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雪的一双眼睛眯起来跟狐狸似的,似乎藏着一肚子坏水。他已然已经认定了香蒲的真实身份就是敌国的余孽,而且还是官职不小的余孽,说不定还有着复国之心。否则家中的长辈也不会教她云梦国的文字,给她云梦国的银票,这都是因为不想让云梦国的根断掉。
如此一来,香蒲身上的秘密百年都能解释了,为何她出身富庶武功不俗,却不通人事,那是因为要隐藏身份,她进入魔教,是因为要借助魔教来隐瞒自己的身份。
“敌国余孽?”香蒲重复了一遍,然后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一个文盲。
她只知道这里被妖族称为人间,是凡人的城池,至于这个曾经有过什么国家,又有几人在这里称帝,她是一概不知,毕竟小猫咪的确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但说起来,像她这般会识字的妖族也是头一个,原来老头曾经是云梦国的将军吗?如果是四十年前就被灭国了,香蒲在心里头算了算他的年纪,应该就是这个数了。但事实如此,也不代表她就要承认。
香蒲不懂什么叫做敌国余孽,但看宋昭雪一副‘我已经知晓你的身份,抓到你的把柄的’的模样,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香蒲主打一个打死也不承认。
“油盐不进。”宋昭雪撂下一句话,便重新回到角落里头调息,那不近人情的模样似乎和之前所差无几。
但香蒲能感觉到,他好像莫名地放松了少许。
香蒲的猜测是对的。
自从宋昭雪猜出了香蒲的身份之后,之前对于她的警惕和戒备就好像在那一瞬间弥散了大半,只要她不作出危害日轮教的事,宋昭雪并不在乎她是否是云梦国的余孽。
香蒲见宋昭雪走远了,然后回去重新把自己的鞋子穿好,只是被扯开的线怎么也合不上了。她只能将那张银票另外收好。
她才不在乎宋昭雪说的这钱是假的,不能用诸如此类的话,她只知道,这是老头给她的东西,自己理当将它们保管好。实在用不出去,那带回去还给老头也行啊。
不一会儿,洞府中忽然响起了吸溜吸溜的声音。
宋昭雪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好,饭都让她给吃光了!
香蒲此时正抱着空碗,将最后一滴也送入了口中,末了,还咂巴着嘴,这味道可以啊,不愧是丑姑的儿子,即便被罚了,在吃食上也不会亏待他。
忽然,香蒲感觉到一股阴恻恻的视线在看自己,扭头一看,就对上了宋昭雪面无表情的脸。
香蒲又回头,看见了自己干干净净的碗。于是将水壶往宋昭雪面前递了递,故意装聋装瞎:“是想喝水吗?”
“呵。”宋昭雪一把抢过水壶,一饮而尽。同时将水壶倒过来,示意一滴水也同样没有留给香蒲。
“你好小心眼。”香蒲指责他。
宋昭雪无视她的控诉,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虽然没有食物进肚,但补充了水分,倒是让他好受了不少。
可这终究是杯水车薪。
被关在这里的第二日,宋昭雪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了。
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关入瘟火洞,可从前往往是要在第五日身体才会有明显的不适。最后,宋昭雪将这一切都归结于香蒲,若不是需要提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捣乱,自己岂如此心神不稳。
然而,第二天宋昭雪依旧没有吃上饭。
香蒲仗着自己会开锁,跑过去拿碗的速度不知道要比宋昭雪快多少倍,最后在宋昭雪要杀人的目光下,将今日份的米面糊糊给吃了个干净。
“我也是很小心眼的。”香蒲得意道,猫猫就是那么记仇。
“除非你求我!”
宋昭雪没有说话,但那个凶狠的眼神摆明说着,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求她。
诶,这下香蒲就来了兴致。她不信还有比自己更犟种的生物。
于是第三日,宋昭雪依旧只得到了一壶水。
宋昭雪这回没有因为和香蒲赌气而喝了个精光,特意留了一半以备夜晚的不时之需。而寅时,则是这里的火毒最猖狂的时候。
温度在升高,空气中开始弥散出奇怪的气味,有些刺鼻,又惹得人心神大乱。
瘟火洞的火毒仿佛在此刻与身体中的毒素共鸣,宋昭雪觉得喉咙漫出了一股腥甜,然后又被他生生咽下。他再也无法安心入定,伸手去摸放在一旁的水壶,可忽然间,他摸到了一片柔软的触感,而伴随而来的还有独属于香蒲身上的,阳光的味道,干燥又温暖,并不难闻。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香蒲的内力温和而绵长,却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二人交握的双手之间侵入他的经脉。宋昭雪的脑子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她竟然在用内力探查自己的经脉!
危险!
这意味着自己的经脉乃至五脏六腑全都在香蒲的掌握之中!
“闭眼感受。跟着我的气劲去感受内功的运转。”香蒲的声音瞬间将宋昭雪拉回,他没有选择。
“凝神抱元,守住丹田。”香蒲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之后,香蒲每念一句,宋昭雪就照做,而运行一个周天下来,他惊讶睁眼。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毒素随着这一套的内功心法排除了体外,直接汇入了这瘟火洞的土地!
眼见宋昭雪逐渐上道,气息也重新恢复了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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