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小李子回来了!”
“谢华瑶收到衣物后有何反应?”
不待那小太监走近,叶迟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当听到小太监说谢华瑶说他不应该推开迟迟姐,抱着衣服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叶迟迟弯起的嘴角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果然是个孩子,心思单纯得不得了,给了个棉衣就这么感动了,忘记之前的叶迟迟对他做的所有恶事。谢华瑶等着,你的好福气在后头呢,我会趁你落魄的时候加倍对好,只要让你答应能帮我办完三件事,我后半辈子的米虫生活可就有着落了。
秋声从袖中掏出赏钱,打点了小太监。两人便步行回到了宫门,一路上秋声都欲言欲止,在叶迟迟上马车的时候,秋声果然憋不住了。
“郡主,您这样做到底是想放过他们,还是真的想教训他们?”
叶迟迟心中一凛,随即否认:“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他?”
秋声迟疑:“可您刚才听到谢华瑶感激你时,明显很高兴。”
叶迟迟道:“你懂什么,现在打谢华瑶几鞭子,只不过让他受些皮肉之苦罢了。现在趁他落魄时对他好,让他感恩于我,把我当成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到最后我再插他一刀,杀人诛心,到时候他肯定痛不欲生。报复起来不比让他受些皮肉之苦来得痛快。”
秋声立即恍然大悟,佩服郡主手段高超的同时也暗下决心,她以后见谢华瑶也要客气一些,这样郡主插刀的时候,谢华瑶会更疼。
确认谢华瑶没有黑化之后,叶迟迟安心过了一段米虫生活,不得不说,这种生活实在是太爽了。每日,秋声都陪着叶迟迟开启了买买模式,好在原主在叶迟迟穿过来这前,就是个惯会花钱的主儿。
“秋声,我觉得这家的如意斋的点心尝起来不错,待会儿走的时候,顺道给他带上一份。”
“知道了。”
秋声自然明白郡主口中的那“他”指的谁,也知晓叶迟迟的“险恶用心”。这些糕点进了谢华瑶的嘴,定会很快便将谢华瑶养得胖胖的,到时候,就应该郡主杀人诛心了。
叶迟迟丝毫察觉自己一系列讨好谢华瑶的举动,落到秋声眼中完全变了味儿。
傍晚时分,老嬷嬷在给谢华瑶送饭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残缺不堪的桌子上多了一盘用油纸包裹的糕点。
老嬷嬷咽了咽口水:“瑶儿,你桌子上怎么会有那些东西?”
正在从老嬷嬷手里接过饭盒的谢华瑶闻言轻轻“喔”了一声。
“叶姐姐说味道还不错,让人给我送回来的?”
那老嬷嬷一听谢华瑶喊叶迟迟为叶姐姐,脸上立即现了一副愁容。谢华瑶见状,很识时务问道:“嬷嬷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那老嬷嬷叹了一口气道:“嬷嬷是担心你,郡主一向视你为眼中钉,为何会突然待你这么好了?你可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了?”
谢华瑶迟疑道:“叶姐姐说是想让瑶儿长得胖一点,她说这样打起来会更痛。可瑶儿却不这样认为,叶姐姐一定是真心待我好的,她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老嬷嬷在心中冷笑,还真是好了伤疤就忘记了疼。但是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才能在宫中活下来。嘴中却道:“我知道瑶儿心地善良,可防人之心不可有。再说,这盘糕点从进宫再转到你手中,中间要经过多少人,要是谁起了歹心,到时候出现了意外可怎么办?”
