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粉衣女修顺着他视线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冷若寒霜的俏丽女子抓着断绸看着她们。
她哎呀一声,冲下去。
花香扑鼻,江扶音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粉衣女修有些恼:“你躲什么?”
难得好心帮忙,她竟不识好歹。
江扶音神色不变:“我没躲。”
“说谎,你都后退一步了!”
粉衣女修气鼓鼓逼近抓她。
江扶音还没来及动作,旁侧射来一道灵光打在女修手臂上。
女修倏然吃疼,指尖从江扶音手背擦过,她捂着手臂扭头怒瞪罪魁祸首。
“徐修戍,你找死是不是!”
该死的剑修竟然敢真的伤她,她容玉儿成为掌门座下弟子后,谁不对她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徐修戍落在她身旁,隐晦地看了眼一旁的黄长老才道:“她才炼气圆满,受不了你的毒。”
“受不了才该多毒毒,不然离宗就得被人毒死。”容玉儿一向嘴上不饶人,“黄长老,您说是不是?”
“是,往后老身会给她安排炼体。”黄长老知道她难缠,“老身和扶音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江扶音攥紧断绸:“长老,徐师兄曾救弟子一命,弟子还未谢过他。”
徐师兄。
徐修戍咀嚼着这三个字,许多人这般喊他,可她遮掩不住不情愿的轻唤显得别样动听。
黄长老见徐修戍目光灼灼,意味深长摆了摆手。
江扶音漠然道:“移步。”
徐修戍肃然无言看着她。
落在江扶音眼中就是嚣张至极的挑衅,她暗暗咬牙,一字一顿:“徐师兄请移步。”
徐修戍轻捻指腹:“嗯。”
“慢着。”
容玉儿喝停并肩离开的二人。
江扶音回头:“师姐有事?”
容玉儿似笑非笑:“道谢还得避开我们啊,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情。”
徐修戍实在不喜她轻挑做派,沉声道:“慎言。”
“随便说说,你急什么。”
容玉儿挑眉,三步并两步上前贴近江扶音。
江扶音:“?”
她浑身绷紧,任由女修恶劣笑着摸上手臂报复她刚才的躲退。
女修是个恣肆性子,越是反抗越引得她兴致捉弄。
徐修戍看着攀附在江扶音手臂的手慢慢下移,眼中隐隐的不悦与警惕。
容玉儿饶有兴致欣赏眼前的清冷侧脸:“你唤什么?”
“江扶音。”
她点头,摸上细滑手背,软声道:“我唤做容玉儿。”
江扶音长长的睫羽颤了颤,干巴巴道:“容师姐。”
容玉儿察觉她绷得更僵,笑了一声,轻而易举掰开她的手指拿过断绸,没再为难她,脚步轻快走到黄长老身边。
徐修戍和江扶音走到一旁。
四目相对。
江扶音道:“多谢,葫芦在何处?”
徐修戍沉默良久,忽地冷声道:“既然丢弃它,它在何处与你何干?”
江扶音盯着莫名愠怒的男人:“所以你有带走它。”
徐修戍冷嗤:“不过是只你都嫌恶的凡幼鸟,我没捡人不要活物的兴致。”
他腰间芥子袋里的灵宠袋自听到葫芦二字后便扭动不止。
徐修戍满意看着眼前薄情冷血的江大小姐气极,却又不得不顾及他人在场强忍不发。
当初狠心丢弃,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谁会在意她迟来的歉疚!
“徐修戍,你好得很!”
江扶音拂袖转身刹那敛去震怒杀意。
徐修戍对与她的怒气杀意不以为意,他才不怕她。
黄长老和容玉儿一开始还以为二人有点啥,没想到不过两句话二人之间便敌意冲天。
江扶音心中有气,气徐修戍也气她自己,忽然,她身形一晃,直直往后栽去。
一道粉色身影比徐修戍更快接住了她。
容玉儿揽住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外。
徐修戍快步走近,寒着脸探江扶音的鼻息。
微弱气息打在手指上,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旋即皱眉不解她气性怎变得如此大,竟直接把自己气晕了。
“你们师姐弟好大胆子,当面害老身的人,内门是不把外门的命当命了是罢!”
容玉儿猝不及防吓得一抖,看她真怒了,陪笑道:“黄长老这您可就冤枉我们了,是她一直拿着有毒的断绸不丢开。”
她从天上下来就是想拿回断绸,可惜被徐修戍打断了。
断绸有毒?
徐修戍再次看向江扶音,清楚看到她脸上浮现淡淡青黑之气。
黄长老看容玉儿一脸无辜,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给她解毒!”
江扶音若死了,可就没人能指认害她外甥的罪魁祸首。
江扶音醒来,入眼是陌生的粉白床幔顶。
“醒啦。”
一张雪□□致的脸怼到她面前。
江扶音偏向一侧,试图离远些。
她失去意识前心脏无比闷痛,明显是中毒迹象。
容玉儿不悦道:“你躲什么,我救了你还不道谢。”
江扶音瓮声瓮气:“多谢。”
“不客气。”容玉儿掏出一条通体墨紫的蛇,“来,近点,让它亲亲你。”
“?”江扶音深吸一口气,“容师姐别说笑了。”
容玉儿把玩着蛇,挡住她左脸:“什么说笑,我看你长得挺漂亮才让小紫帮治伤疤。”
江扶音瞥了一眼吐着蛇信子的小紫,扯了扯嘴角:“多谢师姐,这小疤,不麻烦你的灵宠。”
这疤她还有用处。
容玉儿坐直冷哼:“不识好人心。”
江扶音敛眸撑坐起身整理衣襟。
八仙桌前,徐修戍抱臂如门神看着床榻上的一举一动。
黄长老看江扶音确实无碍,便带着她离开。
容玉儿拦下跟着离开的徐修戍。
“你急什么,我不让你当药人了。”
她眼含戏谑,徐修戍心中隐隐不安,面上不显道:“容师姐,可要言而有信。”
他不想炼剑打坐时,要么窜出一个人,要么窜出蛇蚁毒虫。
这几天他没有被惊得走火入魔,已是他心性定稳。
容玉儿:“当然,江师妹可比你好玩,她抗毒虽还比不上你,但多练练迟早比你厉害。”
徐修戍没想到她把主意打到了江扶音身上,声音不自觉沉了下去:“你不怕黄长老。”
她那些个毒药下肚,每每把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玉儿呵笑一声,觉得他简直在胡言乱语:“她除了漂亮没有任何天赋,黄长老怎么会阻止我,再说我不是害她,她当药人我会给她好处。”
徐修戍几乎能预料到她敢给江扶音灌毒的凄惨下场,毕竟瘦死骆驼比马大,江扶音曾是到渡劫修为。
容玉儿看他出神:“想什么,一个外门弟子而已,筑基都没有,反正你也看她不顺眼,到时可以来看看她痛苦样子,算作我前些日子给你下毒的补偿。”
江扶音浑然不知走出院子的功夫自己就被定做药人。
容玉儿的院子偏僻阴冷,一路走出高大繁茂、气根纵横的阴榕树道,阳光照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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