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清又急又气,六神无主间猛地想起余桓。
虽然余桓也是仙门中人,但她被锁在乾坤袋里躁动不安时,余桓也会在房中把她放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冲着这一点,尽管她把余桓问候了无数遍,仍觉得他是个能求助之人。
何况,她别无选择了。
暂且不说她被封住了妖力,便是没封住,也不够仙门看的。
盘算一番后,白三清立即开始寻人,祈祷他此时就在芙蓉镇,而不是甘华门。
那厢余桓也在心急火燎地找着白三清。
一人一妖“双向奔赴”,终于在人声鼎沸的街市碰上了。
发现余桓的那一刻,白三清简直双眼放光,立即扑了上去,紧紧揪住余桓衣襟。
余桓惊诧:“你没事……”
白三清语速飞快:“无相宗的人把易辛抓走了,要拿她当诱饵吸引镇外的那个妖怪!”
末了,白三清怒急:“他们真不是个东西。”
余桓再度震惊,而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起来。
数里之外,祁不为只身一人御剑飞行,一会儿看看脚下树林,一会儿瞥瞥身旁流云,显得百无聊赖漫不经心。
越临近甘华门,祁不为越懒散抗拒,环抱双臂时,手指点在手臂上,时快时慢,仿佛有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事。
他吐了口气,脚尖用力向下,不思量载着他飞向地面。
祁不为一跃而下,不思量重新回到手中,他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走着。
前世去往甘华门的路上,他和祁有为游历而来,路上遇到求救之人,说自己村庄上有妖物横行。为了不耽误行程,加上祁不为本也不情愿去甘华门,便和她暂且分开,他去路人村子上除妖,祁有为先去甘华门。
等他再到甘华门时,祁有为已经和易张稚携手杀了芙蓉镇外的茧妖,他们在初次相识中结下缘分,再离开甘华门时,两人已是心中有了彼此。
吃一堑长一智。
这回,祁不为故意让祁有为去村子除妖,他先去甘华门,让两人失去“惊心动魄的初见”,等祁有为和他汇合时,便日日跟着她,叫她和易张稚只能当个点头之交。
如此一来,两人不可能再生情愫。
思及此,祁不为闷闷不乐的心情总算好了点,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芙蓉镇城门外。
城门处聚着数人,祁不为定睛一看,一下就发现了无相宗之人。
目光掠过钱衡和钱沁,他眉头皱了起来,神色颇为不耐。
无相宗似与何人争执,对方却单枪匹马。
这让祁不为来了点兴致,仙门中人,大多见到这对活阎王恨不得退避三舍,哪来的胆量和他们叫嚣。
祁不为上前几步,那群人陷在争执中,没人发现他。
他却看见了余桓,眉梢不由微扬。忽然,他听见那群人口中念出“易辛”二字,玩味的神色倏忽消失。
余桓实在怒不可遏,他依着白三清的话,匆匆赶到城门口,并未见到易辛,这在意料之中。
钱衡等人既绑了易辛,自然已前去引诱妖怪,他刚想尝试用术法追踪,却见他们自城门外而来。
一行人或多或少地挂了彩,无相宗的人倒是整整齐齐回来了,独独不见易辛。
余桓皱起眉头,开门见山:“易辛呢?她为何没跟着你们回来?”
钱衡也锁起了眉,疑惑道:“什么易辛?她是谁?”
不知他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余桓更加直白:“就是那个被你当作诱饵的女子!”
钱衡愣了一下,好像才知道那女子名叫易辛,但转瞬之间,他脸色就难看起来,受到冒犯似的:“你在说什么?哪来的诱饵?”
余桓明白了,这是不打算承认的意思,他顿时怒从心头起,质问道:“我不想和你们装傻!你们抓了易辛去引妖怪,人呢!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她出什么事了?”
钱沁一脸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呢?找错人了吧?我们是去捉妖了,但没什么诱饵。那妖怪异常狡猾,我们都受了些伤,没抓住他。”
余桓气得捏紧拳头,咯咯作响。眼前这些人太过无耻,也太过荒谬,如今变成了最坏的结果,妖怪没抓住,易辛也不知是牺牲了还是被抓走了……
余桓忍下怒气,竭力平和,面色凝重:“关于这事,我们心知肚明。我发誓,我会当作没听过没看见,只要你们说出易辛的下落,这件事除了我们,不会有第三方人马知晓。”
钱衡面容冷硬:“余桓,看来你想给我们扣莫须有的帽子,我们不认得什么易辛,也没拿谁当诱饵。你有何不满,便告到宗主和掌门那里。”
话落,钱衡便要蛮横地推开余桓,陡然间感到身后一阵凛冽的杀意,猛地回头,恍觉一道人影倏忽而至,下意识抬手抵挡,然而动作似被看穿了似的,对方架住自己的手腾挪倒转,瞬间面门大开。
下一瞬,脖子便牢牢扼住,手上传来钢铁般的力道。
这一切快得猝不及防,好像只是眨眼之间。
“哥!”钱沁大惊。
钱衡闷哼出声,抬眼一看,祁不为面无表情,眼角眉梢皆是杀伐之意,仿佛从尸山血海之中而来,带着猎猎腥风。
众人俱是一惊。
钱衡最为直观,仿佛无形的刀子喇过脸孔。和上回所见相比,祁不为似乎有了很大不同,脸还是那么年轻,气势却更加老练杀伐。
祁不为声音低沉:“你们说的易辛,是谁?长什么样?”
钱沁想要分开哥哥和祁不为,可那条手臂纹丝不动,眼见钱衡开始脸红脖子粗,而祁不为又是一副要掀翻天的模样,她顿时又怒又妒,语调讥讽:“怎么?你有个认识的人也叫易辛?是那日你在长廊上说喜欢她的易辛吗!”
祁不为加大力度,钱衡隐隐有离地之势。
他一字一顿,漆黑无光的眼睛盯住钱衡:“易辛在哪!”
钱衡死死瞪住祁不为,嘴上虽有气无力,却含着股要气死他的执着:“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祁不为的头发和衣袂无风自动,飘然间,杀意翻涌。
余桓和众人不自觉吊起心神。
钱衡笑了:“你……想杀我?只要……你敢……那就动手!”
钱沁急了:“祁不为,你疯了!你想挑起无相宗和清风山庄的争端吗!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值得吗!放开我哥!”
说着,钱沁抽出长鞭,又恨又难过地挥鞭相向。
余桓见势不妙,提剑挡住钱沁的鳌金鞭,灵力相撞间,众人不禁弹开几步,再回看风暴之地时,余桓和祁不为赫然不见,钱衡躺倒在地,捂着脖子嗬哧喘气。
钱沁连忙扶起钱衡:“哥,你没事吧?”
钱衡双目赤红,死死瞪着祁不为消失的方向,残忍而笑:“就算你找得到她,见到的也不过是一具被吸干了的尸骨而已。”
山洞内,一阵风刮过,易辛被凌空扔在地上,不待反应,手腕便缠上一圈又一圈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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