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儿个大厨房不仅做了桂花糕、还做了金榜牛乳饼、马蹄糕、桃酥。”香云见着杏娘怔怔地盯着面前的棋盘,她轻手轻脚地将糕点和饮品放到了杏娘旁边的茶几上,“荔枝那丫头都捡了些回来,你尝尝看。”
杏娘捡了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清淡的桂花香入喉倒是冲散了她的苦恼,三两口将桂花糕吃完,又喝了一口马奶茶这才拾起手帕擦手:“香云,你唤奶娘来了一趟。”
约莫片刻,钱麽麽就从外头走进了正屋,她温和开口:“姑娘,可是有事交代?”
虽说杏娘已经纠正下人们的称呼,但钱麽麽还是习惯性地唤她姑娘,这一点杏娘也默许了。自己吃奶娘的奶长大,她是自己的半个长辈。
杏娘拾起白棋落到棋盘上,她这才看向钱麽麽:“奶娘,你让下面铺子的人私下打听打听有哪家行过兼祧礼的。”
姑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的一些心思钱麽麽是猜得到的,钱麽麽连连点头:“是,老婆子这就去外头走一趟。”
消息让下人传出去,钱麽麽是不放心的,她宁愿自己辛苦跑上一趟。
杏娘拉住钱麽麽的手,像幼时那般撒娇:“辛苦奶娘了。”
钱麽麽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背:“能为姑娘做事,老婆子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说辛苦呢。”
钱麽麽离开后,杏娘看向香云:“香云,要不要同我下一盘棋?”
香云哭丧着脸:“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奴婢这围棋下得有多烂,你与我下棋还不如与长和小姐下棋呢!长和小姐都比奴婢下得好。”
“知道烂那还不多练练?”静云将衣橱里的衣服折叠好以后,她从内室走了出来,笑着打趣,“现如今主子有心指点你下棋,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香云为了推脱掉这场围棋,她连忙走到杏娘的跟前跪坐下,她讨好地捏着杏娘的小腿:“主子,您的腿还酸不酸、痛不痛?府医说那药膏要一日擦三次,现在奴婢给您再抹药怎么样?”
杏娘听着她敬语都用上了来,便知道这丫头是真的不想与自己下棋,笑骂道:“你真是个臭棋篓子,那还不扶我进去?”
香云欢欢喜喜地扶着杏娘走进内室,回头还不忘朝着静云得意地笑笑。
静云无奈摇头,这丫头平日里看上去极为稳重,没有想到还有这一面,看来从前自己是没有捏到她的软肋。
杏娘脱去衣裳趴在床上,四肢的酸痛让她脸色微微一变,还真是只有四下无人之时才能够放松下来:“香云,用我枕头下面的那个药膏。”
香云有些狐疑,枕头下面的药膏?但她没有多问,将手摸过去,果然取出了一个紫金色的药罐,她想到昨日绿叶奉上来的...这不就是绿叶奉上来的金露活血膏吗?
看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香云将双手放进香梨捧着的盆中洗干净后,这才打开药罐,挖了一手指奶白色的乳膏放在掌心揉开,然后素白的双手开始沿着杏娘白皙的脖颈揉捏....
昨夜的辗转未眠,加上香云舒适的按摩力道,倒是使得杏娘晕晕欲睡。
当然,她睡着了。
等到杏娘从香甜的睡梦中醒过来时,她的脑子有些昏沉,看着身上干净的寝衣,杏娘抱着被子蹭了蹭,睡饱了就是舒服。
若非为了做局,她昨天晚上又怎么会放任自己辗转未眠的熬夜呢?
呵,既然三嫂你想打我嫁妆的主意,那我又何不扯你这个由头呢?
“主子,已经午时一刻了。”香云听到内室细微的动静,她知道主子应该是醒了,于是她快步走了进来,小心提点,“今日可还要去延松院?”
