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栀拉裴沅祯跑出老远,方停歇。
笑道:“原来是骗人的把戏啊,我差点以为那人真能使分身神技。”
裴沅祯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面上无奈又宠溺:“还想去哪?”
“去看皮影戏怎么样?”沈栀栀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牛郎织女的皮影戏了,不知京城有没有。”
“好。”
裴沅祯牵着她走,交握的十指隐在袖中。
他长得俊美,气度翩翩,再者沈栀栀容貌秀丽,俊男靓女携手同游实在吸人眼球。
路过的行人们,皆忍不住回头。
沈栀栀不大好意思,悄悄去看裴沅祯,见他面上闲适自然,似乎对旁人目光毫不在意。
隐隐间门,又觉甜蜜。
两人看过皮影戏,还看过伎乐杂耍,赏了河灯。沈栀栀还买了根糖画,是按裴沅祯的样子画的。
她捏着糖画晃啊晃,逗裴沅祯:“我从哪吃比较好呢?”
裴沅祯含笑睨她,面色几分告诫,意在说你敢吃试试。
沈栀栀就敢!
在他目光下,她恶狠狠地一口咬掉脑袋。
挑衅看他。
裴沅祯无奈:“好吃吗?”
沈栀栀点头:“好吃。”
裴沅祯盯着她唇边沾了点塘丝,眸色暗了暗。
“我也想尝。”
沈栀栀将糖画递过去,手却被他捉到身后,下一刻,他整张脸压下来。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我想尝这里的。”
他缓缓地,动作放浪而撩人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霎时,沈栀栀僵住。
裴沅祯居然.
这么不要脸!
她脸色渐渐涨红,所幸此时是夜间门,灯光映在她脸上也是红的,看不出什么。
而且这会儿两人已经走离人群,地方偏僻。旁边几座宅院,有的已经关灯安歇。
“好吃吗?”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裴沅祯“嗯”了声:“我还想吃。”
沈栀栀当然听出他弦外之音,哪里是还想吃糖,分明是想亲她。
但她也想。
月色皎洁,银霜披在树梢,今夜如此温柔美好,她也想亲
他。
沈栀栀主动靠近,昂起脸,缓缓闭上眼睛。
就在她闭眼那一刻,裴沅祯迷乱地含上她的唇。
跟以往任何一次亲吻不同。今夜,他动作轻柔缓慢,没有情\欲,没有占有,只有满心的眷恋和欢喜。
他欢喜地探索属于她的每一样东西。
她的鼻,她的眼,她的唇,还有她带着清香的气息。
沈栀栀手上的糖不知何时落地,她毫无所觉,全身心受他指引。
她不自觉地踮脚攀上他脖颈,可由于身高差距令她攀得费力。
裴沅祯察觉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后一转,然后放在块木板上。
沈栀栀睁眼看了看,她坐的地方是个瓦缸,瓦缸里不知装着什么东西,上头盖着块木板。
她担忧地问:“会不会坐坏了?”
“你就这么点肉能有多重?”
“可万一坏了呢?”
“坏了就赔。”
“.行吧。”
裴沅祯主动把她的手臂绕上自己脖颈,然后推开她的腿,站进来将她搂住。
这般姿势让两人贴得很近,她仿佛挂在他身上似的。
沈栀栀羞赧,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做什么?”他的唇继续凑过来,不准她分心。
“有点热。”
“忍会。”
“哦。”
仲夏之夜,尽管有风,却还是带着一股闷热。
沈栀栀被他抱在怀中亲吻。
他的吻冗长而专注,不急不缓,不轻不重。
沈栀栀迷醉在其中。
不经意地,她摸到他后背的衣料,感受到他衣袍湿了一团。
她摸了又摸,裴沅祯索性将她的手捉回去,继续亲她。
呼吸交融间门,舌尖勾缠,仿佛有蜜糖在上头,怎么吃也吃不尽。
又仿佛她口中有泉眼,源源不断的甘甜令他贪恋。
但甘泉也有殆尽之时。
也不知被他亲了多久,沈栀栀口渴得很,再是难坚持下去了。
她推他:“不要了。”
裴沅祯气息紊乱,低声问:“为何?”
“你不渴吗?”
他点头:“有些。”
“我快渴**,想喝盏茶。”
她四处看了看,此时周遭漆黑,只剩一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微光。
但这个时候去旁人家借茶显然不合适。
正在她犹豫之际,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突然打开。
“小姑娘,你们结束了?”
说话的是个老婆婆,她老伴还在一旁瞅着他们呵呵笑。
轰地,沈栀栀全身滚烫,像掉进锅里的虾子,又热又局促。
老婆婆说:“天气热,进来吃盏茶吧。”
沈栀栀羞愤欲死地问:“婆婆,你们怎么还没睡?”
“原是想睡下的,但你们一直在窗外,睡不着啦。”
沈栀栀:“.”
裴沅祯:“.”.
在老人家里借了两盏茶后,裴沅祯便领着沈栀栀告辞了。
两人重新回到热闹的街市,这会儿,街上行人已然稀少。
裴沅祯问:“还想逛吗?”
沈栀栀不想逛了,但喜欢与他牵手走在人群中的感觉。
她说:“我们走回去如何?”
裴沅祯颔首。
然而才走没多久,街上突然起乱,人群惊呼四散。
下一刻,一对兄妹双双跌倒在裴沅祯脚下。
后头追着一群黑衣人,长刀明晃晃地指着他们:“还想跑?带回去!”
兄妹俩绝望地哭起来,转头看见裴沅祯,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
那兄长抱着他的脚:“公子,可否救救我们兄妹?”
领头的黑衣人看向裴沅祯,说:“劝公子别多管闲事,芩爷要的人,谁插手谁死!”
裴沅祯眸色一动:“哪个芩爷?”
那人不跟他废话,上前就要将那两兄妹提走。
裴沅祯一脚将人踢飞:“京城地界,即便阎王的事我也管得!”
“你是何人?”
黑衣人提刀犹犹豫豫,最后一咬牙冲上来。
裴沅祯的侍卫也迅速迎上去,与他们对打。
“你们是裴胜的孩子?”裴沅祯视线落在兄妹俩身上。
兄妹俩显然很诧异,满脸戒备,没敢吭声。
裴沅祯几乎确定了,此前裴胜的一双儿女在流放途中被劫走,竟不想在京城出现。
“是何人追你们?谢芩?”
兄长慌忙否认:“我们不认得什么谢芩,也不是裴什么胜的孩子,你认错人了。”
裴沅祯勾唇:“你们长得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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