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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小说:

皇上悄悄喜欢我

作者:

凉风菇凉

分类:

衍生同人

腊月的寒风从破庙的每个缝隙钻进来,刮得火堆明明灭灭。闻歌靠在透风的窗棂边,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出神。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柄桃木剑上的符文——昨夜那些似梦非梦的对话,还有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像根刺扎在她心头。

“吱呀”一声,庙门被推开。

小丫搓着冻红的手第一个进来,肩上还扛着半捆湿柴。她一眼瞥见窗边的闻歌,嘴角便撇了下去:“哟,咱们的富贵公子还坐着呢?这日头都快偏西了,您老倒是清闲。”

闻歌回过神,抬眼看她,没接话。

张婆子跟着进来,放下拾来的枯枝,拍打着身上的雪沫子——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她斜眼瞅了瞅闻歌,话里有话:“这破庙啊,不养闲人。有人睡到日上三竿,有人就得顶风冒雪出去讨生活。”

火堆边的李婆婆正熬着一锅稀薄的菜粥,闻言直起身:“说什么呢?小哥前几日带回来的米和银子,你们都吃进肚子里了?”

“那是他运气好!”张婆子一屁股坐在草垫上,“碰上个菩萨心肠的王爷。可王爷能在这儿待多久?咱们过日子得靠双手,得细水长流!”

小丫把湿柴往地上一扔,溅起几点火星:“就是!这么大个人,整日不是睡觉就是发呆,要不是我们收留,早饿死冻死在野地里了!”

破庙里的其他人陆续回来了。大李拎着两只瘦巴巴的山雀,老陈头挎着一篮冻得发黑的野菜。众人围到火堆边取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窗边的闻歌。

闻歌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却出奇地平静。这些市井的直白计较,比起皇宫里那些拐弯抹角、笑里藏刀的算计,反倒让她觉得真实。她甚至能从张婆子撇起的嘴角、小丫斜睨的眼神里,读出一丝市井百姓最朴素的公平观——在这朝不保夕的世道,谁都不容易,凭什么有人能不劳而获?

只是……她的目光再次飘向窗外。

昨夜那人究竟是谁?张天师?还是皇叔派来探她底细的?那柄桃木剑绝非偶然掉落。若真是冲着她“妖孽”的名头来的,这破庙怕是也藏不了多久了。

“下午我去抓鱼。”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庙里静了一瞬。

小丫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就你?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怕是连鱼叉都拿不稳吧?”

张婆子也摇头:“河水深着呢,这大冬天的,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蹲在角落剥豆子的小姑娘“噌”地站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小哥!那一袋子白米,那一锭银子,不是小哥挣回来的?你们上山下河忙活三天,能挣来这么多?”

“那是他运气好——”小丫梗着脖子。

“运气也是本事!”小姑娘叉着腰,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你们有本事也去王爷跟前‘运气’一个试试?”

“你!”小丫气得站起来。

“够了!”李婆婆一勺子敲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她转过身,花白的头发在火光中颤动,“小哥夜里总做噩梦,睡不安稳,你们不知道?这会儿倒计较起来了!是不是想赶他走?”

这话说得重了。破庙里一时寂静,只听得见柴火噼啪作响。

大李搓着手打圆场:“婆婆别动气,大家就是随口说说……”他走到闻歌身边,拍拍她的肩,“小哥,你别往心里去。你脸色不好,多歇歇。”

闻歌看着大李憨厚的脸,心头微暖。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颈:“我睡足了。”走到墙边,抄起那柄用树枝和碎铁片绑成的鱼叉,“总得做点什么。”

张婆子和小丫交换了个眼神。

“哎哟,还真要去啊?”张婆子拖长了音调。

小丫眼珠一转,叉腰道:“你要能抓到鱼,我、我给你洗一个月衣裳!”

闻歌挑眉看她:“若我抓不到呢?”

“抓不到?”小丫扬起下巴,“那你就负责给大伙拾一个月的柴火,每天不能少于三捆!”

“小丫!”大李皱眉。

“好啊。”闻歌却笑了,笑容在昏黄火光里竟有几分说不清的韵味,“一言为定。”

李婆婆急急上前,一把夺过鱼叉:“别逞强!那河水深得很,冬天又冷,前年就淹死过人——”

“婆婆放心。”闻歌温声安抚,重新拿回鱼叉,“我水性好得很。”这话不假。当年追剿江南水匪时,她曾在腊月潜过刺骨的寒江,一炷香时间不露头都是常事。

只是如今身份不便,不能显露太多。得想个不惹疑的法子……

“我跟你去!”小姑娘跑到闻歌身边,紧紧拽住她的衣角。

李婆婆还想拦,大李摆摆手:“让小草跟着吧,有个照应。小哥,”他认真看着闻歌,“量力而行,安全第一。”

细雪不知何时停了,天色灰蒙蒙的。闻歌和小草沿着冻硬的小路往河边走。河风刮过来,带着湿冷的水汽。

“小哥,你真会抓鱼吗?”小草仰着小脸,眼里有担忧也有好奇,“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干过粗活……”

闻歌失笑,伸手轻轻捏她冻得通红的鼻尖:“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疼疼疼!”小草捂着鼻子,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我信!小哥最厉害了!”

