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商讨了几件事,威科姆和利维尔就准备离开。
威科姆要去找奥古斯塔上将交接事务,利维尔也要调配3S部队去协防,庆典只剩下几天了,时间很赶,事情也很多。
两虫朝西切尔行了个军礼,正要离开,利维尔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了元帅,您的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西切尔一愣。
利维尔担忧地看着他,雌虫成年之后,每半年有一次发情期,只有得到雄虫信息素才能度过去,不然就会很难捱。
虽然元帅脖子上还没有虫纹浮现出来,但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雌虫的虫纹只会在战斗和发情时显现出来,从颜色和光泽度上就能看出雌虫本身的状态。
他们元帅这些年因为高强度作战,发情期已经不太稳定了,利维尔还记得半年前的那次发情期,他看到元帅露出来的虫纹是什么样子:
颜色几乎全黑,也没什么光泽度,十分黯淡。
当时他就觉得不太好,事实也的确如此——那次元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待了三天三夜,出来之后,整只虫伤痕累累,手脚上还有铁链锁过的痕迹。
利维尔知道那是怎么来的,没有雄虫安抚,雌虫的发情期会一次比一次痛苦,到后期甚至会想要折断虫翼,拿头撞墙,用伤害自己的办法来缓解疼痛。
为了避免发情期间造成无法愈合的损伤,这时候雌虫就会选择把自己锁起来。
以他们元帅的忍耐力,能到这一步,只能说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利维尔每每想起来都心惊胆战,生怕他下次就熬不过去,失去理智狂化。
副官犹犹豫豫:“要不……我再给您拿几支合成信息素来?”
虽然比不上真的雄虫信息素,但能有一点用是一点,总比没有强。
威科姆中将拍了他一下,严肃的脸上露出一点无语:“你是不是忘了?元帅已经结婚了。”
利维尔:“结婚了又怎么……”
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对哦,看元帅的样子,肯定已经被永久标记过了,被永久标记的雌虫只能接受自己雄主的信息素,他把合成信息素拿来元帅也用不了。
已经知道自家元帅脖子上的红印不是被打出来的副官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元帅,是我考虑不周。”
陛下是元帅的雄主,不管怎么说,信息素总是会给点的吧?应该……会吧?
想起刚刚虫皇冷冰冰的态度,利维尔还是有点不放心,提醒道:“元帅,您记得要提前跟陛下说,您的发情期症状已经很严重了,不能再这么自己熬,上次医务部那边也说过了。”
旁边的威科姆中将也咳了声:“我会早点把东西送来。”
他回去就买,争取让元帅能赶在发情期前多哄哄陛下,把陛下哄开心了,发情期也能好过点。
西切尔沉默了会儿,点点头:“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回去吧。”
“是。”
利维尔和威科姆关心完,结伴离开,走出去一段路,利维尔突然停了下来。
威科姆:“利维尔,你怎么了?”
利维尔表情有些迟疑。
他想起来一件事。
上次元帅发情期结束后就去了治疗室,房间是他帮忙收拾的,清理地面上的血迹时,在床脚发现了几支没有包装的针剂,很像他之前送过去的合成信息素。
当时他想问来着,但被事情耽误了,后来局势又突然变得很紧张,天天忙得晕头转向,就把这事给忘了,刚刚不知道怎么,又突然想了起来。
不过……利维尔回头看了看,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再专门跑回去问一趟。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几支针剂长什么样子他都忘了,元帅可能也记不大清,而且再仔细想想,那应该不是合成信息素,只是外包装长得相似了点。
不然元帅发情期都那么难熬了,怎么可能放着信息素不用?
大概是某种新出的营养液吧,毕竟发情期很消耗体力,元帅多备点,想随时补充能量也正常。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对威科姆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
另一边,菲诺茨从接见厅出来,就大步向前走去。
他满身的低气压,身后跟着的侍从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菲诺茨没理他们,直接进了书房,把门一关。
书房里还是昨天他离开时的样子,桌上堆着些还没处理的纸质文件。
他沉着脸在书桌后坐下,翻开一份文件,一行行字体映入眼中,却只让心头的烦躁变得更加旺盛。
这份文件大概是哪个贵族写的,满篇都是华丽辞藻,找不到几句有用的信息。
又看了两行废话,菲诺茨心头火气,直接一把将文件甩到地上,眼神多了几分戾气。
这股戾气来得莫名其妙,可又不是完全无迹可寻,但正因他隐隐约约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所以才更加暴躁,连精神力都隐隐波动起来。
狠狠闭上眼,菲诺茨手肘支在桌上,撑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反复几次之后,他睁开眼,蓝眸里已经平静许多。
外面下着大雨,掩盖了一切嘈杂的声音,叮叮咚咚地敲在窗户上。
暴雨夹杂着闷雷,轰隆隆不断,天也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在半空,将日光挡得一丝不透。厚重的雨幕浇下来,又被风裹挟着击打在白水晶棱窗上,沿着上面的雕花蜿蜒流下,像是一条条潺潺的小溪。
菲诺茨坐在扶手椅里,望着外面的雨,神色有些怔然。
这场雨还没有结束……
雨哗啦啦地下着,湿漉漉的水汽从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弥漫在书房内。
指尖一点一点变凉,寒气像是跗骨之蛆,顺着指尖慢慢向上,直到浸透每一个骨节。
皮肤变得冰凉凉一片,灵活柔软的手指也开始发僵,从骨缝里蔓延出微微的刺痛。
菲诺茨垂下眼,看着自己丑陋扭曲的左手。
湿冷的水汽混合着泥土的腥味一起飘入鼻腔。
好像每一场雨,都是一样的味道。带着点痛意,带着点冰凉,带着点挥之不去的,胸口发闷的感觉。
他其实记得那只叫利维尔的雌虫。
这只虫是西切尔的副官,从西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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