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了名字,五姑娘挑了挑眉,“六妹妹这话何意?”
六姑娘眸光带刺,“你看不到九妹的手?非要在她高兴的时候让人不痛快?”
五姑娘没有丝毫退让,“我不过实话实说,难道九妹妹伤了手,便要将她当做残废看待?”
“我们何时将九妹妹当做残废看待了,不过姐妹间帮一帮。”
五姑娘:“有一便有二,你们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六姑娘觉得她有毛病,姐妹间帮帮怎么不可以了,而且最多也不过是哄哄九妹妹,“你这是强词夺理。”
五姑娘语气不似往常柔弱,“我不过如实说罢了,怎么就强词夺理,你们想害九妹妹别拉上我。”
“什么叫我们想害九妹妹,你话说清楚。”六姑娘伸手去拉五姑娘。
五姑娘不耐烦的抬手推去,“放开。”
“啊——”六姑娘踉跄摔倒。
“六姐姐小心。”十姑娘伸手去拉,却没拉住。
看着六姑娘倒地,五姑娘明显慌了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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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书房。
“大人,隔壁送来的燕窝。”侍从将盛了燕窝的碗放在书桌上。
薛凜头也不抬,“赏你了。”
“不敢,夫人叮嘱了要您一定喝完。”
见薛凜又继续看案卷,侍从张了张嘴,“大人,沈太医从云家出来了,小的去打听了,云家姑娘没傻。”
薛凜目光从案卷上移开,瞥了眼侍从,“你很闲?”
侍从立刻低头不敢再言语。
“喵——”
猫儿跳上书桌,不知在哪儿踩了泥坑,爪爪在书桌上留下一串黄褐色梅花印。
“取帕子来。”
侍从忙取了干净帕子递上,薛凜抱过猫儿仔仔细细给它擦爪子,手背蹭过它脖子上的小福袋,捏了捏,依旧软软扁扁的。
距离上次收到信,已经有段日子了,虽然不曾见过对方,但从书信中可知其天真又藏不住事的性子,这般久不来信,莫不是出事了?
到底是猫儿的救命恩人。
薛凜从砚台下拿出纸条,提笔写了几个字,塞到猫儿脖子上挂着的小福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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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家四房。
喝了药,一夜无眠。
等云曦第二日醒来,率先看到的是一张凑得很近的孩童脸。
“云正曜,干嘛呢?”
“姐,很疼吧。”云正曜目光落在云曦额头缠着的白布上,不大的孩子却满眼心疼。
“小屁孩,没去族学?”
云正曜整个人趴在床榻边,“等下就走,我可是天不亮便来了,还以为与之前一样只能看到你的丑睡颜。”
“说谁丑呢,皮痒了。”
云正曜难得没有再皮,凑近云曦小声问道:“姐,是谁害的你?我一定替你报仇。”
“就你这小身板儿?”
“你别看我现在小,我会长大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迟早替你讨回来。”
云曦被他的大义逗笑了,“是是是,我期待啊。”
“那你告诉我谁是害你的凶手。”
被云正曜认真追问,云曦反倒懵了,她不知道啊,那日马为何突然受惊她也不知道,而且她人在云家,外面的事更是不知道。
四太太走了过来,一把拧住云正曜的耳朵,“是不是你将姐姐吵醒的?放你进来可是说好不许吵醒姐姐的。”
云正曜被揪着耳朵从床榻起身,嘴里求饶,“娘疼疼疼,我没吵姐姐,她自己醒的。”
四太太松开他,却又伸手推了推:“时候不早了,快去族学。”
云正曜躲开他娘的手,“娘,我想在家陪姐姐,姐姐糟了这么大难心里定是难过,有我陪着她开心才不会交结有心。”
“那叫郁结于心。”四太太手在云正曜脑袋上拍了一下,“书不好好读便是你这般,让外人听去都得笑话你。”
云正曜吐了吐舌头,求助的看向他姐,云曦却无动于衷,云正曜本身就皮的很,给三分颜色便能开染坊,可不能给他松口。
四太太又催着他赶紧去学堂。
把人赶走,四太太细细问了一番云曦头疼不疼,身上疼不疼,得了确切答案又叮嘱她用过早食再吃药,才去给老夫人请安。
用过早食,喜鹊端来熬好的药,待云曦喝下才开口,“姑娘,奴婢听说昨日五姑娘她们回去时,路上因姑娘起了争执……”
姑娘手指受伤的药是她换的,太医都说不曾伤到骨头,好好养便是,哪有她们说的那般严重,还残废,她家姑娘才没有。
“老夫人得知了此事,罚她们跪祠堂抄书。”
云曦:“……”
好家伙,她人在家中躺,都能摊上祸吗?
“樱桃她们如何了?”
“樱儿姐姐和桃儿姐姐都很好,太太拿了银子吩咐厨房专门给她们煮了不同的药膳调理,大夫隔上三日便来换药一次……”
云曦心里琢磨着,等她娘给老夫人请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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