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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恋情(1)

小说:

求助!和死对头恋爱被诈骗了怎么办

作者:

寒鸦栖冷州

分类:

古典言情

墓碑上簌簌落下些灰。

像坠落的蝴蝶,又或者一场灰蒙蒙的雪。

到跪在这里之前,云岑都觉得陆钟情的手段也就一般,但现在却不得不承认,陆钟情实在很会制造羁绊。

没有强制的手段,深刻的誓言,就可以轻描淡写栓住一个怪物。

一个又一个的人走进他的生活又随意离开。

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昭示此处有人曾短暂停留。

一些人在很久之后意外重逢,一些人却永远离开。

牵绊,羁绊,这些关系总是绊住脚,让自由的人缠满束缚。

艾维利塔斯的记忆驳杂庞大,有一件事却很明晰。

像他这样的胚胎,这样的怪物,本来是最合适的杀人机器。

没有感情,没有情绪,面对死亡本该成为他生活里最平平无奇的事。

可现在他却和人类一样哭泣。

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他有些在乎人了呢?

可能是林不予冷着脸抓他去吃饭的时候。

畸变物其实不吃饭,尤其是废城的饭很难吃,林不予做的饭也很难吃。

也有可能是在废城的扫盲小学里,人高马大的同学打人时,瘦小的合纵紧紧把他护在身下的时候。

又或许是看着老师保护着他们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最后一笔刻完。

云岑拂去上面的灰。

有人说他是怪物,有人却说他是人。

一个情绪淡薄的怪物,最后却变成了要精心控制情绪的人。

……

他站起身,收敛了思绪。

看着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贺倚,他想了想,从空间纽里掏出一个盒子,啪得打开。

里面是一对设计很漂亮的戒指。

云岑装作稀松平常的样子,牵起贺倚的手,轻声说:“我们之前订婚的时候,有一对很漂亮的戒指,只是后来在战争里遗失了。”

“我之前托艾维思又重新打了一对。”

贺倚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岑慢慢把戒指给他戴上,一向胜券在握的人鲜少的有些紧张——戒指是按照贺倚之前的手指尺寸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戴上。

戒指即将推到指根时,贺倚忽然把手抽了出来。

云岑一瞬间捏紧了戒指,过了一会才松开手,若无其事问道:“…你不喜欢吗?”

贺倚看了他一眼,“还行。”他慢吞吞道:“妈说我过两天就恢复了,你过两天再给我吧。”

他很平静的说,“我现在戴不上。”

他这个时候很有耐心了,“我戴不上,就会很生气。”

“现在我看你还比较顺眼,不打算迁怒你。”

他忽的笑了一声,“要是我发现你骗了我,你就死定了。”

他审视着云岑,决定短暂地信他一次。

他的长相恰好是他喜欢的,适时露出的脆弱也让他觉得愉快。

不断诉说的爱意也还行。

他知道这人在勾引他。

现在,他接受他的勾引,如果他欺骗了他,背叛了他,他会杀了他,然后把他的身体做成等身娃娃,永远陪着他。

贺倚眼中划过厚重的戾气。

云岑把戒指放了回去,又十分自然牵起了贺倚的手。

贺倚随他牵。

回去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雨。

回去的路本来就难走,雨水的浇灌后就更泥泞。

两人撑着一把伞。

云岑忽然说,他要背贺倚。

贺倚不太愿意,他又不是没手没脚受重伤,而且天鹅堡也没见那个人长大了还让人背的。

丢份。

云岑意外的坚持,他放软了语气,灰色的眼睛在山林里朦胧的雾里仿佛自带一股深情。

“之前在学校里,又一次你受伤了,是被你的队友背回去了。”

“后来我总想着如果我们早和解一些,那次应该是我背你回去的。”

贺倚有些不可思议地笑了。

他实在没想到云岑居然能吃醋吃到这种地步。

云岑还在说:“我其实没想到你会变成婴儿重新长大,但好像给了我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背一下少年期的你的机会。”

他说完就盯着贺倚,很固执的样子。

贺倚似乎不为所动。

藤蔓长出来撑住了伞。

云岑便捧住了贺倚的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亲着他。

边亲边含含糊糊地说:“求你了。”

眼看这招没用,他又变了表情,一副格外伤心失落的样子,“…还是说你嫌弃我是个跛子,怕我摔着你?”

