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碧海青岑

51. 负荆退婚

天微亮,刮着狂风,风中残留昨夜里的冷。

萧玄允拽紧氅衣,却也抵不住冷风从缝隙涌入,身子不免打起哆嗦,他步子迈地飞快,眨眼间窜入旁侧巷子内,掩了身影。

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宁静,恼得人心烦。

“来了,别敲了。”囿囿强忍下怒火去开门,瞧见来人是萧玄允,忽地将门关得严实,“又来做甚?挨打没够吗?”

萧玄允笑道:“打就打呗,只要霍小娘手不疼就好。快让我进去暖和暖和,这天冷得太邪乎了。”

囿囿开了门缝瞧去,见他冻得不停搓手,还打着哈气,内心纠结要不要给他开门。

门外人苦苦哀求,听得囿囿生出一丝怜悯,就在她准备开门时,身后传来霍小娘的声音:“让他在外面冻死。”

萧玄允扯高嗓子说:“我听到你声音了,快开门啊。”

门迟迟不开,他急得不停敲门,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急促地说:“我明日就要北归回燕北,特意来与你道别,就让我进去见你一面可好?”

他声音带了些委屈,说:“哪怕看一眼也好,北归的路上,我心里也能舒坦些。”

门忽开,冷风汹涌灌入。

一眨眼的功夫,萧玄允倏地挤进来,笑呵呵地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冻。”

霍小娘说:“自多多情。”

“我……”萧玄允凑近说,“我要走了,你能不能给我唱个曲子,什么都行。”

“不会,”霍小娘冷着脸说,“想听曲子就去找绮春坊的姐儿去,少在我这杵着不走。”

“我听他们说你会唱曲子。”萧玄允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缓缓下移,心跳愈发的快,不自主的吞咽口水。

霍小娘抬眸瞧着他,说:“谁告诉你的这话?”

萧玄允说:“俸卫禁军的那些兄弟们。”

“那你就找他们给你唱。”霍小娘掏出鞭子,虚虚地点着他的眼睛,“眼睛再敢乱看,信不信给你戳烂?”

萧玄允赶忙收敛目光,无处安放地望向门缝外,偶然瞧见熟悉的身影掠过,“他怎么?”

萧玄允匆匆跑去开门,望着司锦瑜喊道:“你这是在做甚?”

司锦瑜光着上身,背着荆条走在寒风中,荆刺陷进肉里,温热的鲜血顺着脊背滴落,一路走来在地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司锦瑜顿住脚步,凝眸望向萧玄允,声音坚定有力:“去退婚。”

萧玄允皱着眉,说:“你这是在逼太后啊。”

“是太后在逼我,”司锦瑜怒面直言,“若非那道懿旨,我与阿淮早已拜堂成婚,我又何至如此。”

“虎子倒是有骨气,”霍小娘瞟一眼萧玄允,“也让某人瞧清楚自己差哪儿了。”

“哪儿也不差。”萧玄允见她走来,赶忙挪步到一旁,把路让了出来,顺手拢起袖子替她抵挡寒风。

“少在这献殷勤。”霍小娘一把推开他,“一身的狐媚子味儿,滚远点。”

萧玄允抬臂闻了闻,嘟囔道:“我这大半月很老实,哪都没去。”

霍小娘指向汴封府方向,说:“要让温姑娘瞧见,不然她怎么知道你这份痴情,你个傻小子。”

“说的在理。”司锦瑜步子一转,急着赶去,在身后留下那抹醒目的红。

萧玄允悄悄凑到霍小娘耳边,轻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根一痒,猛地挥出一巴掌,怒道:“滚。”

掌心落得扎实,声音听得响亮。

萧玄允顿时眼冒金星,身子晃悠靠在墙角,喃喃道:“这力气真大啊,我就喜欢这种。”

囿囿:“……”

霍小娘冷眸瞧着他,说:“你临走前做点好事,去门下省告诉司家大郎君。不然,虎子孤身进宫逼着退婚,怕是会吃大亏。”

“那我晚些再来找你。”说罢,萧玄允长腿疾跑,很快没了身影。

*

温瑾淮欲要卸下司锦瑜背上的荆条,却被他握住手腕拦下了,他柔声的说:“等我。”

温瑾话看着他那清澈的双眸,深深地问道:“值得吗?”

“当然。”司锦瑜扬起嘴角,勾出一抹弯弯弧度,齿间虎牙随言语轻动,“只要能光明正大的将你娶进家门,我司锦瑜就算是没了命也愿意。”

“不对。”司锦瑜忽的说,“不能没了命,不然只剩下你,可就便宜别人了。”

“就算退婚不成,你也要活着回来。”温瑾淮本想抱住他,奈何荆条锋利扎手,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我等你回来。”

言语之意满是爱怜,他蓦然红了耳根,羞羞的看着她。

李志轻咳一声,说:“再不快些进宫,血都要流干了,可别事未成而半道殒命了。”

“等我。”司锦瑜转身迈着快步,不时回首望一眼,内心泛起甜蜜,浑然感觉不出脊背的疼痛。

温瑾淮想起与他成婚是和柴羲穗做的交易,心中五味杂陈,鼻尖顿感一抹酸涩,话说出口是异常别扭:“若你知道我在谋算你,还觉得值得吗?”

“那就看他对你用情深不深了。”李志眸中掠过一丝恍然,眼底闪着泪光,他怕被温瑾淮瞧见后尴尬,转过身说,“世间多是负心汉,难求痴情郎,珍惜吧。”

温瑾淮眺望着他,伫立良久,久到目及之处已然没了他的身影,依旧不愿转身回去。

*

明德门前,跪着一个身影,从旭日初升跪到幕霞漫天,面色早已苍白,仿佛下一刻便会颓然倒下。

皇宫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内坐着两位熟面孔,久久不言语,面色异常的凝重。

司衍忠忍不住了,急促地说:“儿不知父亲作何想,也不知父亲为何执意否决这门婚事。眼下,儿也不想知道,只明白这世间真情难辨,往往有人愿意用命去辩证,这样的人不应被如此对待。”

“更何况是我自家的弟弟。”司衍忠掀开帘子踏出马车,回首望向沉面闭眼的司颜驰,“父亲心里装着司家延续长久,可我心里只有身边人。儿不能坐视不理,行举顺理也好,冲动也罢,一切后果由儿一人承担,望父亲谅宥。”

司颜驰睁开眼,目光深邃,说:“既如此,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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