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厅内一片寂静。
所有虫都瞪大眼睛,看着西切尔,情态不一。
利维尔最先反应过来,惊喜道:“元帅!”
威科姆中将也紧跟着舒展开眉眼,暗中飞速打量了一下,发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后,表情更加放松,露出笑容。
西切尔冲他们点点头,向主位上的菲诺茨行礼后,在离主位最近的次席上落座。
直到这时,安东尼奥才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瞪着西切尔。
怎么回……事……
西切尔不是应该被关在宫里面出不来吗!?为什么就这么堂而皇之坐在这了?!
他飞快扫视了一眼,只见刚刚和他对视的那几个军团长表情都很僵硬,一个个都盯着西切尔,精神恍惚的样子,但都比不上他自己,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青一片紫一片的,僵硬得更是堪比飞船底板。
短暂的震惊后,安东尼奥立马想起自己刚刚发出去的消息,手下们都已经被他派出去了,抢夺原本属于第三军团的资源,那都是西切尔的老底,但那是西切尔不出面的情况!
只有他被关在王宫,管不了外面的事,威科姆和第三军团才只能忍气吞声咽下去!
但现在西切尔已经出现了,他派出去的势力反而成了一个现成的理由,亲手送了一个把柄到对方手里!
安东尼奥都和西切尔打交道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只雌虫是个什么作风?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家伙,能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爬到元帅,这只雌虫根本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更别说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张张手就能抓住的机会!
他这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安东尼奥目眦欲裂,几乎快要吐血,手指飞快摸上光脑,就要急切下令,让手下的势力立即退回来!
但他一动,前方就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
西切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锋利,像是要直接把他整只虫穿透,低沉的嗓音道:“安东尼奥上将,你有什么事?”
“……”安东尼奥一僵,手指僵硬地放了下去,额头流下一滴冷汗,“……没有。”
“那就坐下,会议已经开始了。”
“……是。”安东尼奥僵着脸坐下,目光恍惚着掠过其他几个军团长,每只虫都带着懊恼。
他又恍惚着收回目光,内心几乎心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之前以为西切尔不可能再出现,他几乎把所有能动用的势力都派了出去,其他虫下手没他快,也没他狠,这会儿反噬回来,他也是损失最惨重的那个。
这一下过去,他不死也要元气大伤,还有那几个老鬣狗在旁边虎视眈眈,西切尔他们不敢动,但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落魄,绝对会冲上来!
就像是一个赌徒,倾家荡产之后,才开始知道懊恼悔恨,安东尼奥也开始后悔,要是早知道那个该死的西切尔没事,他怎么会这么做?
要是早知道……
等等!是谁最先误导他的?!
安东尼奥一顿,猛地扭头,悲愤地瞪向看向正高兴着的利维尔,怒目而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狗雌!居然这么有心机!我他雌的真是看错你了!!
突然被瞪的利维尔:?
他莫名其妙地反瞪回去一眼,高高兴兴地看了眼自家元帅,又稳住了表情,理了理面前的报告,准备等会儿的发言。
武器部部长:“……”
亚雌左看看右看看,又望了望前方沉稳镇定的元帅,以及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脸、神色淡淡的虫皇陛下,惬意地喝了口茶。
他嗑的cp没塌,真好。
底下一翻暗潮汹涌不提,起码明面上,会议还是开始安稳平顺地开始了。
宽敞的大厅里十分平静,除了发言的官员,基本听不到别的声音,就算驳斥时,也下意识放低了声音,根本看不出平时吵得能动手打起来的样子。
笑话,虫皇陛下虽然只是坐在座位上,一个字都不说,但就凭那笼罩整个会场的精神域威压,哪个敢大声讲话?
“……应用奥本涅3号试剂后,各项材料的抗击打能力和防护能力都显著提高。综上所述,我部认为,奥本涅3号试剂会是未来战舰研发的主要材料。”
科研部首席努力保持平稳的语气,干巴巴说完,飞快坐下。
财政部秘书长道:“奥本涅3号成本太高,如果全部应用负担不起,而且据我方了解,3号的成本性状还不稳定,为了它专门制造一条生产线,得不偿失。”
科研部首席:“可以2号的基础上改良,利用2号的半废弃生产线,边生产边改进……”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可行。”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
“附议。”
精神域威压笼罩全场,哪怕菲诺茨并没有刻意释放,仅仅无意识中散发出去的余波,都让所有虫心头沉甸甸的。一切多余的讨价还价都被刨除,只剩下最简洁高效的交流。
就在这样平静到诡异的氛围中,一项项议题被飞快否决或通过。
菲诺茨全程都神色淡淡地支着头,坐在主位上,很少发言,只在武器部部长起身时,多看了他一眼。
他记得这只亚雌,在所有委婉劝阻他别把西切尔弄死的文件里,只有这家伙写的是祝福他们俩和和美美、蛋生一窝,堪称独树一帜。
菲诺茨稍微分了点心神去听他的提案,听到只是想把经费改回原来的后,就直接淡淡开口,给他通过了。
因为这个,亚雌还磕巴了一下,坐下之后悄悄看了一眼他和西切尔,目光里透着一种菲诺茨看不懂的激动。
看不懂菲诺茨就没理会了,继续支着脸听。
把军部的经费支出改回去,原本就是他想做的事。
他并不排斥与其他公国交好,但为了邦交就放弃自己的力量,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诚意示好,那就太蠢了。
力量这种东西,的确可以用来向外侵略,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用来威慑,可以不用,但绝不能没有。
十八岁以后,菲诺茨就深深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在那之前,他就是这样一个蠢货。
太阳穴一下下跳动着,拨动那根疼痛的神经,头疼症刚刚发作过一次,精神域稳定很多,传来的刺痛微不可察,却依旧鲜明。
菲诺茨撑着额头,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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