年轻的继承人挑了挑眉,说实话,他有些意外。

他压根没看出来云岑腿有残疾。

但他对云岑这副样子格外受用,好像如果他嫌弃他,他就要伤心死的模样。

他笑了一声,手如同做了千百遍般熟练捏住了云岑的下颌,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然后撒开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张开手,“来呗,背我。”

云岑就把贺倚背了起来。

他其实更想把人打横抱起,但贺倚连背都不愿意,怎么可能让他打横抱起。

藤蔓尽职尽责地给两人撑着伞。

云岑慢慢走着,贺倚趴在背上玩他的头发,捏他的耳垂,时不时无声地邪恶一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工作人员居然还在。

女人微微睁圆了眼睛,随后找出来了没用过的毛巾递给二人。

脸颊绯红,目光躲闪。

她似乎不好意思,但过了一会还是很大声说了出来,“云先生贺先生,你们真的很般配!”

“祝你们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贺倚被这一声中气十足的祝福吓得回神,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工作人员。

有种我们不是才在一起,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感情的感觉。

云岑一改来的时候那副冷淡的样子,轻笑一声,他没接毛巾,“谢谢,我们会的,你早点回去吧。”

……

两人回去以后,云岑本来要把贺倚带回自己的住处的,但是贺倚拒绝了他。

青涩的年轻继承人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对待感情无师自通,抱着手含着笑。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没那么简单,在我想起来之前,你最好想好怎么和我解释。”

他也不傻,就目前他查到的和江之喻云岑告诉他的,逻辑上说不通。

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呢。

他也没说再见,摆摆手直接就回了家里。

云岑一个人在外面,吹着冷风,想起之前的事,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麻烦大了。

他没表现出来,闷头会到住处,然后立刻给艾维思发消息。

岑:【我之前为了保护贺倚,怕他跟着我去死,在订婚之后把他迷晕关了起来,现在我没死,他也快想起来了,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别生气了吗?】

云岑想了想,又觉得艾维思都没谈过恋爱,什么也不懂,在列表里翻来翻去,想再找个人问问,却突然发现这些人除了周房喻,居然都是单身。

他一边想着“一群没体会过爱情美好的人肯定没答案”一边把消息复制了一遍发给周房喻。

周房喻几乎是秒回。

周:【啥?】

然后就没回了,可能陷进了思考。

艾维思这时候也回了。

先猛发了十条大笑以展示自己有在认真阅读。

然后才发了条有用的消息证明自己专业的恋爱军师身份。

不想上班了(大哭):【嗨呀,这事好办,等过两天他恢复了,他不管要对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先让人把这股气发泄出来。毕竟能生气那就说明还有的挽回。】

不想上班了(大哭):【就怕一声不吭,冷冷淡淡。】

这时候,周房喻消化好了这条惊为天人的消息,想着自己和爱人相处的日常,小心翼翼地提供了一条建议。

周:【要不,先认个错?】

周房喻和爱人相处很愉快,也抹的开面子,基本是谁的错就谁道歉,爱情关系相当健康。

他对云岑着别开生面的爱情颇为震惊。

云岑拧着眉,转头问艾维思。

岑:【我要认错吗?】

不想上班了(大哭):【这个看你自己,你觉得你错了就认,没错也不用认,毕竟这个事情的本质在于你骗了贺倚,违背了你们的订婚誓言,抛弃了他。】

不想上班了(大哭):【你这样吧,就是等人撒了气,你在和人仔细说说当时怎么想的,至于该做什么表情和情绪你这种人应该很熟练吧!】

不想上班了(大哭):【说完之后,再接上保证。毕竟之前是逼不得已,现在没了压力,可以想怎么在一起怎么在一起。】

不想上班了(大哭):【你之前不是给贺倚留了好多东西嘛,把那些都说出来。一个人不安的源头是爱不够,你要把你的爱展示出来。】

云岑若有所思。

艾维思发完一连串的消息,撑着下巴,理了理他们这占有欲满溢的爱情,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想上班了(大哭):【不过这些可能要安抚贺倚有些困难。这样吧,看在咱俩是朋友的份上,我这里有一款不伤身体的定位器,精确到米的那种,艾尔帕莉亚独家,原价一百万,现在五十万卖给你,怎么样?】

