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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50 章

小说:

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作者:

陈归尘

分类:

古典言情

岑述白服务态度很端正,帮她把手机的电充上。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她侧躺,岑述白顺势在床边半蹲,静静凝望着她。

好半晌,他说:“对不起。”

迟昭突然就红了眼眶。

鼻子猛地一酸,眼泪被枕头吞没。

她的虚伪、她的脆弱,无处遁形。

她的眼泪来得那样迅猛又毫无道理。

岑述白慌了神,俯身吻去她的眼泪。

她慢慢筑起的高墙,在他一个个轻柔的吻中被瓦解。

她看到他眼里的歉意和心疼,再硬的心肠也会被融化。

岑述白是第一个问她甘不甘心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惴惴不安一整晚。

迟昭抚上他的侧脸:“岑述白,在车上,你没有亲我。”

“对不起。”

他抬起她的下巴,温柔而庄重地吻上去。

没有急着深入,只在唇齿间辗转,带着凉意的嘴唇逐渐变得温润。

柔软的枕头诱得人下坠,岑述白便用手托着她的下颌。

半干的碎发不时掠过迟昭的眉眼与鼻梁,有些痒。

“爱你”被他呢喃在唇缝之间,暂离,温热的唇又落在她的眼睑和眉间。

他近乎留恋地看着她:“睡吧,我守着你。”

她向他伸出手臂:“抱抱。”

她向后挪,腾出位置来。

岑述白抬头关了头顶的灯,只留一盏夜灯。

他掀开被角,躺上去,右手伸到她颈下,左手将人揽到怀里。

迟昭埋进他怀里,额头在他胸前来回蹭着。

明明只闹了几个小时的脾气,怎么好像分开了很久似的,闻到他身上的熟悉味道才觉得安心。

“岑述白。”

“嗯。”

“我忘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停顿一秒后,她说:“我喜欢你。”

她不肯抬头,声线被他的拥抱压得染上了些许沉闷。

岑述白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她的心意。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说,岑述白把她说的每一次喜欢都默默记在心里。

“我知道。”

难得表明一次自己的心意,迟昭有些难为情。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决定带岑述白走进她的世界。

他怀里有点热,迟昭推开一些。

“我真的很喜欢拍照。”

“现在这份工作也是我想坚持下去的。”

“岑述白,我有在好好的生活和工作。”

岑述白眼里闪过一丝痛色,她揉了揉她的发顶:“对不起,下午我不该那么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又不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迟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都28了,被你拆穿,我多没面子,你还敢拒绝我,我就想拿你出出气而已。”

说着说着,迟昭自己都觉得下午生的气站不住脚,指尖戳着他的锁骨:“但你不能怪我。”

好霸道的要求,但发生在她身上就无比合理。

岑述白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当然不会。”

“其实,如果只是经历了那场事故,我不至于这么害怕。”

两年半前,迟昭受几位摄影同好的邀请,前往龙雾山采风。

一起到达的,一共有4个人。

除了迟昭,还有一对情侣,和董哥。

抵达当日,当地向导便提醒,次日出现云海的几率很低。

大家本打算转而探访附近古镇,但董哥因工作变故行程紧张,又不甘心跑这一趟没有收获,于是建议第二天一起上山碰碰运气。

迟昭是团队里最年轻的,拗不过众人的劝说,最终也点了头。

翌日清晨,四人驾车上山。果然没见到云海。

山里天气多变,下山途中,天色骤沉,暴雨倾盆。

山路蜿蜒湿滑,在一个急弯处,车辆猛地打滑失控,冲出护栏,坠下悬崖。

幸而被半山腰的树木层层拦阻,车子没有彻底坠毁,但已严重变形。

驾驶位的董哥伤得最重。

迟昭原本坐在副驾,事故发生后,她被卡在一个缝隙里动弹不得。

她看不到董哥的样子,只有耳朵还能探测周围的情况。

起初,董哥还能断续发出呻吟,向外求救。

可随着雨势越来越猛,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不断砸向车顶的雨声中。

缓慢渗进四肢百骸的寒意,迟昭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知道有人来救他们了。

可头顶的雨一直在下,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事件经过很简单,几句话就能说清。

大概只有亲历过的人,才懂等待的漫长。

迟昭还是第一次跟人详细讲起那天的经过。

“董哥人挺好的,他老说我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一直很照顾我。”

“后来在医院养伤,有一天晚上我梦到我爸妈。”

“当年他们在山里遇到了泥石流,梦里,他们也像董哥那样,在车里一点点没有了呼吸。”

岑述白抱住她。

“那个梦好真实,那雨声就像催命符,把爸爸妈妈带走了。”

迟昭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流了眼泪。

岑述白怪自己嘴笨,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轻轻为她拭去泪水:“都过去了。”

“岑述白,你说要陪我一起的。”

“嗯。”

岑述白的承诺都很简单,往往只有一个单音节,可他都做到了。

*

在农场的这几天,迟昭好像回到了榕溪镇的日子。

睡到自然醒,吃新鲜的鸡蛋蔬菜做的早餐。白天要么去镇上溜达转转,要么在农场里帮忙。

捡鸡蛋、摘菜、拔草,采果子,或者跟农场的工作人员一起做果酱,岑述白有别的工作要忙时,迟昭也能自得其乐。

但这里的日子跟在榕溪镇时还是有不一样的。

现在有岑述白。

他们有了新的约定。

偶尔有小雨,没有大到淋湿自己,他们会继续当下的事情。

比如散步,比如在果林干活。

雨丝细碎绵密,淅淅沥沥地洒在叶片上。雨水在叶面上汇聚、滑落、坠落,‘嗒’地一声,在地面上绽开,又洇入土地。

偶有角度刁钻的水珠恰好就落入迟昭的头顶或后颈,冰得她大叫一声。

这种时候,岑述白只会在旁边看她笑话。

迟昭自带冰凉,把手伸到他脖子里,强行“同患难”。

来之前,她庆幸自己带了相机。

在这里度过的几天,她却一次都没把相机拿出来拍照。

岑述白问她会不会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以后再来呗。”

“再说,带着相机出去,太像在工作了。这是我们的假期哎。”

她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以后,这让岑述白沉溺。

岑述白的生活就这样被点亮了。

“嗯。”

*

落地京州已经黄昏时分。

几天时间,恍如隔世。

岑述白灰溜溜地离开,再回来时,突然就有了正大光明去迟昭家的身份。

上了出租车,岑述白自觉地给司机报了地址,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小区附近随便对付了口晚饭。

到了家,岑述白理所当然地把他的行李箱推到迟昭的房间,并要求她在衣柜里给自己挪一个空间出来时,迟昭回过味来:“路上一句话不说,就怕我撵你回酒店住?”

他得逞地笑:“等你反应过来,我怕是就到不了这儿了。”

岑述白跟他的箱子站在一起等她发话。

“我哪有那么狠心。”迟昭坐上他的箱子,下巴搁在他手上,“住可以,但你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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