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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二章

小说:

观者何也

作者:

胭脂贼

分类:

现代言情

对于常来人来说,被夸赞上一两声是仙人,该是受宠若惊的。但何观实在瞧不上这些因为崇尚鬼神风气,而产生的夸耀之词,甚至常极端的觉得这些词的实际作用是侮辱。

但她实在不好以此为由来辩驳,只能另外问了一二句,“恕我直言,未曾听出那女子有何奇异之处。那位叫何观的仙子,施展了何等法术呢?”

刘元吉说:“是掌心生火,回手招灵,涂墨显字。”

哦,原是为这。

何观捏捏自己的鼻梁,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只在心中疑虑,前朝设立科举、明经,应试学子无不得钻研经典。她遇见的老童生,及那些曾经替她与方士辩论所谓“仙子之说”自称为儒生的那些,无不是比她还要痛恨所谓的鬼神之言。

怎地这刘元吉却对这些神神鬼鬼的颇为相信?

莫非也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便如同坐馆唐适航一般?早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信了这些神神鬼鬼的后,不仅开始信,还开始敬,还觉得自个儿也可以有法门成仙长生吗?

她这脑子里思绪万千,也没错过刘元吉的一番感慨。

“当即我便想,世人多沉溺于神鬼学说之中,但若非要信一个神明不可,与其信那些方士所言的不知何处来历,从未现身过的仙人仙子,不如信那个真能施展法术,本就受平民供奉的仙子何观呢!”

听到此,何观觉得没必要再听这段她不知道,但刘元吉记得颇深的旧事了。她看向刘元吉的眼神已颇不客气,只觉得这从高官之位退下来的老头子,是否有真才实学难说,但确实是不可理喻!

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找我来叙旧,莫不是把我认作了那个何观。”

刘元吉神情严肃地看了她好一会,遗憾地说:“我确实是怎么想的。”

“因为那名叫何观的仙人,在伪朝之前也有现身之记录,打扮也颇为统一。不是窄袖直裰,便是宽袖道袍,且爱着素色。亦有人曾说,她是做书生打扮的。”

何观只觉得刘元吉是给陷进去了,不由提醒道:“天下做此种打扮的人何其之多呢?”

刘元吉说:“是啊,何其之多。但此人确乎有神机,或许真会法术仙术,或许持有仙草仙丹一类。人所目睹其出现之地,无不是疫灾横行之处,此人一去便能治愈种种疾病,救活了不少本该被疾病所灭的村子。”

何观只反驳道:“许是其他游方郎中做的,只是同那所谓的何观撞了打扮,那些知道这事的人,便将功绩记在她头上了。”

刘元吉也虚心听取,“确乎不除外此种可能,但种种巧合,却叫我不得不日日夜夜想念,要是她能来我们这儿,那该是何等的幸事?”

兜转了一大圈,终于要说到正事上。何观面色一正,果不其然听见那个刘元吉说道:“何大夫,实不相瞒,若你真是我所见过的那个何观,今日这场叙旧,我就是不用开口祈求了!只需要沾几分仙子的仙气,回家一并分给家人,就能从此受庇佑,疫病不侵了。也不必在这纠结周旋许久。”

那不还是有事相求嘛!

何观听到这心中大致了然,能叫父母把希望寄托于碰见仙子沾染仙气,那想必是孩子出了事情,莫不是宁愿得提过一嘴的刘家小姐?

可不是说那刘家小姐稍有风吹草动,刘家就会召人上门看病吗…难道这小姐的病重到连这附近的医者请遍了都看不到,所以刘家人甚至都指望到想碰见仙人沾仙气上了?

“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天真了。但何大夫,你虽刚来不久,城中人都说你的医术高明,或许小女的病,你能看上一二。小女…小女幼时发过水痘,那时吃药便不见好,后不知怎地自己好转了。但这两年啊,是又复发了,不只是脸上,浑身尤其是背上腰上,竟是起一片一片的痘子!疹子!还有水疱啊!

“家中是请了各方名医医治,皆无所用。那些医生郎中说可行祝由术尝试一下,便又请祝由师、巫师轮流来,可以说是神仙封了不少,却仍旧无用。又有朋友说可叫方士尝试,又去请大师下山,在家里布了许多阵,贴了许多符,做了多场法事,也无用。

“小女身上的疮疱,也是快满整个身子了,她说长着这些的地方,是无时无刻不感觉疼痛,几乎堪比烈火焚身和雷打电击啊。患病后小女先还能正常活动,越到后面越是难以动作,已经多日未敢让她下床了,但整个人也几近油尽灯枯啊!”

刘元吉抹抹泪水,哭道:“小女,小女适才十几岁啊!老夫子嗣不算少,却皆是早亡,这个女儿年纪最小,也最受疼爱,我实不愿意,她也同以往的哥哥姐姐们一样,就这么去了。”

何观沉默一会儿,公事公办地说:“若是要我看病,也不用如此委婉曲折,下次可直接发帖叫我,我上门便是。只是听刘大官人所说,你女儿好似患的本就是棘手之症,我也不敢说有把握。”

刘元吉又挤出泪来,叹道:“我也只是抱着幻想罢。我曾想,若何大夫便是我见过的仙子何观,要是有幸能赐我灵丹妙药一类,许用了,小女的身体便能好呢。”

又聊到这上面了!

何观忙开解道:“刘大官人,你也是读了诸多圣贤书的,当如圣贤所说,敬鬼神而远之。如果真就恰巧,有自称是当年你曾见过的那位仙子何观的人出现,还真给你了所谓的灵丹妙药,那才真该是值得你警惕的。”

“何大夫,说的也是,是老夫年纪大了,脑袋也不中用了。”

那刘元吉如此感慨,又同何观聊了许久他那小女生时怎样、性格如何,长成时发生了何种趣事。如此种种,无不是试图唤醒何观对其女儿的同理心,以求何观在医治时能多卖力上几分。

但何观依旧是公事公办地提醒道:“医者若是不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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