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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小说:

市井摆摊美食日常

作者:

溜溜金雀

分类:

现代言情

姜宁沉默不语,阿爷大伯忧虑胡光骏使坏,去村子里传闲话影响三个妹妹和小姑的名声,现在他们一走了之,家里巴不得呢,应该不会太仔细的找他们。

她安慰弟弟:“这会子家里应该发现了,留了信说我们回外婆家,花城距此三百里,阿爷最多派三叔去大车店找几日,找不到自然回去,万万不会料到我们躲在叶城中。”

“以防被三叔发现逮我们回去,我帮你乔装打扮一下?”

懂了,大型的升级版躲猫猫游戏,苏慎两眼放光:怎么躲?

姜宁不怀好意嘿嘿笑:“我们把头发剃了,装成和尚!”假扮和尚不是她口嗨,有多种原由。

据她翻阅原主记忆,这个地方,崇尚礼佛:苏家上房堂屋摆了佛台,房东家,专门弄了一间屋子做佛堂,她去过的大姐夫家有佛龛,大家对和尚尼姑宽容敬重,在苏宁的记忆中,最刻薄抠门的苏悦婆婆韦婆子,对上门化缘的和尚尼姑笑脸相迎,客客气气。

二来,最主要的原因,她头上竟然长了虱子虮子,阿娘阿慎头发丛里有,人人都有。

问题是大家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反以为乐。

苏家村有一项重要的社交活动,农闲晴朗的午后,大家洗完头发在山坡上晒太阳,小姐妹们、老婆娘们互相在头发颗里找白色的虮子,找到后两个指甲用力一夹,虱子虮子连血带水啪一声炸开在耳畔,大家默契爽得酥麻一下哈哈大笑,友谊的小船在啪啪啪哈哈哈的声音里升华为乘风破浪的巨舰,即便炸毛的苏忆,只要苏宁招呼她过来替她翻头发,她立马乖如小狗,安静如鸡。

思索背后原因,在于没有高效杀菌有效的洗发乳,勤劳的百姓苦中作乐,以最直接最笨拙的方法祛除寄生虫。

她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还是觉得她做不到亲手爆浆寄生虫,无法容忍虱子在她头上喝血拉屎,经过深思熟虑,姜宁决定对寄生虫采取零容忍的坚决态度,务必斩草除根,坚壁清野。

最后,她不是天真懵懂的十六岁,是在大染缸里摸爬滚打数年的老油条,魏婆子隐晦的提点,姜氏眉间的隐忧她放在心上,苏宁仅在苏家村和大姐婆家行走,便掉入胡光骏的谋算,若被更多的人发现她,那些坏人不得像苍蝇一样围杀过来,在她能自保之前,这样的容貌是祸害,光头能一定效果的降低颜值,再配合其他手段,变成一个容貌普通的黄毛丫头。

苏慎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我不我不,没头发不能娶媳妇!”

姜宁循循善诱:“你不是说长大了娶我做媳妇,我又不嫌弃你没头发,来来来,我帮你剪。”

好似有哪里不对,苏慎嘴巴张了张,又无从辩解,干脆逃之夭夭,两人在院子菜地间你追我赶,嘻嘻哈哈。

最后,苏慎没有逃过姜宁的魔爪,杀猪一般被按倒在地,一头整齐偏黄的软发变成了狗啃头。

姜宁压着挣扎嚎叫的弟弟,嫌弃剪刀不好使,掰开剪刀成推刀,对着苏慎,继续光头大业,外头听到动静的魏婆子走进来,眼睛瞪得铜铃一般,颤巍巍指着剪刀,惊恐不已:“天菩萨,快放下剪刀,我已经报了捕快!”

老天奶,老娘瞎了招子,老实无害的三人,竟藏了一名杀人狂魔。

姜宁讪讪起身,解释:“魏大妈,你听我说,我,我,弟弟头上长虱子,吸他的血,害他生病长不高,我给他剃头呢!”

魏婆子不信。

姜宁轻轻踹了伤心哭泣的苏慎一脚,努努嘴。

鼻涕横流的苏慎抬起头,可怜巴巴点头:“阿姐剪我头发,我,我娶不到媳妇了!”

嗨,毛都没长齐,娶什么媳妇,害得老娘差点魂飞魄散。

紧绷神经的魏婆子松下心房,捕捉到她的话:“虱子让娃儿生病长不高?剪头发可以去除虱子?”

姜宁不方便解释虱子感染,轻微导致过敏瘙痒,严重导致流行性斑疹伤寒,用小孩的语气解释:“虱子吸我们的血,它还放毒咬我们,让我们痒得睡不着觉,就是导致弟弟生病瘦小的元凶,剃光头发让虱子没地方躲,不就清除干净了?”

魏婆子想到自家夜里喊痒痒,哭闹不休的小孙子,心疼得直点头,是这个道理。

转而不赞同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随便剪掉。再说,头发是人的精气所在,剪头发把人精神气都给剪了,这是对付罪犯的手段,而且万一被坏人把你弟弟头发得了扎小人,他小娃儿哪里熬得过来,你对你弟弟过于心狠了些!”

姜宁自知无法和习俗对抗,不多辩解,一本正经胡扯:“哦,前些日子玄珠法师上门,说我和弟弟有佛缘,要剃度我们去伺候菩萨,阿娘不舍,法师不忍我们骨肉分离,命我们在家给菩萨当俗家弟子。他之前为我们做了法,剪头发不会伤到精血,而且命我们姐弟今日剃度,正式入门。”

信你个鬼,满嘴胡咧的黄毛丫头。

魏婆子摇头不语。

买粮回家的姜氏发现儿女变成光头,天都塌了。顶着光头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姜宁毫不在意:“反正我们又不出院子,有没有头发,谁知道。”

苏慎左右看了看,不安道:“没了头发,不痒痒了,就是感觉怕怕的,阿姐,是不是有鬼啊?”

姜宁若有所思,寻了块帕子打个结包在苏慎光脑袋上:“现在还怕怕的么?”

苏慎静心感受了一会,那种不安的感觉神奇消失。

姜宁唬人:“那当然,头巾是法师玄珠送我的,是开了光的。”

姜氏没好气一巴掌拍在她肩头上:“好好说话,糊弄你弟弟作甚!”

姜宁揉着发疼肩膀,解释了下玄珠法师的事,合掌撒娇:“娘,你可别在外人面前露馅了,万一房东赶我们就不美了。”

磨得姜氏点头,她略带得意:“头皮娇嫩,被风吹着,受凉感觉不舒服,或太阳晒着疼,带个头巾就好了,保暖保凉,一天可以多换几块头巾,干净利索,再不会被虱子吸血,气血足了便不生病了。”

有了头巾的保护,苏慎莫名多了些安全感,神态安详,专心致志到菜地捉虫子喂他的小母鸡。

是的,他们的行李里还包含着两只苏慎喂大的小母鸡。

苦主痛失头发,怡然自得玩耍,姜氏看着不辨雌雄的女儿,若有所思,压下为儿子出头的心。

她瞟一眼院子边的木桩上,绑着手臂长的线,另一头绑着小母鸡的脚,两只母鸡精神抖擞,哆哆啄土,暗自点点头,扭身进屋,屋子里被姐弟两收拾利索,木床上摆着他们的铺盖,她的枕头在一边,姐弟两的在另外一边,泾谓分明!

衣服分三堆折放到柜子里,桌椅板凳擦得干干净净。

她顺手翻开扣着的陶杯,提起茶壶晃了晃,冒着热气的清水从壶嘴里冲入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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