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严曲生不仅在试探,还在戏弄她。
她一脚往身后狠狠踩了下去。
“严曲生,你又耍我!”
严曲生抱着腿叫唤了两句,便挤眉弄眼:“先饶了我,回去再打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面前的谢掌门看来要动真章了,还不当心!”
他刚一说完,便见两道力打来。
一道解了玄鸦的禁制,另一道直接往蒲晴面中袭来!
自人头攒动中,释出一阵风,卷走了谢之音来势汹汹的法力。
风灵收刀,道:“谢掌门这么容易被激怒,居然跟小辈一般见识,她说不给便不给吧。”
齐越疑惑地转头。
风灵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他从来没有见她露出如此柔和的眼神,却是偏向了那蓝衣女子后方,他不由冷笑。
“风护法说得对,不给便不给,我们,抢就是。”
不等风灵一个眼风,齐越瞬间出动,朝蒲晴后方打去。
严曲生一个闪躲,拂手打落他的力道,抓着蒲晴肩膀往前一送。
齐越的折扇散开扇面,露出千针,细若纤毫,和着灵力刺向严曲生喉间。
严曲生掐诀,周身力道一卸,将齐越压得吃痛。
周围人见齐越都动了手,不由得摩拳擦掌,一时间,倾巢而出。
蒲晴捂着腰间停在原地,在弗为那儿,只会了些许符法。
而在母亲那儿,十八般武器学得最好的,是箭。
在现世,她还没有尝试过这个方法,不过,既到此处,尽可一试。
蒲晴站在谢无尘身前作挡,一把扯下腰上的两个东西,把荷包扔给了地上无力动作的谢无尘,同时催动兔毛球,空中便浮现一张巨大的金弓。
她虚指一拉,三道箭翎搭在其上。
在箭羽射出的刹那,她单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爆破符,撒向前面,箭势回转,立刻转弯搭上符纸。
汇聚在左中右三方,往下地一杵!
一个简易的爆破阵登时现出,往周围三圈散出层层涟漪。
一路火花带闪电。
扑身而来的人躲藏着爆破阵,脚下却地动不已,朝晖堂的上方霹雳不断,空气也染上了烟尘。
灰土扑簌在这些层出不穷的人面上,蒲晴趁机对严曲生和谢无尘道:“快走吧,我一个筑基小道,等下他们回过神来,一人一掌都能把我拍死了!”
严曲生笑了下:“安心交给哥哥,小菜一碟的事儿,带无尘他们先走,我来解决。”
说罢一剑插入齐越腹腔,望着他猛地睁大的双眼,抽出剑踢开了他。
两人包围着谢无尘,背对相立,一时间其余人也不敢乍然往前再动手,只把台阶上不置一言的谢之音和停在原地的雷门一干人看着。
“谢无尘,你还要带着他们闹到什么时候?”
谢之音突然开口。
谢无尘垂下的头终于抬起,他伸手扯了下严曲生袖口。
两人往下看去。
“闹?”谢无尘自嘲道,“是非对错对于师门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利益。”
雷同大叫道:“谢无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仇不群说:“小道友,还是赶快交出妖蛟吧,否则我要忍不住,在雷门动手了!”
井依依附和道:“是呀,你朋友把齐越都杀了,现在还要堵住我们的嘴,下一步,是不是要弑师了呀?”
唐爽在下方愁道:“他咋那么犟,就不能先服个软,从长计议吗?”
大师兄几年前就为了救一个魔修与掌门呛嘴,大过年才被放出来一日,现在又为了妖蛟。
谢非澈笑了:“不犟,还是大师兄吗?”
唐爽住了口,有些后悔自己多嘴,微微挪步,和身旁拉出些距离。
谢无尘手撑着地,颤颤巍巍地站起,严曲生扶着他的手臂,他发丝凌乱,面庞却异常坚韧。
嘴角的血迹亦干涸,贴在肌肤上,暗得发黑。
谢无尘面向朝晖堂台阶上的谢之音:“我可以把器玉给你们,不过。”
众人屏息,等他说出下一句。
蒲晴皱了眉,被严曲生一个眼神止住。
她撇了撇嘴,选择相信这个正直的愣头青版弗为。
谢无尘说:“我朋友二人带器玉去扶阳谷医治,我让他们出来以后,用另外一个传送阵,把器玉送出去,为的就是防住你们,现在,她不在此处。”
“不在?”
“那在哪儿?”
谢无尘说:“一线渊。”
井依依嗤笑:“一线渊?”
卓耳乐盯着他手上的荷包,警惕道:“这么快就供出来,想诈我们?”
他境界可比谢无尘高出一大截,无论他有什么花招,卓耳乐自信谢无尘也逃不出手掌心。
“若疑心,尽管试试,”谢无尘虽是说话,眼睛却紧盯着谢之音,“晚了,器玉就要从一线渊找到化神珠了,你们确定拦得住吗?”
一线渊正是先前即将飞升成龙的器璋身陨的地方,亦是器玉和器璋祖祖辈辈的栖息地,若要说化神珠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确是一线渊不假。
这套说辞在当下也成立。
“谅你也不敢空口胡说,我们走。”仇不群率众和井依依先行一步,却发现卓耳乐比他们还快,已然消失不见。
“这死瘸子!”
一大帮人顷刻随着大流飞了出去。
唯有雷门的人和场地中心的三人岿然不动。
大长老雷若停往上边探了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让雷门弟子全部去一线渊待命,务必找到化神珠。
一伸手,又将雷谭和吵嚷的雷同也带了去。
如此,朝晖堂只剩下四人,和一地阵亡的死尸。
谢之音静默地杵在那儿:“还不走?做戏,要做全套。”
“师傅。”
谢之音藏在袖中的手收拢。
他许久不曾听谢无尘这样唤过他了。
“说。”
谢无尘目露悲切,道:“叔叔。”
蒲晴和严曲生对视一眼,准备自觉地撤退,谢无尘一把拉住他们两个。
继续道。
“你在乎妖蛟吗?”
谢之音的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抬手,玄鸦朝着一线渊的方向飞去:“你觉得呢?”
“你在乎魔修吗?”
谢之音坚硬如铁的神色在灰扑扑的天气下显出半边阴冷。
“你都不在乎。”
谢无尘绷直了背,说出一直想不明白,但忽然茅塞顿开的话:“你只是想要我听话,对吧?”
谢之音闭眼,双手拢着广袖,嘴里的牙轻轻磨动:“谢无尘,你翅膀硬了。”
蒲晴心念一动,想到分界河的那座小岛,终究也没说什么。
谢无尘转了身:“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听叔叔的话。”
他不再去关注身后人的一言一行,御器而去。
蒲晴拉了拉严曲生,两人乘着不识天跟了上去。
蒲晴率先憋不住开口:“无尘,你打算听他哪句话?”
“这你还不明白?”严曲生驱动不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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