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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小说:

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作者:

陈归尘

分类:

古典言情

岑述白在来之前想过很多次迟昭会如何质问他,他又将如何为自己辩解。

此刻她表情平静,明明他就在她眼前,她的眼睛却像看着很远的地方。

“岑述白,你到底是谁啊?”

岑述白不知道迟昭透过他在看向什么,他只看到她眼里的失望和冷淡。

迟昭细数他过往的身份:

“在榕溪镇,你是数学老师。”

“回到京州,你摇身一变,成了J.CHome的老板。”

以上这些迟昭都慢慢接受了。

迟昭把春节自驾游那几天定义为“剥洋葱之旅”,她以为经过那几天,她已经了解了大部分的岑述白,没想到竟然还只是停留在表面。

“现在,你又成了设计师?”

“岑述白,我说你狡兔三窟,你真当我在夸你啊!”

在来之前,他就知道他的这层身份瞒不住了。

他想过主动告诉她的,他踌躇不定时,被她推进了浴室。

再出来,已经错失了时机。

岑述白心里像被巨石碾过,他眼帘低垂:“在你这里,我一直都是岑述白。”

这话岑述白曾说过一次,在他们重逢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迟昭也没想到他还是这句话。

“所以你希望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像个傻子似的被你蒙在鼓里,继续毫无芥蒂地跟你玩什么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吗?”

迟昭只觉得好笑。

“你说你不会变,就要求我也得维持原样吗?”

“岑述白,你把我当什么?”

岑述白无可辩驳。

她把手里的蓝宝石耳钉裹在手心,拍到桌上:“这个是你设计的?”

迟昭原本就在好奇,网友是怎么通过一副耳钉就编造出她模仿Paisley接近岑述白这么一套故事的。

她和Paisley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拥有同款“私人订制”,除非设计师就是岑述白本人。

岑述白脸上并没有意外。

这一刻还是来了。

他敛下眉眼:“是。”

他承认得那么干脆,迟昭合理推论:“你说你不认识Paisley是在骗我?”

“不是。”

岑述白看她的眼神变得忐忑,他试探着去牵她的手,迟昭没有拒绝。

Paisley品牌首秀那年岑述白才15岁,她自然不会真的以为这俩人之间存在爱情。

她也好奇这其中的曲折。

感受到迟昭的体温,岑述白稍微安定了些。

他娓娓道来。

“这幅耳钉是我送给我妈妈的礼物。”

“我妈妈以前很爱漂亮的,但我们在伦敦的生活并不宽裕。我当时还小,没什么钱,随手画了,找工匠做的,原材料也很普通,但我妈很喜欢。”

“Paisley的品牌首秀,她一直在找搭配礼服的珠宝,看了很多都不满意,Zion无意间给Paisley看了耳钉的照片,她很喜欢。当时我需要用钱,尽管我心里不愿意,但还是把设计授权给Paisley使用了。”

岑述白边说边观察迟昭的反应,她只是安静地听他说着,并未表态。

“其实这是一场交易,但Paisley说她很感谢我。这次她愿意帮J.CHome宣传,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那次渊源。”

Paisley的品牌首秀之前,岑述白的妈妈刚查出生病,急需用钱也是为了给妈妈治病。

岑述白捡起耳钉,放在手心,轻轻抚摸。

“你手上这对,才是我妈妈的。”

“她生病以后就没再戴过,我一直留着。有一次去意大利找Zion谈事情,包被偷了,耳钉也跟着不见了。”

他抬眼看她,仿佛跟手心里的蓝宝石共了情:“它漂泊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了新的主人。”

“这是天意。”

岑述白脸上泛起一抹笑意:“我后来都在想,会不会我妈妈怕我一个人太孤单,才指引我去找你的。”

故事很简单,却隐隐戳中的迟昭的心。

耳钉指引他找到她的吗?

迟昭的心口被撕开一个隐秘的伤口,一点一点往外沁着血。

她突然想,他既然能在她面前装出可怜小狗的模样,会不会别的也掺杂着演戏的成分。

家访之后,岑述白一直对她避之不及,是从什么时候转变态度的呢?”

好像就是他见到她戴过这对耳钉之后。

她可以确信后来的岑述白是全心全意爱她的,可是喜欢的契机呢?紧紧因为“母亲的指引”吗?

“岑述白,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迟昭不是一个会推翻自己的人。

她既已确认了他的感情,就不会返过去怀疑,除非有别的她在意的事情发生。

这两次舆论,迟昭从未相信过他和Paisley的传言,但她提到很多次耳钉。

联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岑述白突然就明白了迟昭这个疑问背后的巨大陷阱。

他不敢想若是迟昭继续误会下去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他一刻不敢耽误:“小满曾经给过你我画的一幅画,你还记得吗?”

迟昭当然记得。

那幅画刚开始被岑述白藏在宿舍的大部头教材里,后来被杨小满带回家,交给她看。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岑述白极淡的一笑,“那个树上的人,就看了那么一次,怎么都忘不掉。”

好吧。

这个问题算他过关。

迟昭又问:“我生日你送我的耳钉,也是你设计的?”

“是。”

这两幅耳钉,是迟昭为数不多的饰品。

不少人问过迟昭耳钉的品牌,迟昭答不上来,原来它们都出自岑述白之手。

迟昭的眉头微微蹙起:“春节的旅行,我们在海边,有个女生问耳钉的品牌,当时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忘了,那个时候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

岑述白只是沉默。

甜言蜜语说一箩筐都嫌不够,真到了剖析自我的时候,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是的。

为什么没说呢。

Zion曾说岑述白有设计的天赋。

当初,岑述白把蓝宝石耳钉送给岑映安时,她很高兴,说:“你爸以前也爱捣鼓这些小玩意儿,你倒是跟他一样。”

岑述白厌弃来源于纪明哲的任何东西。包括血脉,以及所谓的什么“设计天赋”。

沉默是无声的暗流,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

迟昭失了耐心:“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要是不想说,以后都不用再说了。”

迟昭态度很坚决,岑述白遽然抬眼:“你又赶我走?”

迟昭故意把事态说得严重:“我怎么放心让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跟我待在一个空间里。”

“岑述白,以前你说我从没主动了解你,所以我专门去了你长大的城市,我尽力去了解你的过去,去认识不同的你,而你呢?”

“一点小事,你都瞒着我,我怎么知道你还有没有瞒着别的事情?”

她还在等他的解释。

但岑述白不知道要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想做的事情,无非是想让纪明哲受到应有的惩罚,拿回属于本属于母亲的东西。

要做到这些,必然要沾染一些他以前所不齿的事情。

如同他在榕溪镇跟迟昭说的那样,这些只是他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迟昭跟他相反,她是一个干净又赤诚的人。

她从始至终都喜欢并尊重摄影这项工作,天真又难得。

从迟昭拒绝校长给毕业时拍毕业照的提议开始,岑述白就知道她是一个纯粹得近乎执拗的人。

而他是浑浊的。

所以他在一开始就选择遮掩真实的自己。

披上听话温顺的外衣去接近她。

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都是他自己的事。

他不想把迟昭卷进来,平白惹了尘埃。

他最害怕的,莫过于真实的岑述白或许会把她推远,就像她当初会选择跟霍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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