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看着天色,对着莫长坷蹙眉道:“这边离下一个驿站太远,今天是没办法到了,可能要找个落脚处简单休息一晚。”
莫长坷早看了手中的地图,如果只她一人从清早马不停蹄或许勉强可以到达前方的驿站,但是镖队还要一路看护着箱子,她对此早有预料。
“好——”她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队伍突然喧闹慌张地叫声。
莫长坷迅速朝前方望去,只见载箱子的车轮整个侧陷在土坑中,最前头领队的马匹不知被什么绊住,连人带马整个坠落,滚作一团,一时间尘土飞扬。
“什么人!?”镖头拔剑四顾,大声呵斥。
除了莫长坷外所有人同时拿出刀剑,举在身边,严阵以待。
莫长坷十分唾弃早前心怀侥幸地自己,又无语地感叹:这出事也太快了吧,才出城不到一天。
不等翻身下马,面前白光逼近,她迅速弯腰后仰,又旋转腰身右拧两指夹住银针顺势一跃,就地一滚。
一群黑衣人从密林鱼贯而出,莫长坷指尖一甩,冲向自己的黑衣人捂住脖子,踉跄倒地,她一手牵马,一边踢向来人,黑衣人被她一脚踢飞三米,吐出一大口血后瞬间昏迷。
这一下震慑住在场众人,黑衣人也一时不敢对上她。楚易见此见艰难地凑近到莫长坷身边,他挥剑斩断攻击者的手臂,对着她道:“姑娘,你先走。”
两人冲着左后方较为薄弱的位置冲去,楚易惊觉女人加大无穷,竟无需刀剑只凭拳脚就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莫长坷收回右拳,只听对面的人身体一阵脆响,左肩向内凹进去一大块,整个左臂以一种扭曲地形态软趴趴地贴在身上,身形左右摇晃后轰地向前倒去。
楚易见机举剑刺向一旁黑衣人的同伴,趁着人避开的一刹,大声提醒女人,莫长坷先是拍向马背,见白马从人群冲出后迅速跟随着间隙闪过。
只见女人矫健地身影如电,三两步间甩开背后的追击者,一眨眼就已越过林间树影,左手一把扯住坠落的缰绳,青色的流光一闪,莫长坷稳稳地坐在马上,策马回身望去,只见镖队仍与黑衣人混战中。
她看向楚易并没有随她一起突破重围,只张口无声道“快走。”
莫长坷只犹豫一瞬,看着混战的双方眉心微折,旋即利落地转身离开。
黑衣人与走镖的队伍打斗招式愈发狠戾,镖局一众人的抵抗渐渐落于下风。
而莫长坷正拿着地图在林间艰难地辨别方向,她夹着马飞奔了一段距离后就在山间迷了路,见后续两方作战没人理她,索性在树下小坐,撑着头对着地图语焉不详地描述头疼。
她百无聊赖地捏住一叶绿枝,在空中莫名地打着转,镖局的那伙人看上去不是行动有序的黑衣人们的对手。
莫长坷回忆着黑衣人的招式,都是经过严格且统一的训练,且行动上先控制住运送的箱子,又除掉前方的领队,明显是有备而来,看来那箱子里的物品非凡。
想着她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这队伍被找上门的也太早了,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这么着急,早知道她偷看下了。
女人没有出手帮忙地打算,既然镖局接下这门生意说明他们也预想过这其中的危险,她只是行走与此的过客,没必要牵扯其中。
绿叶轻轻地飘落回地面,莫长坷拍了拍屁股,随意地将地图塞进衣服。她看了看渐晚的天色,大致猜测着方向走去。
这时候真有点想念‘女娲’了,有她的导航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到达长安了。
直到日落西山,莫长坷也没有遇到人烟,甚至连座破庙都没看见。她无奈地摸了摸白马,寻着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将马系在此处。
又挑了颗附近的树,绕着转了圈,女人满意地点点头,猛地向上跳,右腿踩上树身一蹬,动作一气呵成,转眼间已经稳稳靠着根粗长的树干躺下。
莫长坷闭眼假寐,不知不觉间就这么沉沉睡去。树影婆娑,斑驳的光影如水般在她的脸上晕开,空间似乎在此时有一瞬的扭曲,耳边是忽大忽小的潮汐声,海浪声像条滑腻阴毒的黑蛇钻进大脑。
救命!救命啊啊啊!!!
凄厉地哀嚎声在脑子里炸开,莫长坷倏地睁开眼,面容藏在暗影下显出冷硬的弧度。
朦胧间她似乎听到叠在哀嚎声下悠远晦暗的呼唤,她紧绷住身体打量着周围。
黑夜包裹着了一整个山林,唯一恒亮的一点锁在天内,虫鸣声此起彼伏,野风吹动下,影影绰绰,草丛间簌簌作响。莫长坷跨坐在树干上神色不明地低眸向下扫视。
半晌没有任何异动,莫长坷从警惕的状态中缓缓放松下来:虚惊一场,应该是做恶梦了。她回想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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