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眼像被温水浸过,瞳孔蒙着层未散的雾,明明已是意乱情迷的模样,居然还试图把她推开。
他是不行吗?
尹芙疑惑地想。
“我还没洗澡……”
居然是,食物未洗净。
“……”
顿时索然无味。
尹芙把他推开,被推开后,李洙爀虽然有些尴尬,但留在他脸上的更多还是羞怯。
只看脸,会以为他是进攻型。
等李洙爀打理完自己,便恢复了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对比他平时,面色堪称和蔼地要求和尹芙“谈谈正事”。
“奇怪。”尹芙端起从李洙爀家冰箱里翻出的橙汁,浅抿一口,挑眉道,“洗澡还能把你的贞洁给洗回来吗?”
“咳、咳咳。”李洙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是木头、禁欲系……”尹芙从金善圩的记忆里搜刮词汇,“脑子坏掉的男德男?还是你已经有妻子了,你的女主人不允许你这么做?”
李洙爀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和年轻人有代沟。
他不知道,他这种窘迫的样子正是尹芙想要看到的。
这是一个简单的小报复——对于他打扰了她的兴致。
聊正事的时候,李洙爀总算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尹芙和yj之前就有联系吗?为什么选择这个公司?”
“没有,plus给的条件最好。”
“他们大概很看好你。”
“当然。”
“据我所知,plus没有做女团的计划,他们打算让你先做什么?如果你有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问我。”
“先培训?但培训还没开始。”尹芙认为铺垫够了,“其实我的经纪人和我说了一些事,关于公司的事。”
聪明人之间,只是眼神的对视便已足够。
李洙赫在心底确认:他与尹芙的思维,大抵是同频的。
完全忘记不久前,自己还在纠结怀疑他们之间的年龄代沟。
有些话李洙爀在尹芙来之前便已想好,漂亮的女性在这个公司里该注意什么,该远离谁。
“其实不用太担心。”他说:“yj总体而言还是不错的,有些人干着边缘的事情,不符合主流,迟早会被放逐……远离就行。”
真的只是远离就可以吗?
尹芙对他的话抱有怀疑。
要怎样才能让眼前这个人对她的事上心呢?
别人越是上心,她就越能省心。
一直到离开前,尹芙都在等待李洙爀的一句话。
“你……后天有空吗?”
啊,终于说了。
如果李洙爀不说这句话,尹芙会在回到她住的地方以后主动邀约。
…
回到暂住的套间,处处都透着陈旧,看着这几乎没怎么收拾过的地方,尹芙只觉得头疼。
叫郑砚辞过来?
可他又不是真的侍从。
神明会给神侍特权、地位、资源和保护。
她有什么可以给人类侍从的东西?
她的爱?
很难。
人和神有质量上的差别,神拥有超凡的容貌与能力,阿芙洛狄忒动心的神不计其数,人则寥若晨星,其中大多是俊美少年或凡人英雄。
而那种品质的人类男性,尹芙还没有在这里遇见过。
那,给予她的假爱?
假爱……
有功利性的爱,怎么就不是爱呢?
情欲的爱,操控的爱……以爱为筹码,换取得到的东西——只要能达成目的,重要的是“爱”的效果。
不是假爱。
是伟大的真爱。
想通以后,带着这样的思考和认知,尹芙在“破烂”的房间里也睡了一场好觉。
…
早上,被经纪人的电话叫醒。
洗漱、换衣、涂鲜艳的口红。
上午在公司职员不断的“大发”“绝了”中,考核了她的镜头感和肢体表现力。
下午,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许多人。
造型师、视觉总监、各模块负责人,还有乱七八糟擅长不同方面的老师,抛开多于上午的人数,还算正常。
而这些人身后站着的一群男孩女孩,他们属于奇怪的部分,叽叽喳喳,成双成群,单个的很少。他们几乎都认识?尹芙听到有人问:“她是新来的练习生吗?真的好漂亮。”
从而得知,这些素颜看上去还很稚嫩的男女们是yj本部的练习生。
为什么要让他们看她?尹芙虽然没有被看的压力,但这不属于职员一开始和她说好的部分。她站在中心,被那么多人盯着,没有人和她说要做什么。
半小时后,职员从这些练习生中挑出了七个男性,带到尹芙面前站成一排。
好几个机位对着这边。
这七个男性——再重申一遍,非常稚嫩。
在尹芙的衬托下,他们像一群灰扑扑、局促、没出过家门的丑鸭。
职员摇了摇头,换下其中几个人。
新站过来的男练习生们依旧青涩,脸部状况却要好许多,没有明显痘坑,没有大黑眼圈和肿大的眼皮。
职员让尹芙从里面挑一个,教她跳舞。
“现在跳吗?”尹芙问职员。
职员摇摇头又点点头,让她对着摄像头再说一遍。
咦,这是要播出去吗?
尹芙挂上了笑脸,从他们面前一个一个走过,又走回来。
“好难挑,看不出来谁的舞蹈最好呢……”
有人紧张地大喘气,其实半张脸都侧向主镜头,表演效果十分,脸两分。
“你可以吗?”尹芙在相对顺眼的人面前站定,对着他弯眼轻笑,“这位几乎没有发出过动静,感觉有厉害的高手氛围。”
“哎?——”后面的一堆练习生中传出一阵喧嚣。
选出来的是外籍,还是舞蹈不好的外籍,号称“沉默的机器人”,槟田朝洸。
此时此刻,尹芙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对他毫无兴趣。选他不过是因为看着顺眼——他是这七个被挑出来的人里最好看的。且觉得选小动作少的人说不定更有节目效果,行为逻辑皆为拍摄考虑。
一个硬着头皮教,一个也是真敢学。
男练习生这里停一下,那里顿一下,尹芙觉得好笑,这样真的好看吗?不管了,她只是“老师”的学生呀,做做样子吧。
槟田朝洸最后悔的事,就是刚认识尹芙的那天——在《yj 宝石盒》录制时,明知道是男团生存选秀,还被节目组的安排迷惑,以为要变成男女混合赛制,愈发紧张局促、沉默寡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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