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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毒血

小说:

花孔雀的心尖牛

作者:

凑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最后祁云耀还是拉着谢重楼折了回去,而在回去路上,他们撞见了不知为何脱离大部队的一对小六人偶,灵小六和花小六肩抵着肩,正小声嘀咕着什么。

他伸手叫住二人,沉声问:“花秽芳多久能恢复?”

灵小六腼腆地弯了弯眼,歪着头晃脑思索片刻,脆生生道:“大人应该今晚就能走动啦!”

花小六则是小眉头一皱,语气十分肯定:“大人明日就可以痊愈啦!”

闻言祁云耀心里又是一惊。花秽芳的恢复能力实在太过诡异,即便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身究竟是何存在,天道规则明明在针对他,降下天雷惩戒,却又始终留着分寸,既给了教训,又不曾真正伤其根本。

就像是——面对胡闹的孩子,大人只是轻轻打几下屁股以示惩戒,从不会真的下狠手。

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之感愈发强烈,他沉沉点头表示知晓,便重新握住谢重楼的手,折回了自己暂住的小院。

推门进屋,祁云耀先将身侧的诉心卸下,靠在桌角,又转身将沾了花秽芳黑血的衣鞋尽数换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木盆里。

他换衣时,谢重楼就蹲在一旁,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光明正大,毫无避讳。

两人竟都没觉得半分不妥——从前年少时便是这般模样,朝夕相处,早已习以为常。

祁云耀刚将衣带系好,身边的谢重楼便仰起头,轻声问:“不走了吗?”

“不走了,再等几天。”祁云耀应声,旋即皱着眉,伸手捉过谢重楼的手腕,将他那只方才抓过花秽芳碎块的爪子按进先前回来时打满的清水里,略带嫌恶却又小心仔细地搓洗着他的指缝。洗到一半,目光瞥见他手腕上重新包扎过的绷带,语气里难得带上些心疼,低声问:

“灵枢伤害你的时候,你不疼吗?”

“伤害?”谢重楼不明就里地抬头,黑眸里满是茫然。

“你的手腕。”祁云耀抽过一旁干净的布巾,细细擦去他手上的水,语气沉了几分,“他割开你手腕的时候,你不疼吗?”

“不是师傅割的。”谢重楼立刻摇头,语气无比认真,“是我自己割开的!”

“什么?”祁云耀正端着水盆准备倒水,动作猛地一顿,猛地回过头,不敢置信地追问:“你自己割的?!”

“对啊!”谢重楼点点头,一脸坦然地解释,“师傅说有一个病人病得快死了,而我可以救他!所以我需要每隔十日放血,去救那个病人。不过现在好啦!我不用再放血了!”

祁云耀闻言,彻底将铜盆搁在地上,几步折返回来,目光凌厉地盯着他,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满心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只见谢重楼眼尾弯起,语气里满是雀跃与高兴,一字一句道:

“因为,他已经好得要死啦!”

“好得——要死了?”祁云耀盯着谢重楼认真的神情,实在没弄懂这矛盾的几个字怎么会凑在一起,语气里满是费解。

谢重楼重重点头,无比笃定:“师傅亲口说的,说我以后不用再呆在药谷了,要赶我走呢!还说就是因为我的病人已经好得要死了,所以我可以放心离开啦。”

“他让你离开?”祁云耀眉峰挑得更高,心底翻起惊涛骇浪,不敢置信地反问。

“嗯!师傅说你迟早要走的,让我跟着你走,还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病人,医师要跟着病人走的。”

祁云耀心口一紧,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手指,沉声追问:“那你知道你之前的病人是谁吗?”

“不知道。”谢重楼摇摇头,“师傅说他长得太丑了,我见了要做噩梦,就没让我见。不过师傅说因为我的血有毒直接给他的话会毒死他,所以血里面要加解毒药,给他放的药都是我亲手配的。”

“配药?”祁云耀心头的疑云更重:

谢重楼的那位病人,十有八九就是谢长泽,谢长泽好得要死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好了还是要死了?

而且灵枢似乎在刻意地阻止谢重楼和谢长泽见面,还有毒血和配药又是什么——

不过灵枢满口鬼话,之前说的托孤就是骗人的,那他对谢重楼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你很好奇吗?”

