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昨天被闻昭赶出去的几个丫鬟,又捧着衣裳和温水忐忑走来,她们是在宫中被皇上赏赐给苏王宋辞年的,原在宫中这种难服侍的主子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苏王带回来的,穿着打扮实在不同,且看她行事作风也远不同于宫中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实在是因为丫鬟们一早来此静院,便发现这闻昭姑娘一早便起来了,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围着院中的这颗老树转圈做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闻昭听见脚步声,转圈的动作停止,嘴里念叨的咒语也恰好念至尾声。睁开眼睛,满目粉裙白鞋,向上看去,又是昨天那群丫鬟。
昨天不是叫他们不要来了吗?
“有事?”闻昭冷声问了一句,随后看也不看她们,自顾自的蹲下找了一个位置,捻起一小块被露水打湿的泥土,放进嘴里抿了抿。
几个丫鬟见状面面相觑,捏着托盘的手均紧了紧,为首穿着黄色外衫的高挑女子是苏王府的一等丫鬟,名叫玉瓶,她咽了咽口水,想着周旋昨日与她说的这女子的来历,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上前一小步,轻声道:“闻姑娘,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衣裳,还有洗漱的用物,您···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们做便是。”依她看,一般这样的奇女子,多半喜欢独来独往的。
玉瓶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一嘴。
“哦。”
果然,那些话本子诚不欺人,玉瓶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就你拿个东西过来,把这里的土刨开。”闻昭头也不抬的说道,往日别人见了她,都是有多远跑多远,还是很少有人主动要求帮忙。她一般很少拒绝别人的帮助,但也很少答应别人的要求。
她只是一个纯纯利己主义者。
玉瓶:“·······”
其她几个在玉瓶身后的丫鬟闻声,低声嗤笑着。
平日里最爱表现的就是她玉瓶,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笑什么?”闻昭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丫鬟们一眼,面色平淡道:“一起过来刨土。”
这是她们的地盘,由她们把这东西刨出来,才最是天经地义。
原本幸灾乐祸的丫鬟们听见闻昭的话,顿时噤声,其中有一个小丫鬟更是咬牙切齿,愤恨的将拿在手中的水盆重重的放在地上,气鼓鼓的走到闻昭面前:“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乡下的破落房子,不是你说要刨就刨的!”
玉瓶见状忙扯了扯她,她名叫骍衣,按照原来的计划,在宫中是想伺候皇上,希望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只可惜行路不慎,被皇上打发来到这苏王府,本想着能够在苏王这挣个侍妾的名头,可谁成想,竟是连苏王的面也很少见着,只有这个玉瓶居然能够自由出入王爷的书房。
骍衣见她穿着半截裤腿,小腿都露在外面,这种连一件全乎的衣裳都没有的人,还不知道是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
还敢使唤自己干活了,笑死人了。
她用手打掉玉瓶伸过来扯自己的手,依旧气道:“你要喜欢刨土啊,回你乡下去刨去!”
说完以后,见闻昭没有反应,转头瞪了玉瓶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她走的是没头脑风格,玉瓶见状心里叹息一声,骍衣的心思玉瓶不是不知道,可就她这样的,让她呆在王府做丫鬟都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好在是他们这王爷从不爱过问这些丫鬟的事情。
其她丫鬟们可没有她骍衣这般心气,见骍衣走了,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到闻昭面前。
虽是低着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好奇瞟向被骍衣呛声却一言不发的冰冷闻昭。
玉瓶年纪稍长她们一些,可能比闻昭还大一些,她率先出声,打着圆场:“骍衣她年纪还小,说话不经脑子,还请闻姑娘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
一阵清晨的湿冷风吹过,轻轻拂动闻昭额前的发丝,她依旧面无表情,只问:“她叫骍衣?”
玉瓶原以为她会发火,或者是会将怒气转嫁到她们这一群人身上,没成想竟是问她的姓名而已:“是的,闻姑娘,她叫骍衣。”
闻昭闻言,只点点头,出言不逊的人,她向来懒得搭理。
虽说那个骍衣跟这里的几个丫鬟一样,印堂发黑,可既然是她自己走了,便不算自己不救她。
闻昭把脚边的铲子递给了玉瓶,手指着刚刚捻土的位置:“刨这里。”
几人不敢违抗闻昭的命令,毕竟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女子,说不定以后就是这王府的主人,即使不是,那也是王爷交代要好好服侍的贵人。
小丫鬟们一起蹲在树边,小心翼翼的刨了起来。没有铲子的。就将玉瓶刨出来的土拔到一边。
直到玉瓶手下的铲子发出一身闷响。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玉瓶拿铲子的手有些颤抖,话本里都说,树底下埋着的·····都是含冤受屈死去的女尸。
“不要停。”闻昭语气平淡,盯着玉瓶刨土的位置。
玉瓶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刨,当紧实的泥土被一铲一铲的刨开,那具蜷缩在地底深处的尸体也随之露出。
原本继续刨土的丫鬟们被吓的脸色顿时苍白,尖叫着连连逃命,而刨出尸体的玉瓶也是脸色惨白,铲在尸体身上的铲子被慌张丢弃,忙起身踉跄着后退。
心里只想起周旋给她带着那个话本子的后续。
是厉鬼索命!
闻昭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她蹲下身,伸手翻看着那具白骨,将骷髅头上的泥土拂去,露出黑漆漆的两个眼窝和狰狞的牙口。
只见她将泥土拂去后,又对着那白骨悬空不知画了一个什么,白骨哧哧哧的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全身的关节都在转动,原本寂静的庭院,满是骨头咔嚓咔嚓咔嚓声,玉瓶听着这声音,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像是在厨房里砍肉骨头砍不断的声音似的。
突然,那白骨的头颅转向玉瓶,早没眼睛的两个黑洞像是在死死的盯着她,不肯挪动分毫。
玉瓶僵在原地,早已经不能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闻昭随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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