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律师事务所的最高规格待客室,三木长一郎大摇大摆地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桐生助理刚刚送上来的高级红茶,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一种□□教父般的傲慢。
“所以说啊,桐生君,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三木放下茶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长辈口吻说道:
“听说古美门那个跳蚤正在西东京到处乱窜,企图把你们那个地皮案的白手套给挖出来?那种在阴沟里混饭吃的地面师,就凭你们法务部那些只会敲键盘、看合规手册的乖宝宝,是绝对抓不到的。但是,我不一样。”
他得意地一挥手,身后的井手立刻非常配合地挺起胸膛,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我在关东地区的黑白两道,那可是有着绝对的统治力!只要我三木长一郎一句话,那个诈骗犯今晚就会被塞进汽油桶里,安安静静地沉入东京湾的底泥中,保证连一串水泡都不会冒出来。怎么样?看在同行的份上,只要五亿日元,我替你把这个麻烦彻底抹掉,让古美门在法庭上连个鬼影都传唤不到!”
三木说完,张开双臂,自信满满地等待着桐生芳也那感恩戴德的惊呼,甚至已经做好了桐生站起来给他鞠躬的准备。
然而,宽大的办公桌后,桐生只是静静地翻阅着手里的一份全英文财报。
两秒钟后,他合上财报,摘下金丝眼镜,用一块天鹅绒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和的微笑:
“三木老师,您的茶冷了吗?要不要我让助理给您换一杯热的?”
“哈?”三木愣住了。
桐生戴回眼镜:
“三木老师,我想您恐怕是最近□□电影看多了,这种充满着昭和时代极道恶臭味的暴力手段,对于ZR这样一家致力于ESG(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建设的跨国上市企业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的方式,不仅不会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反而可能搭上ZR辛辛苦苦经营得来的名声。”
三木的笑容僵住了,但桐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落在三木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嘲讽。
“三木老师,您那套古老业务模式,确实具有一定的法制史研究价值,但在现代企业管理中,不仅毫无用处,而且极其……不卫生。”
“不、卫、生?!”
三木听到自己竟然被后辈嘲讽,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桐生的鼻子怒吼:
“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是日本法律界的帝王!我是在帮你!”
桐生根本不理睬这个老小孩的无能狂怒,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算让前台注意送客:
“不用劳烦三木老师费心了。保安,麻烦送三木先生出去,他可能因为年纪大了,有点情绪激动。”
三木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无辜的井手小腿上。
伴随着井手“啊——”的一声哀嚎,三木吹胡子瞪眼地放下一句狠话:
“桐生,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我告诉你,我三木长一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赶在你们和古美门之前把那个诈骗犯抓出来!到时候,别跪在我的皮鞋面前痛哭流涕地求我!”
***
深夜,西东京八王子市郊外的一处废弃物流仓库。
三木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高定风衣,身后跟着一排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以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井手。
“哼,桐生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傲慢小鬼,居然敢拒绝我的提议,这小子真以为自己能在东京只手遮天了吗?”
三木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冷笑:
“还有古美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也在找这个地面师头目!我可是足足砸了三千万日元,动用了黑白两道所有的人脉,才把这只老鼠的藏身之处挖出来。只要我把这个叫若林孝的家伙捏在手里,我就等于同时掐住了ZR和古美门的脖子。到时候,我要让古美门痛哭流涕地跪在我的皮鞋面前求我把人交给他!”
他猛地一挥手,气吞山河地大喝一声:
“饭塚,给我把门踹开,把那个诈骗犯给我揪出来!”
“是……是!”
生死存亡时刻,井手已经没空纠正三木叫错自己的姓氏,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走到那扇生锈的铁门前,卯足了吃奶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哐当——!”
铁门应声而开,三木大步流星地跨了进去,发出了反派标准的三段式狂笑:
“哈哈哈哈!若林孝!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跟我走,成为我打败古美门和桐生的王牌……”
狂笑声在空气中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掐断了声带。
仓库内,并没有三木预想中惊慌失措试图跳窗逃跑的诈骗犯,也没有负隅顽抗的□□火拼。
昏暗的灯光下,仓库中央摆着一张破烂的旧沙发。
古美门研介正舒舒服服地葛优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保温壶,在三木话音落下的时候极不配合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将“没教养”三个大字刻在脑门,纵情无我地享受着他那杯黑芝麻奶昔。
黛则坐在一旁的木箱上,膝盖上垫着便签本,正在奋笔疾书地记录着什么。
而在古美门的脚边,一个穿着皱巴巴的阿玛尼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古美门的小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古美门……?!”
三木的眼珠子都要瞪掉到地上了,指着沙发上的男人,声音都劈叉了:“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是我花了三千万才买到的独家情报!”
“哎呀呀,三木老师,你的情报网也太滞后了吧?”
古美门慢条斯理地吸完最后一口奶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等你那些满世界撒钱的蠢货手下摸到门路的时候,若林先生可是早就已经主动洽询我们事务所了呢。唉,毕竟我古美门还是太有魅力了,不像三木老师,为了给别人添堵都能一掷千金花三千万呢。”
“主动联系你们?这怎么可能!”三木不可置信地大叫,“那个家伙可是全日本最狡猾的地面师!”
“没什么不可能的。”
仓库的横梁上突然倒挂下来一个人影,加贺兰丸像只蝙蝠一样轻巧地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说:
“三木律师,其实我本来是一直跟着你那些高价雇来的手下的,打算等你们把路蹚平了再顺手牵羊。结果谁知道,他们连门都还没摸到,若林先生就突然通过道上的关系找到了我,问我能不能给古美门律师牵线搭桥。”
古美门站起身,一把揽住兰丸的肩膀,昂起下巴,用一种不无骄傲甚至极其炫耀的语气大声向三木隆重介绍:
“三木,时代变了!不要以为只有花大价钱才能买到情报。允许我向你介绍,站在你面前的这位,经过在新宿与六本木多年的摸爬滚打,现在可是掌管着东京夜间情报网的八十万牛郎总教头!”
“少在那边给我装神弄鬼!”三木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指着跪在地上的若林孝,“你这个蠢货!你是个诈骗犯!你手里握着ZR几十亿的黑钱,你不赶紧跑路,居然跑来找律师?!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我也不想的啊!!”若林孝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那些根本没打算让我拿着钱逍遥法外!今天早上,我刚买的奔驰车在地下车库突然起火爆炸了!如果不是我刚好去便利店买包烟,我现在连灰都不剩了,他们是要杀人灭口啊!”
三木被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真的太丢□□的脸了!你现在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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