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一解,况天佑身体微微一晃,第一时间不是反击或逃跑,而是猛地转身,将刚刚获得自由还有点发愣的况复生一把紧紧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完全挡住。
他依旧保持着僵尸真身的部分特征(竖童、獠牙、青灰纹路),警惕无比地盯着古德,像一头护崽的凶兽。
况复生从况天佑背后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古德,又看看自己爸爸,小脸上惊惧未消,但更多的是好奇。
“坐下说,坐下说。”
古德再次指了指沙发,自己率先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又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对何应求道。
“水还没开?你这炉子该修修了。”
何应求如梦初醒,连忙去看那小炉,炭火正旺,水壶已经“咕都咕都”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烫杯、洗茶、重新冲泡。
滚水注入紫砂壶,普洱特有的陈香混合着些许烟味弥漫开来,让这间充满紧张气氛的会客室散去不少。
在氤氲的茶香中,古德示意况天佑和何应求,将他们的故事。
主要是况天佑如何变成僵尸,以及这六十年来的经历大致讲一讲。
他语气平和,就像个听故事的闲人。
况天佑起初极为抗拒,闭口不言。
但何应求在一旁低声劝解,眼神示意古德并无恶意,且实力深不可测,隐瞒并无意义。
况天佑看了看被自己护在身后依旧有些害怕的复生,又看了看好整以暇似乎真的只是好奇的古德,最终,僵硬地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下,身体依旧绷得笔直。
他斟酌着词句,用尽可能简洁、不带感**彩的语言,讲述了六十年前红溪村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抗日游击队员的身份,追击日军至荒村,遭遇了传说中的僵尸王将臣,被其咬伤,自己和复生变成了如今这不人不鬼、以血为食、畏惧阳光的怪物。
六十年来的颠沛流离,隐姓埋名,靠着医院过期血浆和动物血维生,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玄门中人,也看着时代变迁,物是人非。
言语间,充满了对命运的无奈、对自身存在的厌恶,以及一种深沉的疲惫。
何应求也补充了一些,说他如何机缘巧合认识了隐藏身份的况天佑,当时也是想消灭况天佑,就跟况天佑打起来。
不过他没打过况天佑,被况天佑打断一条腿,但是况天佑没有杀他。
后来了解况天佑并没有害过人,有时还会暗中处理一些普通警察对付不了的灵异事件。
两人便有了来往,他偶尔会提供一些消息或特别的“血源”渠道。
古德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紫砂杯壁。
他对这些“剧情”其实早已了然于胸,但听当事人亲口讲述,还是比单纯的剧本描述更加具体。
他能感觉到,况天佑的叙述虽然平淡,但其中压抑的情感,如同冰封的火山。
讲述完毕,会客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
古德放下茶杯,忽然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随着响指声,那最后一点束缚着况天佑和况复生的金光余韵也彻底消散。
况天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一直隐隐压制着他本源力量的奇异力量不见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古德,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古德看着况天佑那依旧充满警惕、将复生紧紧护着的姿态,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
“放轻松点,我真要对你们怎么样,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口舌?”
他语气带着点无奈。
“刚才捆你们,一是你脾气太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我得让你冷静冷静。二嘛……”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点恶趣味的笑容。
“看你们反应挺有意思的。”
况天佑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言。
何应求则偷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对这位师叔的性格有了新的认识。
实力恐怖,行事难以揣度,还带点恶趣味。
“好了,旧也叙了,故事也听了。”
古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看着况天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认真的好奇。
“现在,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你活了这么久,又在警署做事,消息应该比较灵通。这些年,在香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