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希出生后,父母在院子里种下一棵芙蓉树。
“等孩子长大,这棵树也会长大。”
秦父笑着摸了摸小树苗的枝干,“到时候我们就把愿望埋在树下。”
没想到,秦小希被抱错17年。
芙蓉树花开花落,终于等到了秦家的真千金。
秦小希坐在老宅的藤椅上,望着窗外的芙蓉树。花瓣被风吹落,飘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淡粉色的雪。
“爸,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为什么……楚月没有来?”
秦母正在泡茶的手微微一顿,茶壶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不喜欢这里。”
秦父放下手中的报纸,语气平静,“从小就不喜欢。”
秦小希眨了眨眼:“为什么?”
她觉得这里很好啊。
秦母叹了口气,将茶杯轻轻推到她面前:“你还记得你刚回来那天吗?我们带你来看这棵芙蓉树。”
秦小希点点头。那天,秦楚月哭得歇斯底里,死活不肯上车,最后秦凛不得不把她送回市区的别墅。
“其实……”
秦母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从小到大,我们带她来过很多次,可她每次都说这里又旧又闷,吵着要回去。”
秦父接过话:“她不喜欢老宅的木地板,嫌走路有声音;不喜欢院子里的泥巴,说会弄脏她的裙子;甚至……”
他顿了顿,“连这棵芙蓉树开花,她都嫌花瓣掉下来很烦。”
秦小希怔住了。
“可你不一样。”
秦母突然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梢,“你回来的第一天,就光着脚在院子里跑,说青石板凉凉的很舒服;你蹲在芙蓉树下捡花瓣,说要夹在书里当书签;你还问厨房的阿嬷,能不能教你用土灶烤红薯……”
秦父笑了笑:“那时候,我跟你妈站在廊下看着你,心里就想——”
“这孩子,果然是我们的女儿。”
秦小希的眼眶突然红了。
“所以……”
她小声问,“你们早就知道,楚月她……”
“不是,只是不敢相信……”
秦母望向窗外的芙蓉树,表情复杂:“唉,血缘这种事,骗不了人。她从小就对亮晶晶的、崭新的东西着迷,可你……”
“你会把一颗玻璃珠当宝贝。就像妈妈小时候一样。”
秦小希低下头,眼泪啪嗒一声砸在茶杯里。
秦凛坐在一旁,突然开口:“其实吧……”
“楚月五岁那年,爸试着带她来埋许愿瓶。”
“结果她嫌泥土脏,死活不肯碰,最后……”
“她把许愿瓶扔进了池塘,说【这样比较好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树枝被风吹过,轻轻在拍打窗户上的声音。
秦小希突然站起身,跑到院子里,蹲在芙蓉树下,徒手挖开松软的泥土。
“你干什么?”秦凛跟出来问。
“埋东西。”她头也不抬,“这次……我要埋两个愿望。”
秦父秦母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女儿小心翼翼地埋了什么进去,然后认认真真地盖上土,拍了拍。
“好了!”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这样……就算补上之前的十七年了!”
秦小希记得,她埋下了一个铁盒,里面装着:
当天拍的一张全家福,还有一张粉色的小纸条。
不过除了秦小希,没人知道纸条里写的什么。
“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秦小希轻声说,“连秦楚月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越清点点头:“那就足够安全。”
说到这里,越清顿了顿:“那张粉色的小纸条上,你写了什么?”
秦小希:“秘密。”
秦小希用爪子别扭地握住笔,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
【爸爸妈妈:我还活着,很安全。芙蓉树下的东西还在吗?——小希】
越清检查了一遍,将信折好,塞进信封:“地址写哪里?”
“不能寄到医院,也不要直接寄到家里。”
秦小希思索着,“我记得哥哥有自己的私人公寓,用同城快递,匿名寄过去吧。我现在只能相信哥哥了。”
越清在信封上写下地址,又取出一张便签纸,画了个简单的花朵图案,贴在信封角落。
他说:“你哥哥会明白的。”
他沉默片刻,继续说道:“除了你哥,还有我。”
秦小希:“嗯,什么?”
“没什么。”
越清叹了口气,心里更想说,其实,除了你哥,你还可以相信我。
三天后,秦凛接到电话,在他很久没住的私人公寓门口,发现了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信封。
他皱眉拆开,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时,手指猛地收紧。
半小时后,他站在父母病床前,声音发紧:“爸妈,小希来信了。”
秦母的眼泪瞬间涌出来,秦父挣扎着坐起身:“她......说了什么?”
秦凛展开信纸,念出那短短的一行字。
病房里一片寂静。
突然,秦父掀开被子:“备车,回老宅。”
秦凛:“您的身体?”
秦父:“我撑得住!”
老年人的执拗,挡都挡不住。
车子很快回了秦家老宅,黄昏的光线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地上,秦父拄着拐杖,站在树前。
“是这里。”
他指着树根某处,脸上浮起微笑,“我还记得那天,小希非要埋在向阳的这一侧。”
秦凛蹲下身,小心拨开泥土。几分钟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一个铁盒。
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
一张过塑的全家福照片,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是秦小希的笔迹:
【希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平平安安。最后,希望我高考顺利,我哥在国外发大财!!!】
秦母颤抖着捧起那张纸条,贴在胸口,泪如雨下。
天亮时分,秦凛发来消息:【铁盒找到了,爸妈抱着哭了一整夜。妈的心脏指标突然正常了,医生说像换了个人。】
发过来的照片里,秦父秦母站在芙蓉树下,手中捧着那个铁盒。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洒下光斑。
等了许久,秦凛只收到一个字:
“好。”
实验室的灯光柔和,秦小希蹲在越清的笔记本上,爪子无意识地划拉着键盘。屏幕上,是秦凛刚发来的消息。
【爸妈今天又去老宅的芙蓉树下了。】
她盯着那句话,羽毛微微炸开,声音闷闷的:“越清,你说......他们真的想我吗?”
越清停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抬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秦楚月和他们生活了十七年。”
“十七年,是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秦小希低着头,喙轻轻敲了敲桌面,“而我......现在我失踪了那么久,回来还变成了一只鸟。”
越清沉默了一瞬,随后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羽毛:“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从不怀疑我的继承权吗?”
秦小希歪头:“因为你是独子?”
“不。”
越清的声音很平静,“因为在我五岁时,他让我解一道数学题,我用了三种方法,其中一种是大学才教的微积分。”
秦小希眨了眨眼:“......所以你是在炫耀你从小就聪明?”
“不是。”
越清轻轻弹了下她的脑袋,“我是想说,在越家和秦家这种家族里,看中的从来不只是血缘关系,更不是相处的时间。”
秦小希:“?”
他调出一份文件,上面是秦小希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录。
秦小希瞪大了眼睛:“你!”
越清立刻解释:“别生气,我们这种家族出来的孩子,必须要了解身边的人,我先说对不起。”
秦小希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没有多生气。
不过就是越清悄悄调查了她一下,这有啥。
秦小希:“那你查出什么了。”
“我听说,你五岁就敢骑村长家的大白鹅,七岁带着全村小孩在晒谷场办奥运会,十二岁为了证明【种瓜得瓜】,偷偷把王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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