孩子纯粹的信任让闻歌心头一软。她蹲下身,帮小草把破棉袄的领子拢紧些:“待会儿你在岸边看着,别靠水太近,知道吗?”

“嗯!”小草用力点头,又问,“小哥,你以前抓过鱼吗?”

闻歌眼神有一瞬恍惚。抓过吗?自然是抓过的。不是用鱼叉,是用手——那年随师父在山中修行,师父说“万物有灵,取之有道”,不许她用刀剑,她便徒手在溪涧中抓鱼。开始时总被溜走,后来掌握了巧劲,一抓一个准。

“抓过。”她轻声道,“很久以前了。”

两人来到河边。冬日河水清冽,流速缓了下来,靠近岸边的水面结了层薄冰。闻歌观察着水纹走势——捕鱼讲究时机和位置,急流处鱼难停留,深潭处鱼藏得太深。最好是洄流湾,水流缓,食物多,鱼群爱聚集。

她沿着河岸走了一段,找到一处理想的湾口。岸边的枯芦苇在风里簌簌作响。

“小草,你去下游浅滩那儿玩,别过来。”闻歌嘱咐,“这儿冰薄,危险。”

待小草乖乖跑远,闻歌才仔细打量这处河湾。水面平静,但水下暗流涌动。她俯身贴近冰面,屏息凝神——内力缓缓灌注双耳,水下的声响渐渐清晰起来。

鱼群游动的窸窣声,水草摇曳的沙沙声,还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沉闷响动,像是重物拖过河底。

闻歌眉头微蹙。她抬眼望向河心,那里水面泛着诡异的暗纹。

“小哥!”下游传来小草的喊声,“你看,下雪啦!”

闻歌抬头,果然见细碎的雪粒又飘了起来。她敛起心神,暂且压下疑虑。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今晚的饭食。

她将鱼叉插在岸边,自己却蹲下身,右手缓缓探入刺骨的河水中。内力自掌心涌出,化作无形的涟漪向四周扩散——这是师父教的“惊鱼诀”,以柔劲震动水流,惊扰鱼群却又不伤其性命。寻常武者使不出来,但对已至化境的她而言,只是雕虫小技。

果然,不过片刻,水面开始泛起异样的波纹。几条受惊的鱼跃出水面,银鳞在灰白天色中一闪。

闻歌眼疾手快,抓起鱼叉闪电般出手!

“噗”的一声轻响,鱼叉刺破水面,精准地贯穿一尾肥美的草鱼。她手腕一抖,尺把长的鱼在空中划过弧线,“啪嗒”落入岸边的草筐。

动作不停。闻歌的身影在河岸轻移,看似随意,每一步都踏在最合适的位置。鱼叉在她手中化作道道虚影,每一刺都带起水花,每一挑都收获银光。

不过盏茶功夫,草筐底已铺满白花花的鱼。草鱼、鲫鱼、鲤鱼,甚至还有两条难得的鳜鱼。

“小哥!太厉害啦!”小草在下游看得目瞪口呆,拍着手跳起来。

闻歌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冲她招手:“来,帮我把鱼捡进筐里!”

两人一个叉一个捡,配合默契。雪越下越大,落在河面瞬间消融,落在肩头却积起薄薄一层。

捡鱼时,闻歌状似无意地问:“小草,你觉得……世上有妖怪吗?”

小草正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尾鲫鱼,闻言歪头想了想:“大家都说有,那应该就有吧。”

“如果……”闻歌斟酌着词句,“如果那妖怪长得不难看,心地也不坏呢?”

“妖怪怎么会不坏?”小草瞪圆眼睛,“不是都说妖怪青面獠牙,专害人吗?还害死了我爹娘……”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闻歌心头一紧。她放下鱼叉,蹲下身与孩子平视,认真道:“小草,你记住——有时候,人披着人皮,却做着比妖怪更恶的事;有时候,被称作妖怪的,反而守着做人的良心。看人看事,不能光听别人说,得自己用眼睛去看,用心去辨。”

小草似懂非懂,黑亮的眼睛里映着雪花:“就像小哥这样吗?”

闻歌怔住。

“虽然大家都说小哥是富贵公子,不会干活,”小草认真地说,“可我看得出来,小哥心善,对我们好。这就够啦!”

童言稚语,却像一股暖流涌进闻歌心里。她伸手将孩子揽进怀里,轻声道:“小草,谢谢你。”

雪落在她们相拥的肩头,很快化成了水。

天色渐暗时,草筐已经满得冒尖。闻歌用草绳扎紧筐口,试了试重量——少说也有四五十斤。她弯腰想扛起来,却发现这身体确实比从前娇气多了,才折腾这么一会儿,竟有些气喘。

“小哥,我帮你抬!”小草凑过来。

“不用,你帮我看路就行。”闻歌深吸一口气,将草筐扛上肩。沉甸甸的收获压得她身子一歪,但脚步还算稳当。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快到时,闻歌忽然停下脚步:“小草,你先跑回去报个信,就说鱼太多,让大家来帮忙。”

小草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好!让他们都看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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