思考间,谢重楼悄悄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偷藏了什么秘密,眼底闪着狡黠,“我可以偷偷带你去看配药的地方,但是你不能给花长老看哦!师傅说那个地方一定要看住,不能让花长老进去,可他没说不能让别人进去,那应该就是别人能进去的意思吧?你之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对吧?”

祁云耀看着他眼底的雀跃,想起之前自己跟他说的歪理,心口软了一瞬,随即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对。”

他手指勾了勾谢重楼的手指,头一歪靠在了谢重楼肩膀,道:“带我去看看吧。”

两人去的地方,正是此前见过的东峰小院偏房里的那处地窖。

顺着漆黑幽暗的狭窄楼梯往下走了数百阶,前方才似乎变得开朗,只是依旧沉在浓黑里,只是周遭的气息变了——透露出一股潮湿的霉味,耳边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死寂的黑暗里荡开,显得尤为骇人。

“你等我一下。”谢重楼的声音轻轻的,先用力握了握祁云耀的手心,旋即抽身离开。他的脚步落在地面上,发出滴滴嗒嗒的轻响,竟撞出层层回音,可见这窖底,究竟是个怎样偌大的空间。

没过几息,身后忽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下一瞬,四壁石壁上挂着的吊烛陡然齐齐亮起,跳跃的烛火驱散了黑暗,照亮了眼前这方天地。

这是个和西峰大厅形制相似的空间,明明藏于地底,四周却立着数根粗壮大石柱,柱身盘桓着繁复的龙纹雕刻,苍劲有力。

左右两侧则排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木架,先前谢重楼抱下来的那些罐子,尽数摆放在架上,只是罐口的封口全被撕开,有些漆黑的影子在罐口和柜子里影影绰绰地穿梭。

祁云耀定睛细看,心头一紧——每个木架的柜子里,竟都爬满了虫子与毒蛇。

怪的是,每个柜子里只有唯一的动物尚有活力,其余都一动不动,僵在原地,早已没了生气。而那唯一存活的,正支着一双双幽冷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闯入的两人,森冷的视线扫过,祁云耀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意,连忙移开了视线。

待他将目光转向前方,心头又是狠狠一震。

他们面前,立着三座巨大的神像,高约四五米,在烛火下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同于西峰随处可见的小巧神像,东峰窖底的这几尊,个个雕琢得栩栩如生。中间那座,是个长相清秀的青衣女子,身后与怀中都捧着一截虬曲的树枝,祁云耀认不出树种,却忽然想起关于药王谷的传说:药王谷最初本是某只大妖王的门派,而那只大妖王的原形,好像就是一棵树。

女子左侧的神像,是一只盘桓在飞溅水波里的巨龟,龟背之上,坐着个戴着兜帽的小孩,兜帽遮了大半张脸,看不出男女,更辨不出模样,祁云耀瞧着,竟觉出几分诡异。

目光再转向女子右侧,他又是一惊。

他原以为只有三座神像,实则该算四座——右侧那座,看似一尊,实则是两个人相拥而立,只因身后之人从环腰将前方人紧紧抱住,两人贴得极近,姿态暧昧缠绵,连衣摆都缠在一起,祁云耀才第一眼没看出,这竟是一座双人神像。

被环抱着的人面容艳丽,雌雄莫辨,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妖异,一身华丽的珠宝饰品从肩头垂落,逶迤拖到地面,流光溢彩;而他身后之人,衣着则朴素得多,一身白,身形挺拔,眉眼冷硬,像只护着珍宝的恶犬,目光沉沉地落在怀中之人身上,满是贪婪与密不透风的占有,连手掌扣在对方腰侧的力道,都雕琢得入木三分。

不等祁云耀从这震憾中回过神,谢重楼已抬脚往前迈了几步,在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拜完后又回头拉了拉祁云耀的衣袖,轻声道:“师傅说每次进来都要祭拜四位祖先,祖先会保佑我们的。”

说着,他从左往右,一一指着神像介绍:“这位是玄灵长老,这位是素问仙子,另外一位——”

他先点了点那座双人神像里被抱着的艳丽身影,认认真真道:“这是灵王瞳君,后面那位师傅没说名字,应该是药王谷中曾经的某个长老吧。”

两人又对着四尊神像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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