岑:【?】

不想上班了(大哭):【能随时提地掌控恋人的位置,不太适合健康的关系,但却很适合你们俩,还能给贺倚提供安全感。反正你这种人觉得爱人越掌控你就觉得越被爱。】

岑:【……】

云岑有些恼怒。

他就说不喜欢能轻易猜到自己想法的人。

岑:【十万。】

艾维思对这死抠的人无语。

不想上班了(大哭):【为什么这么抠?你的钱呢!】

岑:【所有资产一部分给林叔他们了,剩下的都给贺倚了。现在光脑里的钱就剩你之前还的,还有周房喻给的一点。我这两天把房子装修了一下,就剩十万。】

不想上班了(大哭):【那你欠着吧。我还得支持家乡建设呢,已经是亏本卖给你,不能再便宜了。反正你马上要上两份班,很快就有钱了。】

云岑没理艾维思了,静坐在小阳台,看着远处一处小院子里二楼关了灯。

……

后面几天云岑先去看了夜不离给陆钟情立的衣冠冢。

光秃秃的墓碑上只刻了名字和三行墓志铭。

【别想我,忙着睡觉呢】

【实在想的话,去吹吹风吧】

【我和她从风中离开】

夜不离本来想写些什么,后来发现自己不过参与她漫长生活里的一点点,对她知之甚少,就作罢了。

云岑待了一会,放了两从家里带的新鲜苹果就离开了。

他和贺倚故地重游,在特尔兰伊斯大学里散步。

要不说散步静心呢,散了两天,云岑心境都平和了。

这天晚上回去,贺倚依旧不让他进门,只是靠着门,斜阳的霞光落在长相有些邪肆的青年脸上,万丈光芒不过锦上添花。

云岑看的怔住,然后才发觉,贺倚的长相和身高已经无限接近于他死去之时了。

想到从前,他的睫毛颤了颤,旋即若无其事地笑笑,把大门钥匙给了贺倚。

贺倚不肯去他的住处,没办法录虹膜,只好把一直不用的隐藏锁钥匙给他。

他有预感,明天贺倚就会想起一切。

贺倚挑挑眉,勾过钥匙,看着几步外的人,忽然说:“不打算给我一个分别吻吗?”

云岑觉得这氛围有够怪的,像是断头之前的最后一顿。

他这么想着,脚步可不慢,攥着腰,把人压在门边亲了个够。

贺倚任他亲,时不时回应一下,腰间的温度逐渐上升。

过了一会,贺倚不想亲了,解开皮带,冰凉的手伸进云岑的裤子里用力捏了一把。

云岑吃痛,灰色眼瞳水光浮动,委屈地看着贺倚。

贺倚笑着又把皮带扣上了,然后跨进了家门,只留给云岑一扇关上的大门。

云岑站在门口,直到冷风吹得透心凉才离开。

*

第二天。

天蒙蒙亮云岑就醒了。

推开阳台门,瞭望着贺倚的房间。

没一会,他就看见贺倚盛装打扮推开大门往他这个方向来。

云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压压惊,心脏跳的不太正常。

这一刻,他清晰的明白,他在慌张。

属于是非常罕见甚至是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的情绪了。

他翻了翻衣柜,打扮地像是要结婚,然后沉默地坐在客厅里等待贺倚带着怒火大驾光临。

很快,在云岑度日如年的数秒里,门铃被按响了。

云岑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同手同脚去开了门。

长相邪肆俊美的青年含着笑,手上拎着钥匙,没看出来生气。

云岑梦呓般:“你…”

贺倚打断他,“我都想起来了。”

云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贺倚走进来,把钥匙一丢,门随手关上,顺便反锁了。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云岑,笑了笑,“我先确认一下,你至少这三天都是留给我的吧?”

云岑慢慢点了点头。

他眼看着贺倚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但嘴角还是挂着轻松的笑。

贺倚抱着手,上下打量云岑一圈,吐出一个字。

“脱。”

云岑愣在原地没动。

贺倚彻底沉了脸色,几乎是冷笑出声,“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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