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话,要跟她讲。
趁着喝了点酒,他脸皮也跟着厚了起来,“阮阮,你为依一捐骨髓这事,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看我日后表现,**了。”
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宁阮:……
“时砚洲,你别想太多了,我跟你说过,我是看她可怜,并不是要给你机会,也不是想跟你破冰……”她知道,他是误会了,“……我们发生关系,不过是……各自的生理需要,又或是……”
又或是一些什么别的。
反正,她不想给他一种,她要原谅他的错觉。
“时砚洲,我们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当个朋友吧。”
这是她最后的妥协了。
他倒也不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着。
“行,是生理需求,不是别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了点醉意的打量,“那当个可以随时请你吃饭的朋友?”
宁阮没接话,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很慢。
餐桌前安静了片刻。
时砚洲忽然倾身过来。
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衬衫上淡淡的酒气和松木香。
“阮阮。”
“嗯?”她没动,筷子却顿住了。
“你说我们发生关系是生理需要,”他声音压得低,尾音却带着笑,“那你怎么不找别人?你宁阮想找男人,排着队的人愿意吧?”
宁阮偏过头看他。
这狗男人,在想什么呢?
“你非要我把话说绝了?”
他眼底有醉意,望进她的眼底,“你说。”
宁阮放下筷子,对上他的视线。
“时砚洲,我不是不找别人,是当时那种情境下,你比我还要急,你的生理需要,引发了我的生理需要而已,如果我单纯地想要解决生理问题,我大可以挑比你年轻的,比你帅的。”
时砚洲面上还在笑,眼尾的弧度却冷了许多,“所以,对于你来说,换成任何一个别的男人,都可以?”
“……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她垂下眼,“也可以。”
时砚洲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他喝酒不上脸,只有眼角会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阮阮,你撒谎的本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差。”
宁阮抬眸看他。
“你要是真的不在意,”他把玩着酒杯,没看她,“为什么,结婚了却不跟何奇同房?你们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宁阮:“……”
他说完,仰头把那杯酒喝了。
宁阮盯着他看,忽然就笑了。
“时砚洲,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跟何奇同房,是在为你守身如玉?”
她本来不想喝酒的,现在有点想喝了。
“其实你是知道的不是吗?”宁阮倒了杯酒,也仰头喝了,“他病了,我不想在他生病的时候,让他履行丈夫的义务,仅此而已。”
“是他完成不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你自己心里明白。”他端起酒杯,盯着她的眼睛,喝光了,“阮阮,别自欺欺人。”
“你要是觉得我还对你还有感情……”她把酒杯转了半圈,“……那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好。”时砚洲拿起酒瓶,给自己和宁阮都倒了一杯,“不说何奇,说点你感兴趣的事情。”
“什么?”她抬眸。
时砚洲握着酒杯,看向宁阮,“蓝途要去国外谈一个医疗器械的合作商,你们公司有这方面的业务,我想跟你们谈一个合作。利润,三七分。”
“三分利润,我凭什么……”
“你七我三。”他打断她说。
这样的话,宁阮来的兴趣,“好啊,说说看。”
时砚洲摸出手机,点了几下,递过来。
是一份简短的合作意向书。
蓝途医疗正在与德国一家叫RMed的厂商洽谈中国区代理权,对方生产的介入式人工心脏泵在国际上属于顶尖水平,国内目前还是空白。
而宁阮名下的卓恒医药,恰好有三类医疗器械的进口资质和成熟的销售渠道。
“RMed的代理权竞标在两个月后,”时砚洲说,“蓝途有技术团队和临床资源,卓恒有渠道和资质。如果我们联合竞标,胜算比各自单打独斗高得多。”
宁阮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医疗了?蓝途现在业务面这么广的么?”
“只是子公司分营项目罢了。”时砚洲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现在地产不好做,进出口更难,医疗是红利期,如果这次拿到竞标,说不定,会把主力放到这上面来。”
宁阮没说话,把手机还给他。
一个利润七三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