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欸,忘记和幼驯染告白不代表你们可以勾引她口牙! 小猫毛毛多

37.第 37 章

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客房就在伏黑主卧隔壁,美代贴心地为每个人准备了单独的房间。

虎杖慢吞吞走在由梨身边。瞧见钉崎向她做口型说“明天见”,随后就进屋了。

相册翻页之后,整个世界像被特级诅咒入侵,变得好陌生。

一定存在着的……能够改变人脑记忆的诅咒。虎杖伸出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胀痛和眩晕并未消退,倒是让他发现了紧绷感的源头——什么啊,原来我一直死死地咬住牙。

他扭头朝另一边看去。

夜空下的庭院,没有公园那样的路灯,一丁点照明也没有,只有走廊上面,他们头顶,间隔着安了几盏灯。发散出淡淡的光亮。

最初对老师家的惊奇感,因为照片而化为乌有。

彰显精致豪华的每个角落,黑压压的,总令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如果一个人待着,或许会遇到诅咒。

“给,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伏黑抓着两把长柄钥匙,说道。

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钥匙环之间,倏地,钥匙就出现在虎杖和由梨的手心。

伏黑走得快极了,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他一样。

这叫虎杖心里更不是滋味——伏黑这家伙,明明占据一半的“好处”,夺走一半“幼驯染”的称号,居然表现出避之不及的模样……

已经是深夜,但虎杖毫无睡意。

要是看到那张照片之后还能安然入睡,那他就是真正的笨蛋。用宿傩骂他的话来说,他就是蠢货。

耳边传来钥匙进入锁孔的声响,他张了张嘴,明明打好了草稿,却说不出来。

右手无意识拉住了由梨。

虎杖瞪着自己的右手,好像在和它眼神交流: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碰她,我还没让你动吧?

“可以陪我走走吗……有些话……我想……”

“嗯?”

幼驯染绿宝石般的眼睛,朝他投射出闪耀的光芒,一时间分不清是廊下的灯的反射还是纯粹出自由梨微微眯起来的双眼。好像他什么也没说,就被由梨看穿了内心。

由梨的手像蛇一样灵活,肌肤摩擦,转而十指相扣。

虎杖低垂着头,不停地眨眼,总觉得弦月和由梨的眼睛重合了。

虽然并不是刺眼的光,并不是无法直视的太阳的光芒,但披着薄纱的、柔软的目光,比那种照耀大地的光辉更能穿透心灵。

“跟我来。”由梨说。

“咦……?咦,去哪里?”被紧紧牵住的右手,传来温暖的触感。

虎杖脑海里闪过那张照片。

事实无法修改,他不能自欺欺人。照片里乖乖睡着的孩子,戴着和幼年伏黑一模一样的发带的孩子,无论怎么看,轮廓、特征都是由梨的样子。

由梨倒是提出质疑,觉得没那种可能。

妈妈带她定居仙台,是认识虎杖爷爷才决定的。妈妈用存款付了房子首付,在当地找了份会计工作,供她在仙台上幼稚园、小学、中学,甚至是高中……如果不出意外,原本也会在固定的活动范围内完成。

仙台遍布她和悠仁的足迹,仙台也一直担当她的老家。

而伏黑,伏黑一直生活在埼玉吧?再者就是东京。

她从没听妈妈提起过埼玉。

况且,这个世界上,不是已经有诅咒存在了吗?比起诅咒,存在一模一样的河流都算不上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了。

所以长得像也没有关注的必要。

以亿为单位的人口,偶尔出现两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也不稀奇嘛!

悠仁又向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整个人没精打采。

好像前一阵的暴雨跨越时间吹了回来,淋湿悠仁,头发沾满水汽,沉重到抬不起头。

由梨没放开虎杖的右手,依旧像幼稚园放学那样二人手拉手,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从冒出刺刺的胡茬的下巴,拂过有些冷的嘴唇,捏了捏他的脸。

“疼不疼?”

“不疼。”

见他傻笑,由梨捏得愈发起劲,“笨蛋!怎么会不疼!虽然站着的地方有点暗,有点看不清你,但悠仁的脸都在发热!”

悠仁真是奇怪。

有时候硬邦邦的,比墙壁还坚硬;像现在,却又非常柔软,就和小时候一起玩的橡皮泥一样。

“我这么用力地揪你,这种时候就要说出来,你感受到了疼痛,你要说‘好痛,请别再做这种事了’。”

但是,捏橡皮泥这种事,主人不允许,就不能随便去玩。悠仁分明不是讨好型人格,却总在她面前退让。

虎杖乖乖地重复说:“好痛的,请别再、别再……”

由梨向下抚摸,手停在喉部,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凸起的喉结,静静等他说完。

然而震颤的地方迅即停了下来。

“呜……我做不到……”虎杖掩面哽咽。

“笨蛋悠仁,这有什么做不到的啦!”由梨拨开他的手,追逐他的视线,逼迫他注视自己。

脚尖抵住他,他突然闷哼一声,像是后背撞到了什么。

站在庭院的石山旁,偶尔听见池水当中锦鲤摆尾,草丛里恼人的虫鸣。由梨原本是看不清对方的。

但虎杖眼里朦胧地倒映着月光。

她也没法说下去了。

她看见悠仁眼中流转的水光。

这时,虎杖说:“就算痛,也是由梨给我的东西。”

轻飘飘的话语,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由梨突然觉得双腿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有些站不住。她心里又泛起甜蜜,浓厚的糖浆连搅拌机也无法运转。它们沉淀下去,再然后尝到了酸涩的滋味。

“……悠仁,你是受虐狂吗?”

“我想我不是。但我确确实实,每一次,无论是由梨你故意的也好,还是无心对我做了什么,那种谈不上痛到哭的微妙的感觉,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咀嚼。”

“像牛那样?”

“对,这么说更确切。”他眨眨眼睛,被由梨夹在她和石头之间,身体像身后的人造石山一样,仿佛砌在一起。

石头嵌合,砂浆成为搭建小山的桥梁,很难再一比一还原分开。他想,如果他和由梨也有这样的连结,那幸福得死去也没什么的。

由梨忽然踮起脚尖,面对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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