老嬷嬷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给别人一点儿把柄,只说宫中有人要害他。
“那怎么办?我又没有害过人,他们为什么要害我?”谢华瑶明显是被老嬷嬷给说怕了,两颗豆大的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眼眶,划过有些苍白的小脸,滴了下去,一副不知所措得模样。
老嬷嬷一只手拍了拍谢华瑶的肩膀,另一手顺势就端起了那盘糕点,放进食盒内。
“瑶儿,现在可不是馋嘴的时候。这盘点心我去给你处理掉。”
谢华瑶咽了咽口水,虽然觉得有些不舍,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点心被装到食盒里面带了出去。
“对了。”那老嬷嬷走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对谢华瑶道:“下次若是郡主再让人送来点心,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谢华瑶立即乖巧点头,小手立马捂住嘴巴,仿佛只要捂住嘴巴,别人就不能下毒加害于他。
“瑶儿知道了,瑶儿绝不会偷吃,到时候还要劳烦嬷嬷也替我一并处理了。”
老嬷嬷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真的信了那个老妇人说糕点里的毒的鬼话吧!依我看,她就是自己想吃那盘点心。”
高准见嬷嬷走远,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谢华瑶立即收起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老嬷嬷虽说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编了一大串的谎话,但是有一句话她倒是没有说错。叶迟迟送来的东西,即便是这次没有毒,但是下次呢?如果自己暗自将叶迟迟给的点心倒掉,这件事情很快便会被公主府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知晓,到时候对他的疑心会更大。
将这些送来的糕点交给嬷嬷,反倒是最为稳妥的做法。到时候,他说不定可以用这些糕点,来一个借刀杀人,除去眼中的钉子。
正在撒丫子享受穿书后美妙生活的叶迟迟丝毫不知,自己被谢华瑶算计成借来的刀。来这儿大半个月,除了吃遍京城大大小小的美食之外,顺道也将公主府的情况摸得八九不离十。
按理说,叶迟迟只是一个公主的女儿,按照一般情况下,在遍地都是龙子凤孙的皇城,她一个公主的女儿哪能这么做威作福,郡主当得比一些公主的排场还要大。
叶迟迟能如此风光,自然要感谢她有个当公主的老娘。
叶迟迟名义上的父亲姓叶,也就是赵迟迟醒来那日,赵婧埋怨的那位仁兄。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得了个世袭将军的爵位。之所以说他是叶迟迟名义上父亲,那是因为公主府里头除了他之外,除去那些年老色衰的,生病离世,再加上公主近些年有所收敛,现在公主府里头还有十余人随侍左右。
当叶迟迟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就仔细在镜子中端详自己的五官,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很悲催的事情,叶迟迟的五官跟那所谓生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相反,倒是跟府里那个叫凌问烟男宠的颇有几分相似。
怪不得当时叶迟迟落水,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对她这么冷淡。估计现在看到叶迟迟这张脸,叶嗔的脑中都会想起自己被公主戴绿帽子的那件事。娶了一个公主当老婆,明知道对方给自己戴绿帽子,也不能离婚,只好打碎牙齿和血吞。
叶迟迟将一块糕点塞入口中,趴在栏杆上,鼓动腮帮子,看着街上流动的人群,不由得同情起那个空有名分的老爹起来。
只是这一瞧,叶迟迟便看到不得了的一幕。
原本行进有序的人流,因为两辆马车的相持不下,渐渐围起数堵人墙。
起因是原本左边的马车因为先拐进一个小巷,不料另一个马车可能也赶时间,两辆马车便好巧不巧地撞在一起。按理来说那左边的那辆马车先进入小巷,后面的马车撞了人家也自知理由,本来想告个罪,便让对方先行。
但可能是赶车的小厮平日里跋扈惯了,见自己的马车被人撞了,就低声骂了一句:“没长眼睛啊,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急着去投胎啊?”
另一个赶车的小厮原本想要去赔罪,听到骂声之后,脸色蓦地变得阴沉,也不打算让路了,而是当街和对面那小厮理论了起来。
两拨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在街上理论了大半天,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此时,叶迟迟已经将手中的糕点变成了瓜子。
眼见围上的人越来越多,马上就造成了交通阻塞。这时,马车里的主人终于发话了。
“阿来,出什么事了?”
音色悦耳,是一道极为清脆干净的少年音。
好听的声音,往往会给人很多遐想,再加上这个人的语调温和,和站在马车前面扯着嗓子与对方理论的小厮有着天差地别,车里的主人便像是某位世家颇有教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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