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堇炚声中含笑,神色却厉,人声分离,全然似两副面皮。
他轻轻道了一句:“两情相悦水乳交融固然好,可是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本王也不是没有做过。性子烈有性子烈的风味,总是一味顺从的,能有什么趣儿?”
眼见那精舍已在眼前,贾兰再不敢只口头反抗了,两手两脚同时发力,拼力便要推开这人,可他身量未长,怎敌得过年正当盛年身强体健的水堇炚?
但见水堇炚将右手一旋,袍袖被力道一带,顷刻便覆在了贾兰面上,他将手臂一紧,两只胳膊已经紧紧将贾兰捆在怀里。
贾兰视线被挡,身体被缚眼前什么光亮都消失了,一时不辨方向,只觉被裹带着行了几步。
“哐啷”一声,贾兰被这声音惊的一抖,愈加挣扎起来。此时此刻,他更加后悔没有好好练一身功夫出来,虽说不必有多高的武力值,起码拖个一时半刻有逃跑的能力也行啊。
“芙蓉春帐就在眼前了,咱们去睡个天昏地暗可好?”
水堇炚说罢,只微微用力 ,便将贾兰两条手臂拢到身后,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束带来,就着手腕一绕,便牢牢捆上。
贾兰此时已觉出这水堇炚并非是寻常纨绔,虽然有一颗色欲吞天的心,可身上也是有些实力的,不能鲁莽,必须冷静下来细细想对策。
贾兰冷眼看着这室内的布置,虽然奢华精致,但是玲珑小巧,像是一间临时小憩的地方。
可如此就更让人绝望了,这样私人歇息的地方,也难有其他人过来,更别指望有人能施救了。
贾兰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身后的水堇炚已经绑好了束带。
一双手从贾兰后领子慢慢探进,细细抚摸那温润的脖颈,在那瘦而薄的肩膀上一掠,顺着颈线一点一点往前,探上锁骨,在那圆润地锁骨窝窝里揉啊揉,然后又去触摸人喉间的突起。
贾兰被摸喉结,身体因为发痒而控制不住的一颤。
“大王难道就不顾两家的世交之情吗?”贾兰的声音里再没有恐惧,他心里已经定下了主意。
如果一定不能逃脱,何妨搏上一搏,拼上一拼?
水堇炚先是一怔,然后像是被这话逗笑了一般,彷如少年人一样“噗嗤”而笑,他的笑声渐高,冲出了精舍,声音在层层树林中穿过,却因林密嶂深,不曾传到外面去。
贾兰冷冷看着,虽自己一时不能挣脱束缚,只做任人宰割状,可面对这样的强取豪夺,他眸中只有冷静深思之谋,无半点退避惧怕之意。
半晌,水堇炚笑声渐息,冲着贾兰面上轻轻吐息道:“你还挺把自家这荣国府的称号看在眼里的。”
水堇炚眼睛里的轻视满到已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然后尽情涂抹到贾兰身上。
贾兰偏过头去,没人喜欢这样黏糊糊的眼神。不是色眯眯,也不是审视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戏弄玩味的轻视,好像在用眼神传递着一句信息:你以为你倚仗的家族是怎么样的货色?
水堇炚并不把这无谓地反抗看在眼里,冷哼一声,见此人已经成了掌中之物,绝无跳脱的可能,转身往岸上拿起一把嵌金银壶,径直到了一杯出来,竟还挺有自斟自饮的闲情。
贾兰静静站着,如今真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除了两只手默默在身后努力,再没别的自救之道了。
水堇炚右手拎着酒壶,左手端着酒杯,来到贾兰面前,慢慢斟着酒道:“怕个什么呢?喝上一杯,也就不怕了。”
贾兰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轻声道:“酒里有什么?”
水堇炚笑道:“什么也没有。就是酒而已。”
贾兰一个字也不信。
“大王与人共享鱼水之欢,都是要用这样的法子么?”
水堇炚缓缓摇头:“向来只有旁人往我床上爬的份儿,我何至于要用下药那样的下作手段。这酒,不过是缓解一下你的情绪,毕竟,有些事情,半醉之下,也就不觉得难忍了。”
贾兰微微抬高了下巴,淡淡道:“那么多人去爬大王的床,大王又何必在意我?只怕应对他们还应对不过来,多我一个,岂不烦恼?”
水堇炚一笑,并不答话。
贾兰却继续道:“难道是,因为我身属东宫,所以大王一定要下手拿下?”
水堇炚举杯的动作一顿,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很聪明,比我想的聪明。竟然没有从家族去想,也不从甄贾两家的交情去想,你怎么能到东宫上去呢?你不过是个小小伴读而已。”
“今日是小小伴读,不代表来日还是小小伴读,今年秋闱我若下场,不难取下功名,届时,便是东宫出身的官员。”
水堇炚轻哧一声,到:“且不论秋闱结果未知。你取了功名又如何?便是有三鼎甲之才,出来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编纂,这样的官员,我一天能安排上百个。”
贾兰正欲再言,却变了主意,顺着水堇炚的话道:“既然如此,大王一定要收服了我,确实为什么?难不成真看上我这皮囊?”
水堇炚仰头饮下手中那杯酒,顺势将酒杯一掷,可惜铺了厚厚毯子的地面并不能磕碎那精工细造的官窑瓷器。
“其实,若说你真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牡丹,还真高看了你了。可是,温柔富贵乡里,高门贵第的国公府,裹着锦衣华服的身子里,竟然养出来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