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观者何也 胭脂贼

26. 第二十六章

小说:

观者何也

作者:

胭脂贼

分类:

现代言情

李海晏平日也惯爱看稗官野史,此前却未听过这个故事,刚才还在忙自己的活,所以唐适航说的原故事也只断断续续地听了点,没怎么明白,再听何观的补充解释后,他立马拍腿叫道:“哎呀,这不是木工厌胜吗!莫说是相斗偶,便是只将内横梁上放置一根树枝,也有可能引得人家破人亡啊!”

何观笑道:“看来账房你对此颇有研究啊!”

李海晏摇头道:“不,我的意思是,此事定是人为,只是有人故意要把这件灭门惨案往木工厌胜的方向拉呢。”

“何出此言呢?”

“那瓦匠后期做了牙保,所得罪之人定是数不胜数。从古至今皆有‘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之说法。他那房子都是白来的,所有经手他房子的人便都有可能是凶手!所谓的树木所化之五父子的说法,也有可能是误解。那五个木匠可能曾经与那瓦匠是同乡,便回乡下去找那瓦匠的弟弟去了,不然那弟弟哪里来的消息?而他们一开始或许是打着找瓦匠要回薪酬的打算,但是发现同胞弟弟也没办法在瓦匠那里讨到钱来,就狠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了。”

“噢,你这说法倒新奇,但也能解释一二。”何观颇为赞同李海晏解释那树精说法的逻辑。

和宁愿得打情骂俏完的崔顺也张口说道:“对呀,不然世上难道真有人能自己将自己砍成重伤吗?”

何观又想了一番,给出自己的解释来,“我倒觉得最大可能是他弟伙同其余人,在一开始就想杀了哥哥一家,然后继承家产。但并未商量好,所以等了几日用告官的方式拖延时间,顺便让知道事情的人觉得自己占理,好在后面用哥哥不孝作为自己的脱罪理由。可等到计划的那日,在一开始他便被自家哥哥给砍了,往后才是那些人入门动手。”

“可其他人也未曾发现证据啊?”

“这便是问题所在,发现那弟弟未死的该是第一嫌疑人,而后其余人士在其哥哥家中鱼贯而出,那县太爷即使办案,也无法清楚谁来了那宅子,那宅子又丢了什么东西。因人过几天便死了,其死因也颇为蹊跷,唐叔擅长这方面,应该更清楚这其中的疑惑之处,刀砍斧伤者多为流血而死,这最多就一两日时间,而另一死因则是伤口处脓毒、腐毒入血,可那弟弟有医生照顾,此种可能性怕是小的不能再小…”

何观忽一顿,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目睹的一些事,脑中突然茅塞顿开。

她怎么忘了,在外游历时她最常看见的就是这种大多数人团结起来杀掉某人,或是为了单纯的报复,或是侵吞某人财产的事。这些事情中间也弄出过不少神神鬼鬼的东西来,但说到底,也如同账房所讲,是故意叫人往那个方向上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占个理。神鬼一参与,犯下罪状的人自可隐身,管是什么厌胜、巫术还是邪术,总归是不可言说的力量做的事,而算不到人头上来,只能怪受害者自己命不好,偏惹到了这些事。

想必那做了牙保的瓦匠一家便是如此,甚至连老母和弟弟都未曾被放过。看来坐馆的话也没错,此地的过往民风确实是不太和平。

想通之后,她在几人的注视下感叹道:“想来想去,到底是一场局吧?就是不知道具体多少人参与了进去,那宅子后可有人搬进去?”

“自是有。”

唐适航摸摸胡子,犹豫着说:“那宅子现在成了屈家的一个产业,现今还开着做牙保一类的。”

账房李海晏本想继续“慷慨陈词”推断谁是真凶,听到这么一句,当即就换了说辞,“唉,但莫说,古往今来如厌胜一般的秘术,其能流传至今,不见得就没效。”

何观不由夸道:“账房当真是个读书人,前前后后都是考虑周到了的。”

李海晏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二个故事无甚新意,但听完何观的复述后,常与算盘子打交道的李海晏抓耳挠腮地想了一番,说那个何观的说法,指的应该是历法失天,但历法的制定向来是皇帝手下的钦天监们所管的,就算他们知道了这事儿,那也无甚作用。

便又聊起第三个故事。

何观才说完,崔顺便惊叫一声直打哆嗦,叫在场几个都颇为奇怪地看他。

被注视的崔顺表情难看,转身朝医馆外看了看,此时外面已无多少行人,便埋下身子,将在场几个的头都招了下来,轻声说:“这事我大概也知道一些。我家曾祖曾给刘家人当府医,现今那位颇有名望的刘老爷,就刘大官人的生父,算算时日,大概就是那段时间来的……”

这话一出,在场诸人便都吸了口冷气。

何观瞠目结舌,又低声追问道:“难道那刘老爷同他的诸位兄弟有所不同吗?”

“可有不同了!”

唐适航也仿佛反应过来什么,低声点评道:“刘老爷的父亲,是人黑面丑,生了十几个孩子,全是随了他那般模样。而这刘老爷的生母是后娶进来的,同刘老爷在一起了八九年未曾诞下一子。直到刘老爷同辈的大哥都有儿子了,刘老爷的妈才把他才怀上,记不得那时大家猜没猜过刘老爷的来历正不正常…但我记得还是小娃娃的刘老爷,同他母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生来便聪慧,只可惜身体不算太好,刘家那边也没费心要其读书考功名…直到刘老爷生下刘大官人来,整个刘家算是兴了一次。自那以后,这一家子便是最愚钝的,也能作作诗,写写字。”

“对!事儿怪就怪在这里!”

李海晏敲敲桌面,畅言道:“那淫庙之中的和尚,身份必定不可能低!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土匪一类。”

何观不由问道:“这又从何看出?”

李海晏说:“想一想那所谓的被刨出来的死人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