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连忙点头,含糊地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邻居们的注视下,捂着脸狼狈地逃离了这条胡同.
一路上都在暗暗叫苦——这一次,真是丢尽了人。
对许大茂的恨意当然是快速的增加,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死在眼前。
傻柱捂着脸,一路快步往四合院赶,嘴里的血腥味混着怒火直冲天灵盖,路过的街坊看到他红肿流血的脸,都忍不住侧目打量,更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一进四合院大门,他就攥紧拳头,脚步生风地冲向许大茂家,连门都没敲,抬脚就狠狠踹了上去。
“哐当”一声,木门被踹得猛地晃动,门栓都险些崩开。
屋里,娄晓娥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手里握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玉米面疙瘩,突然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她猛地回头,看到傻柱怒目圆睁地站在门口,脸上又红又肿,嘴角还淌着血,顿时眉头紧锁,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委屈:
“傻柱!你疯了?干什么呢!竟敢踹我们家的门!”
傻柱压根没理会娄晓娥,眼睛瞪得通红,扯着嗓子吼道:“许大茂呢?让他给我出来!”
说着就拨开娄晓娥,冲进屋里四处扫视,连里屋、灶台后都翻了一遍,恨不得把许大茂从角落里揪出来。
娄晓娥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心里又气又急,快步跟上去阻拦:
“许大茂今天下乡放电影了,要明天才回来!你到底发什么疯?不分青红皂白就踹门闯屋,有没有点道理和礼貌!”
她本就对许大茂一肚子怨气,如今又被傻柱这么折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下乡了?”傻柱听到这话,怒火更盛却又无处发泄,猛地转身,一脚踹向旁边的木凳。
“哗啦”一声,板凳被踹得翻倒在地,凳腿都磕掉了一块。
“真是便宜他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
“等他回来,我非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好好出这口恶气不可!”
他全然没理会娄晓娥的质问,撂下这句话,就气冲冲地转身往自己家走,留下娄晓娥站在原地又气又无奈。
娄晓娥看着翻倒的板凳和狼藉的屋门,越想越委屈,也顾不上收拾灶台,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找易中海告状评理。
易中海正坐在院里抽烟,见娄晓娥气冲冲地跑过来,还带着哭腔,顿时有些诧异,连忙起身问道:“晓娥,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娄晓娥一肚子委屈涌上来,指着许大茂家的方向,把傻柱踹门闯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补充道:
“傻柱跟疯了一样,嘴里喊着要找大茂算账,我问他原因他也不说!”
易中海连忙劝道:
“你先别气,我去问问傻柱到底怎么回事,肯定给你一个说法。”
说着就起身往后院走,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傻柱正坐在屋里,捂着肿脸唉声叹气,嘴里还时不时骂两句许大茂。
“傻柱,你跟晓娥到底怎么了?怎么还踹人家门?”易中海皱着眉问道。
傻柱抬头看到易中海,脸上露出几分窘迫,这事实在太丢人,他犹豫着不想说,把头扭到一边沉默不语。
易中海见状,语气沉了沉:“你如实说!是不是又惹事了?今天你这脸又是怎么弄的?”
在易中海的反复逼问下,傻柱才红着脸,含糊地把许大茂骗他去见吕桂珍、结果被刘光齐揍了一顿的事全盘托出,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爹,都是许大茂搞的鬼!他故意骗我去当上门女婿,害我被人揍,还丢尽了脸!”
易中海听完,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转身回到院里,对着还在委屈的娄晓娥说:
“晓娥,这事确实是大茂不对,是他在中间撺掇惹的祸,不怪傻柱生气。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说他,让他给你和傻柱赔不是。”
娄晓娥脸上的怒气稍缓,却还是有些不满:
“我倒要等他回来问问,好好的怎么就干出这种缺德事!要是傻柱说的不是真的,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罢,才转身回了家,收拾屋里的狼藉。
等娄晓娥走后,傻柱越想越憋屈,捂着肿脸凑到易中海跟前,愤愤地说起了另一件事:
“爹,我跟你说,那刘光齐要给吕桂珍家当上门女婿!今天吕桂珍就是这么跟他提的,两人还为这事吵了架呢。”
易中海闻言,手里的烟袋杆猛地一顿,脸上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光齐可是刘海忠的骄傲,费劲心力供他读完大专,在院里炫耀了无数次,就盼着他能找个体面媳妇、混个体面前程,给刘家光宗耀祖。
这要是真去当了上门女婿,按这年头的规矩,等于入了吕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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