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结婚后我钓到了白月光 词弈

24. 宿哥的故事(五)

小说:

结婚后我钓到了白月光

作者:

词弈

分类:

现代言情

“你的成绩报清杭医科大完全没问题。”

十七岁的谭宿回家路上脑子里都是这句话,手里揣着刚出来的一模成绩单,门门接近满分的成绩,只要不发挥失常,进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就是板上钉钉咫尺眼前的事儿。

李伯一早说了一模成绩出来后要请他吃饭的,谭宿也爱跟他们吃饭,听他们说今天又救回了什么什么的病人,说病房里的小孩儿唱歌跳舞,说多惨烈的事故但都无人死亡......

谭宿爱听这些,觉得开心,好像所有人生命里的苦难都能被那把手术刀消弭。

谭宿当时才十七,挺温吞随和的性子,但又透着股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故意扮成熟的高冷劲儿,脸绷得紧,今天得了准话拿了成绩单,才难得的眉眼里都染着笑意。

但这点儿笑意在远远看见医院横门前挂着的横幅时,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谭明正,医术不端,渎职懈怠致人死亡!”一声一声的口号叠起千层浪,从巷口嚷到巷尾。

医院门口乌泱泱围了一群人,谭宿走过去,看见了面色铁青的院长,谭明正站在旁边,皱着眉解释——

“我只是去上了个洗手间!”

“你上个洗手间的功夫我奶奶命没了!”为首的男人大喊,“你凭什么去上洗手间?你是个医生!”

谭宿慢慢调了杯养乐多,加了一滴金酒递给梁桉:“可他当时上洗手间,却是因为凌晨值班怕犯困,所以喝多了咖啡。”

怕犯困误了病人,于是喝了咖啡,却又因为咖啡错过了病人的呼救,多戏剧。

“只有他一个值班医生么?”梁桉皱眉,“别人呢?”

“有三个。”谭宿低头又给自己调了杯朗姆养乐多,加了小半瓶的朗姆,一口下去,喇嗓子,刚要忍着喝下,梁桉忽的伸手,接过了杯子,面不改色地替谭宿喝了。

谭宿笑了,继续往下说。

值班室三个医生,一带二,谭明正是大医师,上厕所前跟另外两个小医师提了嘴,让人注意着,但戏剧性的事儿绝不会单独出现。

谭明正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见着走廊上兵荒马乱,呼救声拿药声成串地响,他赶忙跑过去,却发现那位老人身边只有护士。

他来不及追究另两个小医生的责,拼命抢救,可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人没救回来。

“也怪不了那两个小医生。”谭宿又喝了杯,原本的坦白局已经彻彻底底成了拼酒,“他们被另两个病人叫走了。”

这事儿就原原本本地算在了谭明正身上,这跟渎职懈怠也扯不上边。

“但舆论的压力太大,所以他还是从市中心医院辞职了。”

谭宿有天往医院跑的时候,见着谭明正的位置上摆着个快递盒,敞着口,他往里一看,是只被开膛破肚了的狗,狗血沾在箱子上,写着“谭明正杀人偿命”。

“人后来抓起来了,也判了罪关了几天。”谭宿说,“但我之后没再敢碰狗。”

人要怎么扯怎么辩都行,但这只狗太无辜了,谭宿之后每每见着猫狗都做噩梦,梦见这只血淋淋的小动物。

“那小白……”

“小白没事儿。”谭宿说,“没因为它做过噩梦。”

也许是因为梁桉一直有意把小白往他自己那儿招,小白身上都是梁桉的味儿,让人挺安心。

谭宿当时把狗葬在了市中心医院的后面,盼着医院里那点儿仁心圣心能安抚安抚这种小狗的亡灵。

“三天。”谭宿说,“我当时三天没吃下饭。后来我爸就辞职了。”

话说到这儿就够了,后来的事儿都在过着——

谭明正不甘换工作,也不愿意去小诊所就职,他想救人,想当医生,想疑难杂症往他手上过都迎刃而解,于是跟着身边的朋友合伙开起了永康医院。

但医院不是那么好开的,尤其是私人医院,在所有人的眼中,“私人医院”四个字就意味着贵。

所以谭明正的医院开了半年,却始终处于亏本的状态。

最后救活这家医院的是一场流感。

流感来势汹汹,公立医院几乎爆满,永康医院作为备用选项被大家记起,患者一波一波地往这儿跑,终于发现这儿的定价收费与公立医院并无不同。

谭明正是叫了一帮子朋友一块儿来开的医院,医生技术都没的说,自从那以后,永康医院声名大噪,患者络绎不绝。

“但就是因为这个——”谭宿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旁边的养乐多早被他遗忘,金酒、威士忌、白兰地......各种各样的空酒瓶能堆成座山,“我换了专业。我不想当医生了。”

梁桉看着他,起身又去货架上给他挑了两瓶酒。

谭宿笑了下:“都成酒蒙子了。”

“蒙一回没事儿。”梁桉给他开了酒,“醉了我给你送回去。”

这话太让人安心了。谭宿不是没听过这样的话,谢书秋也对他说过,但这都不一样,那些都得算着人情,都值当事后说句谢谢,梁桉这儿不用,好像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扯谢谢就远了。

谭宿被这句话托着,谈往昔时泛起的五味杂陈的心情都还没低沉下去,就被梁桉稳稳地举着了。

谭宿笑了声,微醺了也不“嘿嘿”地傻笑,就举着酒杯晃啊晃,像个学者,像个品茗人。

梁桉看着他,十年前他见着谭宿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淡漠又矜贵,举着报告单站在人群外,却像棵不动如山的松柏。

“你这么看着我——”谭宿笑着,“我会以为你想亲我。”

梁桉这次没钓着人,起身,越过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轻轻地在人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浅尝辄止,谭宿舔舔唇:“敷衍。”

梁桉乐了:“不敷衍是怎么样的?”

谭宿微微倾身想示范,可桌子上的而酒味儿不断上升,钻进谭宿的鼻子里。

他嗅了嗅酒,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坐回去:“都是酒味儿,臭,晚上给你示范。”

“晚上”两个字被加了重心,太有深意了,可梁桉没注意,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