗯。”她没具体了解过大启律例,学院的老师们不会讲得很细,只会挑一些很典型的、推动过律例修改的部分讲。
江平沉思,“这是六年前的版本,不知道有没有变动和修改。”
“没变动过。”虽然具体不知道,但律例有修改的消息她还是清楚的。
“那很……落后了。”江平想了一个适当的词语来形容,原来六年时间外面变动也不是很大,至少在律法这方面没有。
“嗯?怎么说?”阴清樾从书里抬头,她看了三分之一,眉头也不自觉的凝起,也觉察出一些条文的不合理之处。
江平索性蹲下,将书翻到比较靠后的部分,“父杀母子女不可报官,反之母杀父子女便必须告发母亲。”
他又翻至一页,“还有这条关于服丧的规定,也有失公正。”
阴清樾定睛望去,这条是在说母亲去世服丧年限需得看父亲是否在世,若在世,那孩子纵是再悲痛难忍,也只能服丧一年,只有父亲去世后再遭母丧,子女才得以为母亲服三年之丧。可父亲去世却没有任何限制条件。
的确有失偏颇,等她出去得跟舅舅说一说,大启律例多从先制,除非有什么轰动全国的大案子,基本没有改动,尤其是婚姻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内容,上不能动摇国之根基,下不会影响婚嫁制度,自然就从未被注意过。
“我记下了,出去就反应。”阴清樾继续问,“还有哪些你觉得不合适的吗?”
“有,还有这些。”江平早知她身份不一般,闻言也未觉吃惊,继续细细说与她听。
阴清樾一遍记着,一边用余光看着认真的江平,她对眼前这个“乡野村夫”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的觉察很敏锐,没有站在任何一方说话,只是客观的陈述他所认为的不妥之处,带着朴素的价值观,这是很难得的品质与能力。
江平一口气说完才发现阴清樾在看自己,“怎么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脸上有东西吗?
阴清樾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江平,你对法律条文的觉察是一种很了不起的能力。”
江平再次红了脸,他干脆站起来,不太自然的抻了抻衣角,“啊……是吗……”
“当然,我从不骗人。”
“我、我出门摘杏子,很快回来。”
脚步有几分落荒而逃,阴清樾以为是他被夸奖后的羞赧。
江平是出门找人的,今日比较顺利,他看到了远处密密麻麻的队伍在不停向前推进,按照这个速度,最晚三日就能找到自己的住处。
这次他没再犹豫,向他们走去。
在这地方见到不属于他们的人,大家对此感到震撼,更震撼的是他居然他知道他们找的人在哪里,于是侍卫立马去通知季尧几人。
季尧几乎是飞奔着过来的,宋观和夏竹随即也赶来了。
气还没喘匀,就立马说道:“来人在哪!”
随着人群让出一条路,季尧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江平,立马冲上去,“她在哪!你真的知道她在哪?!”
江平抿嘴,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承认代表了什么,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相比于他们独处的时光,他更希望她在自己熟悉的天地发光。
殊不知江平的一脸严肃在季尧看来仅代表找到她人,但是不保证活着与否。
季尧张了张口:“她、她……”
“她很好,别担心。”江平这才想起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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