杏娘想到今日午时四空大师要为婆母针灸,她也不敢贪懒,连忙起来:“快快给我洗漱更衣。”
不得不说,这金露活血膏不愧是皇家秘药,这抹上去才多久?杏娘的腰部和四肢也不酸痛了。
杏娘看着铜镜中已经恢复白皙的额头,再看看粉白的脸色,她微微一笑,身在富贵窝的寡妇还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用为吃穿发愁,还不用伺候男人,更不用与那些妾室拉扯。
哎呀呀,杏娘越想还真越美,也无怪蔡银凤会羡慕自己。想想她要与妾室斗智斗勇的糟心日子,自己这简直是神仙生活嘛~
当然,为了自己下半辈子也能够生活得这么美,兼祧大业还是得进行,起码要有儿子来荣养自己下半辈子。
不是杏娘重男轻女,而是大景女嗣立户太艰难了。
唉,她享受到了父母足够的爱,她自然也知道怎么才是爱女。
给钱、给爱、给资源、给文化知识,给地契商铺...兄长有的,她与姐姐也没有缺过。
秋日的天气说变那就是变,杏娘梳妆好出门时已经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她撑着明蓝的油纸伞漫步走出海棠苑穿梭入走廊,而她的身后跟着香云和荔枝两个丫头。
抵达延松院时,已经是午时四刻。
“四少奶奶好。”
杏娘朝着守门的婆子点点头,然后跨过门槛,直奔正屋。
“四少奶奶,油纸伞给奴婢收着吧。”
“母亲呢?可是还在扎针?”杏娘将油纸伞递给春娟,顺嘴问了一句。
春娟笑意盈盈:“夫人与四空大师在正屋,现如今快要行针结束了,四空大师正在取针。”
杏娘快步走进了正屋,她只见徐夫人披着长发、顶着满头银针半躺在贵妃榻上,四空大师则是站在她的身后有条不紊地取着银针:“母亲,抱歉,今儿个在歪了一会儿经没有想到错过了时辰,你可还好?”
徐夫人听到杏娘的声音,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着满脸关切的小儿媳,缓缓一笑:“好多了,好久都没有这般清醒过来了。”
四空大师将银针一根根取下来放进针囊中,然后交代说道:“夫人,昨日的药材还请再准备一副送到和尚我住得地方。”
徐夫人在四空大师扎针之时,她就嗅到了银针上苦涩的药味,她便知道这银针是用药材泡过的:“大师,您放心,马上就吩咐下人给您送过去。”
杏娘也赶紧行礼:“有劳四空大师了。”
四空大师并没有穿国公府准备的新僧袍,他仍是穿着自己那身脏兮兮的僧袍,他随意摆摆手:“乃是佛祖显灵,疯和尚我不过是跑跑腿吧了。”
在走出门口之时,他又转身交代:“夫人,行针这些日子切忌不可洗头。”
“那什么时候能够洗头呢?”
四空大师看了一眼询问的杏娘,这才回答:“行针结束的第三日,今日小柴胡汤可以喝起了。”
“谨遵大师的嘱咐,母亲上午已经喝过一次。”早膳后,杏娘是亲自看着徐夫人喝过药汤的。
四空大师不再多言,转身接过春娟递来的白色油纸伞,便径直走入了雨中。
“杜鹃,梳妆。”徐夫人在杏娘的搀扶下走入内室梳妆台,她看着脸色大好的杏娘,随口说道,“脸色好多了,黑眼圈也散了许多,今日晚上可切莫在熬夜了。”
“是,我知道了。”杏娘突然想起一上午不见的长和,有些好奇地问道,“母亲,长和呢?怎么今日一上午不见她?”
“今儿个庆安公主九岁生辰,贵妃娘娘一早便派人将她接入宫玩耍去了。”
庆安公主?
杏娘倒是听闻过,她的生母不显只是宫内一个低位选侍,这选侍也是福气浅薄,生庆安公主难产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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