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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色惊变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永昌侯府的白幡,在暮春的风里飘得像招魂的旗。

纸钱灰烬打着旋儿,粘在往来吊唁宾客的衣摆上,留下晦暗的印记。灵堂正中,那口厚重的紫檀木棺椁沉默地卧着,烛火在“奠”字两侧跳跃,将棺椁上繁复的雕花映出明明灭灭的光影,竟有几分森然。

沈惊澜便躺在这棺椁里。

不,确切地说,是曾经的侯府嫡女沈惊澜的躯壳里,此刻正燃烧着一个来自千年后、名为林微的魂魄。五日前那碗穿肠毒药带来的剧痛与冰冷尚未从骨髓里散去,而属于原主滔天的怨愤与爱恨,正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意识深处疯狂撕扯。

“姐姐,你安心去吧。”

棺椁外,传来一道熟悉的、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是庶妹沈婉儿。即便隔着厚重的木板,沈惊澜——或者说林微,也能听出那语调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颤抖。不是悲伤,是兴奋。

“你的一切,妹妹都会……好好替你守着。”

话音落下,便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有人挨近了棺木。紧接着,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曾温柔地执起过“她”的手描红写字,此刻却轻轻抚上了棺盖,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缱绻。

是顾言昭。她曾经的夫君,三天前还在她病榻前垂泪,发誓要找出真凶。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近棺木才能听闻,却如毒针般刺入沈惊澜的耳膜:

“澜儿,莫要怨我。你挡了婉儿的路,也……挡了我的前程。”

前程?

沈惊澜混沌的意识被这两个字刺得一激灵。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轰然涌来:顾言昭,寒门学子,凭才华得中探花,又因得了永昌侯青眼,娶侯府嫡女为妻,自此平步青云。他曾握着她的手,眼含星光:“澜儿,得你为妻,乃言昭三生之幸。我必不负你,不负侯爷提携之恩。”

不负?

棺椁内的沈惊澜,于无边黑暗中,缓缓勾起了唇角。那弧度冰冷,浸满了属于林微的彻骨嘲讽与属于沈惊澜的切齿恨意。原来,这就是他的不负。用她的命,换他更坦荡的“前程”?是因为她沈家嫡女的身份已用尽,需得给更能助他之人腾位置?而那人……就是此刻外面假意啜泣的沈婉儿么?

果然,沈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了些,仿佛贴在棺木缝隙诉说,那里面一丝几不可查的得意,终于漏了出来:

“姐姐,你那些‘京城第一才女’的虚名,还有母亲留给你的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妹妹会替你享用的。你放心,父亲和兄长那里,自有我和言昭哥哥替你尽孝。”

压箱底的好东西?

沈惊澜心神一凛。原主生母,已故的昭华郡主,嫁妆之丰厚、来历之不凡,在京城贵族圈中并非秘密,只是具体有何特殊,原主记忆模糊。难道,这才是杀身之祸的根源?

外面,吊唁的宾客似乎陆续到了。呜咽声、劝慰声、诵经声嗡嗡地混杂在一起。沈婉儿立刻提高了声音,那哭腔变得真切而凄楚:“姐姐!你怎么就舍得抛下妹妹去了啊!” 演技精湛,无可指摘。

顾言昭则扮演着悲痛欲绝的未亡人,声音沙哑地应对着来客的安慰,言语间不忘提及原主的“贤德”与自己的“哀恸”,引得一片唏嘘。

虚伪。令人作呕的虚伪。

沈惊澜静静躺着,属于林微的理智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处境,吸收着原主的记忆与情感。每多吸收一分,那恨意便浓烈一分,但同时,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平静也渐渐笼罩了她。她曾是醉心史料、辨析毫厘的学者,最擅长的,便是从纷乱的表象下,找出线头,厘清脉络。

此刻,她便是自己这局死棋中,唯一的变数。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间的喧嚣渐渐低落,僧人诵经也到了尾声。似乎,这场戏就要圆满落幕了。

就在主事的嬷嬷拖着长音,准备高喊“盖棺——”的刹那——

“咚。”

一声沉闷的、清晰的叩击声,自紫檀棺椁内部传来。

灵堂内瞬间死寂。

所有声音——哭声、劝慰声、诵经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捧着孝服的丫鬟僵在原地,手持法器的僧人瞪大了眼,前来吊唁的宾客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尽。

“咚、咚。”

又是两声,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穿透棺木的诡异力量,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啊——!”不知哪个胆小的丫鬟率先尖叫起来,打破了凝固的恐惧。

“鬼……鬼啊!”

“诈、诈尸了?!”

灵堂顿时炸开了锅,人群惊慌后退,撞翻了香烛,踢倒了蒲团,一片狼藉。只有顾言昭与沈婉儿,僵立在棺椁旁,脸色煞白如纸,瞳孔里映着摇晃的烛火和那口安静的棺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哐——!”

一声更响的动静,并非叩击,而是棺盖被从内部推动的摩擦声!只见那沉重的、本该被钉死的紫檀棺盖,竟在一股大力的推动下,错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毫无血色的、属于女子的手,从那道黑暗的缝隙中伸了出来,五指纤细,却牢牢地扣住了棺椁的边缘。指甲盖上,还残留着些许黯淡的、中毒特有的青灰色。

“嗬——”抽气声此起彼伏。

那只手用力,棺盖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被更推开了一些。然后,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个穿着繁复寿衣的身影,缓缓从棺椁中坐了起来。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因这极致的白,反让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显得格外幽深漆黑,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寒潭。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不属于人间的妖异之美。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满堂神色各异的“亲人”与宾客,最后,落在了最近处、脸色惨白如鬼、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顾言昭和沈婉儿身上。

唇角,极慢地,勾起一抹清浅的、冰凉的弧度。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久未沾水而沙哑,却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灵堂里:

“怎么,诸位……”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砸在人心上。

“是没想到,这地府……”

目光倏地锐利,如出鞘的冰刃,直刺那对已然魂飞魄散的“璧人”。

“不收我,还是……”

她轻轻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滔天的黑色巨浪。

“不敢收我?”

死寂。

绝对的死寂之后,是沈婉儿一声短促至极的尖叫,她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向后倒去,被同样摇摇欲坠的顾言昭下意识扶住。

而沈惊澜,就在这一片混乱、惊恐、猜疑的目光中,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小憩醒来。她撑着棺椁边缘,在贴身丫鬟春晓连滚爬爬、又哭又笑的搀扶下,踏出了那象征死亡的棺木。

寿衣长长的裙摆拖过地面,她站定,再次环视四周,将每一张脸上的惊愕、恐惧、猜忌、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来自某些与侯府不利的势力)尽收眼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永昌侯府嫡女沈惊澜“死而复生”的消息,将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

她也知道,暗处的毒蛇受了惊,只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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